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后的苏皖柠走路都飘起来了,大约是凭记忆回的风居雅阁,可是,怎么越走越偏僻呢?

苏前辈。
嗯?谁在叫她?
苏皖柠眯着眼睛,看向朝她走过来的男子,蓝氏双壁果然是名不虚传,蓝家一向出美男啊。
曦臣啊,这么晚了你怎么没睡?


见前辈屋里的灯是亮着的,本是有些事情问您,可是人却不在房中。
你要问我什么?


罢了,明日再问吧,前辈还是别喝酒了,若是碰上忘机……
无妨,他奈何不了我,困了,曦臣啊,我先回去休息啦。


前辈慢走。
苏皖柠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蓝曦臣叫了她一声。
曦臣还有事?


前辈,那边是……静室,这边才是风居雅阁。
是吗?


还是我送您回去吧。
苏皖柠摸了一下脑袋,真的是自己走错方向了?罢了,今天晚上喝得有些多了。
那就麻烦曦臣了。

第二日,外边闹哄哄的,苏皖柠被吵醒后很不高兴,她随意洗漱了一下,开门随便抓住一名门生问道: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吵?


回先生,有人在受罚。
受罚。谁啊?


是……是……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


是蓝二公子还有云梦江氏的魏公子他们。
等等,蓝小二在受罚,对了对了,昨天晚上魏无羡把蓝小二给坑了,不得了不得了。
苏皖柠松开门生的衣领立即朝戒律堂跑去,路上的门生见着跑得极快的苏先生个个都大吃一惊。

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蓝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是违背了蓝氏家规,但是,但是蓝湛他……
触发家规还连带着蓝忘机,蓝启仁怒极,见魏无羡还在说话,大怒。

胡闹,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

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梗没完了

先生认识家母?
蓝启仁一怔,甩了甩衣袖。

先生。

闭嘴。

忘机,魏公子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忘机知错。

诶诶,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非要拉蓝湛喝的,他不是自愿的。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今日若是不好好罚怎么堵的住悠悠众口,且蓝忘机乃是蓝氏中人,明知故犯,若不重罚,何以给蓝氏一个交代。

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三百下!
魏无羡看了那戒尺一眼,弱弱地说:

这么长的戒尺,是还有命回云梦吗?

打!
门生刚刚拿起戒尺苏皖柠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连忙拦住。
启仁,启仁……仁,不能……不能打。


你别拦着,就算你与藏色关系好也不容你这般护着魏无羡。
不是,我没有。

蓝启仁没再理苏皖柠,对着门生们说:

打。
慢着。

门生们一脸无奈,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
你今天非要罚是吧。

蓝启仁不说话,你看不出来吗?人都在这里了,能不罚吗?
好。

苏皖柠理了一下衣裳,走到蓝忘机与魏无羡之间跪下。

你干什么?
昨天晚上我和他们一起喝的,只罚他们不罚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再说了,为人师者不能起到表率作用那更加该打。


你……

蓝先生,不关苏先生的事,她是为了保我们才这么说的。
闭嘴吧魏无羡。


你给我起来,别挡着。
蓝小二,你说,昨天晚上你有没有看见我?

蓝忘机直直的跪着,没说话。
启仁,蓝小二一向不会说假话,昨天晚上……


没有。
魏无羡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关键时刻蓝湛还是清楚的。
蓝小二,你说谎了。

蓝忘机依旧不动如山,蓝启仁示意苏皖柠起来,可是苏皖柠却不动了。
曦臣,身为一宗之主,你不会说谎吧,昨天晚上,可是瞧见我喝酒了?

别忘了我是怎么回去的。


这……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赶紧打。

蓝启仁知道,苏皖柠这是要护着他们了,他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苏皖柠为人师表带头触犯家规,罚……戒尺五百下。

五百?蓝先生,苏先生可是女子,打不得啊。
啰嗦,打。

当戒尺落下来的时候苏皖柠才发觉是自己逞英雄了,万万没想到,从前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没被打过,被打之时居然是在这些小辈面前。
还真不是一般疼啊,更加尴尬的是,他们罚完还要看着她,等她被罚完后还要一副没有任何事情的样子,她不要面子的吗?

师叔祖,你没事吧。
你被打五百戒尺看看会怎样,苏皖柠现在连说话都不想说了,她迈着步子朝冷泉去。
毕竟在云深不知处这么多年,哪里有好地方她不知道啊。

阿澄,你对阿羡一向看得很严,怎么昨晚还一起乱来啊?

姐,还是别提我,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事。

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事情还不是因为你而起的。

那天子笑谁也没逼你喝啊。

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苏先生是女子,她还挨了五百下戒尺,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江厌离想起方才见苏先生那般像是强忍着的,晚点带些药去看看总归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