不夜天。
锦宴在不夜天炼药已经有小半月了,自上一次她被温若寒带回来的时候便一直关在药房。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温若寒的野心究竟有多大,他想吞并玄门,却更想满足他的野心。
他想让众人为他俯首称臣,可是玄门之多,虽然如今岐山如日中天,可若是玄门联合起来,他也未必会有胜算。
念此,她犹豫许久,忽然腹中开始疼痛起来,额间冒着细细的冷汗。
这苗疆的蛊虫她解不了,但是可以让她痛不欲生。
温静表妹,父亲想要的东西,你知道,何必要忤逆他的意思?
锦宴我说过的,这种东西,我做不出来。
温静冷笑一声,看着面如白纸的锦宴,她只觉得这人真的是倔。
俗话说,不见棺材不落泪,她是见了棺材还要笑上三声。
温静知道你倔,所以父亲把金子婳给请来了岐山。
锦宴你说什么?
察觉她神色开始有所变化,温静坐在椅子上,淡然一笑:
温静你当初离开岐山,为金子婳所救,你们以姐妹相称,算上感情深厚。
温静知道你在岐山无趣,要她来见你一面,这不,前几天就已经去姑苏接人了。
闻此,锦宴抬手一把扫掉了桌案上的茶壶,美眸里带着怒气。
方才的冲击使的温静的衣裳沾了茶水,她毫不介意,随意擦了擦。
温静一说到她你便如此激动,你们俩还真是好姐妹啊。
锦宴这不关她的事,为何要将她扯进来?
温静确实与她无关,只是你不太听话,时间能使你闻声色变的,恐怕就只有她了吧。
锦宴死死地抓着袖子,最后她还是松开了。
锦宴我可以答应为他制药,但是你们绝对不能动金子婳。
温静好,你为我父亲制药,我保金子婳无恙。
说罢,温静拍了拍手,一行人拿着药材进来,她看着面如死灰的锦宴勾唇一笑,最后消失在了药房中。
与此同时,金子婳回到兰陵的时候只见金夫人面色微微有些怪异,他父亲却格外殷勤。
金光善婳婳,回来幸苦了吧,你先去休息,晚上爹爹有事跟你商量。
金子婳爹爹有事何不现在说?
金光善不着急,不着急。
金子婳还要说什么,金夫人便牵着她的手回了棠花小筑,一路上金夫人都是心事重重的。
金子婳定然是知道有事发生,她拉着金夫人的手问道:
金子婳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夫人婳婳,待会儿我让人送你从后门走,去你外祖家呆一段时间。
金子婳为何要去外祖家?娘,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金夫人见女儿追根究底,不禁叹了一口气,这才道出缘由。
金夫人不就之前,温氏便派人上门说亲,欲求娶于你。
闻此,金子婳十分不解,温氏派人求娶,温氏怎会求娶她?
又是为何人求娶?
金夫人看出她的不解,继而说道:
金夫人温二公子,温晁。
金子婳温晁?我同他才见几面啊,怎会如此?
金夫人这也是我纳闷之处,就算你们二人只有几面之缘,他为何要娶你?
反正金子婳是断然不会相信温晁对她一见钟情继而要娶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这次父亲让她回来,定然是想探她的口风才是,只是前阵子才说要让她同姑苏联姻,此次温氏插上一脚,怕是有点不好解决啊。
金夫人我是断然不会让你爹将你嫁到岐山去,你回外祖家,没人敢带你回来。
金子婳娘,您放心,女儿不愿意的事,谁也逼不了我。
金夫人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我是生怕你做傻事。
如今温氏既然敢让人来提亲,难保下一步不会是威胁。
而金夫人知道自家女儿脾气比她哥还倔,倘若逼得紧了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来。
金光善如今还不想同温氏有正面冲突,她是生怕金光善一时脑热就应下了岐山的亲事。
金夫人婳婳,这次听母亲的吧,去你外祖家,你外祖会保你一世平安。
见母亲这般忧心,金子婳只能安慰她:
金子婳母亲,女儿不走,都不在温氏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我哪能一走了之?
金子婳再说了,若是因为温氏而使我一生躲藏,那还不如鱼死网破地好。
金子婳是毫不在意的,岐山这次来的猝不及防有疑点重重,她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与此同时。
温晁早早地在温静的屋外等着了,他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因为方才他被王灵娇弄得头疼。
一见温静回来他便立即迎上去,忙说到:
温晁大姐,为何非要我娶了那金氏小姐?
温静你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兰陵金氏是最好的联姻对象。
温静我见过他家小姐,容貌美艳,有十分聪慧,你是赚了。
温晁可是我听闻,那金氏小姐跟蓝忘机可是纠缠不清的啊,大姐是想借我的手把金小姐给除掉?
温晁不傻,知道温静对蓝忘机不是一般的关注,他虽见过金子婳一眼,却记到现在。
那金子婳的名气虽不如蓝家的蓝尘音,重要的是,金子婳对他胃口,而金光善容易低头。
温晁可是派去提亲的人说,要等金小姐回来,问她的意见,她能同意吗?
温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有何不从?
温晁可是蓝忘机就没有,之前大姐你不是给他下过聘么?
说到这个温静眸子一冷,一脚踹到了温晁的胸口上,温晁愣是被踹倒在地。
他捂着胸口,自嘲地笑了一下,还真的个暴脾气,蓝忘机怎么受得了。
温静把你的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温晁我虽敬重你是长姐,但是为了温氏是由我接手的,劝你还是放尊重点。
闻此,温静淡然一笑,弯腰对上温晁的眼睛,她轻生说到:
温静我要是想要那个位置,你觉得会轮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