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宴提着酒壶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她冷着脸,二话不说就要转身离去,身后之人见她要走立即出了声。
温若寒阿宴,去哪里?见着舅舅连招呼都不打了?
锦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过身来,朝着不远处的温若寒施了一礼。
锦宴舅舅。
温若寒三年前离家,这都多久了,还不打算回去?
锦宴我说过的,温氏已经与我无关了。
闻此,温若寒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不仅摇了摇头,温氏这一辈,属她的修为最好。
可惜了,跟她娘一样倔,
温若寒你可别忘了,你身上流着可是温家的血,如今我既亲自来找你,你便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锦宴抓着酒壶,纵然满腔怒火也无处可泄,她定定地看着温若寒,冷声到:
锦宴温宗主若是觉得我在会乱了您的大计,过两日我会去西域。
温若寒侄女这是要寒了舅舅的心啊,你母亲性子刚烈,离家不过五年便香消玉殒,你也要学她不是?
闻此,锦宴是忍不下去了,质问温若寒到:
锦宴母亲当年身死,温宗主难道不是帮凶吗?
锦宴若非是你追杀母亲导致无路可走,母亲又何故自戕?
当年锦宴的母亲乃是温氏那一辈最优秀的弟子,就连她的祖父也另眼相看。
偏偏她向往自由,不愿在温氏了此残生,历练途中与别派子弟互生情愫,两人相约白首。
后来她与温氏断绝关系,同心上人远走天涯,哪料温氏趁机暗下杀手,她将不足月的锦宴留给其父,后跳崖自尽。
锦宴自幼便知自己是一半温家人,后来她父亲因郁结离世后她被温若寒带回了不夜天。
温若寒你扪心自问,这些年舅舅待你如何,你又是如何待舅舅的?
温若寒待她视如亲女儿一般,可锦宴知道,若非她刻苦努力,精进修为,又怎能让温若寒另眼相看呢。
只是这些年来,温氏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虽有养育之恩,可是她从前为温氏卖命也早早偿还了。
见锦宴没有要回去的心思,温若寒挥挥手,温氏门生便成群出现在茅草屋外。
温若寒锦宴,舅舅培养你,可不是让你跟舅舅作对的。
门生一窝蜂涌上去,激励打斗声在山谷中回响着,有的是树木断裂的声音,有的是刀剑刺入骨肉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微风袭来,吹散了弥漫的腥味......
金子婳是在书桌上醒来的,她依稀记得被蓝忘机抓回来之时她还跟魏无羡斗了嘴。
最后抄着抄着就睡着了!!!
完犊子,金子婳一看魏无羡早已没了影子,就连蓝忘机也不见了。
天色已晚,好家伙,这俩定然是达成了合作,吃饭不告诉她,就打算留她在藏书阁了。
金子婳没天理,过分!!!
魏无羡骂谁呢?
金子婳还不是蓝忘机跟魏无羡,吃饭居然不叫我!
说完,她猛然回过醒来,只见魏无羡靠在门边,脸上挂着笑意,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此情此景,傲娇的金大小姐屈服了。
魏无羡亏得我还怕某人饿肚子,特地拿了饭来,看来某人不领情啊。
见魏无羡转身就要走,金子婳立即攥着他的衣袖,笑嘻嘻地说:
金子婳魏兄对我可真是太好了。
魏无羡饿了吧,快吃快吃。
金子婳才刚刚坐下来她就感觉到了杀气,这感觉是血液里涌动的,来人肯定跟她关系匪浅,想到这里手中的包子瞬间不香了。
魏无羡尚未察觉,正奇怪她为何不吃,一听见某人的声音后他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金子轩婳婳!
两人对视一眼,金子婳一脸无奈,魏无羡则是一脸不屑。
金子轩提着食盒,看见魏无羡顿时就来气,将食盒大力地放在桌上,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愣是把金子婳吓了一跳。
魏无羡对金子婳说了一句走了就头也不会回的走了,偌大的藏书阁就只剩下了金子婳跟金子轩两人。
金子婳出声先破宁静;
金子婳阿兄,你怎么来了?
金子轩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见金子轩面色不爽金子婳立即顺着杆子往上爬:
金子婳怎么会呢。
金子婳平常我被罚你不是不来看我嘛!
金子婳小声哔哔地咬着包子,但是还是被金子轩听见了。
金子轩如今胆子越发大了,这姑苏蓝氏的家规抄的可欢喜啊?
听见他这么说金子婳一脸悲催:
金子婳阿兄,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蓝忘机是真小气,净抓我小辫子。
金子轩知道自家妹妹也是个闹腾的主,定然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可是能怎么办呢?总归是自家妹妹,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拿起金子婳还未抄完的家规继续抄起来,金子婳见此下巴都险些掉了,自家老哥不会是中邪了吧?
金子婳阿兄,你的字迹跟我的不一样。
见金子轩不理会金子婳探头过去一看,傻了眼了,这新字迹跟旧字迹完全一模一样。
她傻眼了,谁能告诉她,自家哥哥竟然还会她模仿字迹?
金子婳阿兄,你怎么不早点来啊,可累死我了。
金子轩看了她一眼不语,低头继续抄起来,金子婳可高兴坏了,她的家规可算是有着落了。
约莫到了子夜,金子轩总算是将剩余的家规全部抄完了,金子婳给他捏肩捶背,殷勤不得了。
金子轩可没下次了。
金子婳保证没下次了,你还真是我的好大哥!
金子婳将家规整顿好后兄妹俩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藏书阁。
殊不知书柜上方放置着一个食盒,一阵风吹过,窗户发出嘎吱的声响,再看过去原本放在那里的食盒已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