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苏皖柠次日要走魏无羡就拉着她畅饮。说什么不醉不归,孟瑶因为要看着薛洋就没和他们一起。

师叔祖,虽说这常山红不如姑苏的天子笑,但是也有另一番风味。

说的跟唱的一样。

哎呀江澄,你尝尝,快快快。
魏无羡拿起一碗就直接就灌着江澄,一碗酒下肚江澄就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

咳咳咳…这酒未免也太……咳咳咳,太烈了吧。

瞧你,没出息。

师叔祖,咱们今夜不醉不归啊。
你酒量很好吗?


那是自然,人送外号,千杯不醉。
魏兄,你可真嚣张。


过奖过奖。
之后,魏无羡又叫了好几坛子酒,看来今天晚上必然是要倒下一大片了。
很好,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由聂公子买单。聂怀桑翻白眼,你他喵看我像是有钱人吗?
呃……清河也不穷……
酒过三巡,桌上倒下一片,聂怀桑先滚到了桌子底下,似乎还睡着了。
孟瑶回来一看,自家公子滚到了桌底,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苏皖柠说了声抱歉就将人扶起来送上了楼。
上楼前聂怀桑还对着魏无羡大喊道:

魏兄,敞开了喝,酒钱算我的。
他也就付钱的时候能起点作用了……

聂兄霸气。嚣张得很啊。

好说好说。
说完就被孟瑶拖上楼了,而江澄算得上是硬撑着的,整个人摇摇晃晃,看都看不清了。
晓星尘与宋岚两人是道士,清修惯了,早就去休息了。
蓝忘机不碰酒,算得上是陪聊,只是时不时盯着自家媳妇儿。
苏皖柠爱喝酒,喝了这么多也只是脸颊红润,看不出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今夜委实喝得有点多了。
魏无羡就厉害了,扛着酒坛子四处晃荡,看见一个没醉的就找人划拳。
堪称史诗级的对决,一挑无数。

师叔祖啊师叔祖,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畅快了。

你那是没钱。

你闭嘴。
瞎说什么大实话
魏无羡一个碗盖在了江澄的头上,江澄已经是又累又困,酒也上头了,魏无羡再这么一来,他直接倒桌了。1
噗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苏晗,把江公子带去客房休息吧。

苏晗冷冷地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江澄,一把将他提起,往楼上走去。

师叔祖,咱们继续。
魏无羡醉酒后胆子更大了,直接揽住苏皖柠的肩膀,酒坛子还抱在怀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魏婴,把手松开。
魏无羡见蓝忘机脸黑了,可他就是不松手,凭什么听你的呀,这里又不是云深不知处,还禁酒啊?

我就不,叫你喝酒你又不喝,我……我跟师叔祖喝又不是跟你喝,你喊什么呀?

男女授受不亲。

哪里授受不亲了?我师叔祖都没说什么你就说了。

还有啊,上一次你还跟师叔祖一起泡冷泉了呢,你怎么就没说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胡说八道。
这件事他本来就不是故意的,当时他并不知道苏皖柠也在,而且……
这本来就是无稽之谈,可是魏无羡这么一说蓝忘机耳尖还是红了。

蓝湛,你害羞了。

闭嘴。

师叔祖,你看看蓝湛,他……他凶我。
魏无羡抱着苏皖柠的手臂,还是不是晃了一下,苏皖柠爱屋及乌,便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无妨,师叔祖在呢。


若是我娘还在,一定同师叔祖一般温柔。
是呢,你娘很温柔,尤其是对你和你爹,她最温柔了。

魏无羡似乎是睡着了,他靠在苏皖柠肩上,脸上还有着醉酒后的红晕。
孟瑶下来了后叫门生将魏无羡与江澄带回了客房,原本闹哄哄的大厅一下子就安静了。
桌上就只剩下蓝忘机跟苏皖柠,苏皖柠执起一杯酒,晃了晃。
你还不睡?


亥时未到。
也是,蓝家作息规律一向如此。

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原本还要拿酒坛子的,可惜方才被魏无羡喝完了。
小二,上酒。


不用了。
上酒。


不上。
店小二一脸尴尬,到底是上还是不上呢?你们二位先商量一下好吧,小的先去忙啦。
我,要,喝酒,喝酒你知道吗?


已经喝了很多了。
苏皖柠没理会他,直接起身去找店小二拿酒,蓝忘机一见立即上前制止了。

别喝了。
不用你管,让开。

苏皖柠走路有点晃了,没想到这就后劲还挺大的啊。
蓝忘机不语,一把揽住她纤瘦的腰肢,一把将人横抱起来。
苏皖柠吓了一跳双手紧紧的搂住蓝忘机的脖子。
你干嘛?


送你上楼休息。
我可以自己走。


不想出丑就老实点,我不敢保证不会将你摔下去。
看蓝忘机神色不太对,她还是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苏皖柠窝在蓝忘机的胸前,苏皖柠很轻,所以他抱得很稳,酒劲上头后苏皖柠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蓝湛,你慢点走,我头疼。

蓝忘机不语,走到房前他很不雅正地将门踹开,没办法,空不出手了。9
😂😂😂😂😂😂😂😂😂😂
他轻轻地将苏皖柠放在床上,又十方贴心地盖好被子。
被子一盖上苏皖柠一脚踹开了,蓝忘机又帮她把被子盖上。
苏皖柠准备又要踹的时候听见蓝忘机说道:

不许踹。
我热。

可不热嘛,都说喝酒暖身,也不看看喝了多少,不热就见鬼了。

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碗醒酒汤。
苏皖柠晕乎乎的,也没理会他,翻了个身就睡去。蓝忘机下楼问小二要了醒酒汤。
回房后又见苏皖柠踹了被子。

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不需要。


喝了。
苏皖柠眯着眼睛,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见蓝忘机的,怎么是他啊!
一把将醒酒汤喝下,一脸不爽,抱着被子埋头睡去,蓝忘机也不逗留回了房间。
差不多到亥时末的时候,蓝忘机的房门被推开,蓝忘机被惊醒,一把抓起避尘,正要起来的时候便被人压住了。
屋里没点灯,可是蓝忘机看得出来是苏皖柠。

你来干什么?
苏皖柠不语,她就静静的趴在蓝忘机身上,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蓝忘机明了,怕是梦游了,记得在云深不知处时她也这般过。
可是,为何是他,初次见面那天晚上也差不多与如今一般时辰,也是她推开了静室的门,也是这般压在他身上。
当时蓝忘机被吓坏了,推又不敢推,动又动不了,叫也叫不醒,生生是被苏皖柠压了几个时辰,在天微微亮的时候才得以脱身。
当时蓝忘机的脸别提有多黑了,居然被一名陌生女子给睡了,可是从小培养的君子之气他又不能发作。
硬着头皮把苏皖柠送回风居雅阁,第二日苏皖柠起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自此以后蓝忘机见着她总是有些不自然。
日子久了他以为当初只是意外,可是后来又有几次,蓝忘机一下以为她认床,莫不是当年她是在静室住过?
可是问过叔父却说未曾,叔父又觉得事情不对想逼问一番,吓得蓝忘机连忙否认。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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