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巡夜之时正好碰上了回云深不知处的蓝尘音。
两人谈到了近日云深不知处所发生的事情跟蓝尘音外出的所闻。

二哥,温氏近来动作频繁,奇怪的是,我却不知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温静来云深不知处一段日子,后来被召回去了。
蓝尘音听闻温静来过,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蓝忘机,担忧道:

二哥你……没事吧?

都过去了。

当初她险些害了你,为此父亲气的卧床不起。

她已经这么久没出现了,到底云深不知处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的?
这件事情蓝忘机也不清楚,只是他唯一清楚的是,温静定然是查到了什么。
温情姐弟俩也在监控范围之内,只是有几次温情去了后山,后山到底有什么东西是温氏想要的呢?
两人走着走着,路上本该是寂静的,忽然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蓝尘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疑惑地看着蓝忘机,显然,蓝忘机听见了。

夜已深,何人在喧哗?
蓝忘机看着声音来源之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两人寻着声音去,便看到还亮着光,十分吵闹的屋舍。
屋里,江澄似乎是喝大了,拖着魏无羡讨论未来一半的标准。
聂怀桑本该喝多了,但是被金子婳弄得酒醒了,甚至还当起了老妈子来。

女孩子少喝点。
我做事用你教?

说罢,金子婳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两坛子天子笑,塞到聂怀桑怀里道:
酒都喝不了,算什么男子汉?


你什么时候偷偷藏酒了?我居然不知道!
这可是我今天下山买的,什么藏了,说话注意点啊!

金子婳抱着酒坛子,凶巴巴的,小脸通红,愣是像极了没爪子的猫儿。
魏无羡玩性大发,捏着她的脸,软乎乎的手感还不错。
谁啊,捏疼我了!

说罢,房门被突然打开,蓝忘机一进来便看见此情此景,面色忽然肉眼可见的冷漠。

你们在干什么?
蓝尘音也没想到,云深不知处竟然有这样顽劣的学子。
三人一脸尴尬,尤其是魏无羡,他搓了搓手掌心,硬着头皮走到蓝忘机面前。

都说来的早不来的巧,既然忘机兄你来了,不如我们坐下来喝一杯?好好聊一聊。

云深不知处,禁酒。
啊!是蓝湛跟……美女!

魏无羡见金子婳已经没了形象,可别酒后乱言啊,连忙捂着她的嘴。
刚捂上被金子婳咬了一口,瞬间弹开了,不是他带不动,是队友不给力。
金子婳慢慢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蓝忘机面前,三人为她捏了一把汗。
蓝湛,你跟我喝一杯,过往之事咱们一笔勾销,怎么样啊?

看着她略带憨气的样子蓝忘机脸更黑了,奈何金子婳还在雷区蹦:
你就说吧,是不是有了别的姑娘你就不要我了?

闻此,众人大惊,聂怀桑张开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江澄还算正常,低头剥花生愣是没剥开,魏无羡则是没眼看,手扶着额头,一脸哭笑不得。
当事人一声不吭,由着金子婳乱来。
金子婳见蓝忘机没动静,转而看着蓝尘音,勾着她的肩膀道:
美女,我跟你说,蓝湛脾气不好,你跟他还不如跟我好了。

我人美,心善,还对你好,可不甩了蓝湛十条街嘛。

蓝忘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把将金子婳拖过来,死死攥在自己身边。
魏无羡见场面有些控制不住,连忙说到:

诶诶诶,蓝湛,别这么古板嘛,咱们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蓝忘机不语,转而对蓝尘音说到:

我先送她回去,你看着他们,别让人跑出去了。
说罢,他拦腰将金子婳抱起,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蓝尘音看了魏无羡一眼,又看了床上了江澄和聂怀桑,淡然地说:

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罚。
闻此,魏无羡看向江澄二人,格外大声喊到。

什么堂?
对此,两人立即明白过了,连忙弹起来,开始装疯卖傻。

什么什么堂?

什么堂……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块昏倒在床上,魏无羡心里暗笑,转而看着蓝尘音一脸无奈道:

蓝姑娘,你看,他们都醉成这样了肯定走不了路了。
蓝尘音冷笑,这泼皮的做法还真是头疼,随后说道:

不去也成,我找人来请你们。

蓝姑娘,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蓝氏家规严谨,怕是几位得吃点苦头了。
魏无羡一听立马给江澄两人打手势,江澄与聂怀桑假装要吐,立马从床上去了跑了出去。

这是要让我动真格不成?

我不跟女子动手,尤其的好看的女子。
魏无羡笑了笑,随后抬起右手,立起三根手指数数。

三、二、

你在数什……
数到一的时候蓝尘音脖子一痛,眼前忽然一暗,这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魏无羡立即揽住她,这才没倒在地上。
江澄跟聂怀桑从后边出来,显然这一记手刀是江澄干的。

是不是下手重了一点?

这要怎么办?

送到蓝宗主那里,切记,千万别被发现了。

魏兄,那你呢?

我在等蓝忘机,他马上就来了,你们俩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