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倾给上官晓熙换完药后,药正好熬制好了,云雅便将药端了进来。
独倾接过药碗,
独倾你不是第一次熬药吧?
云雅颔首一笑,
云雅没错,虽然我常年在外收集情报,可毕竟还是在副阁主身边待过一段时间的,一些简单的药理便也会了。
独倾哈哈,也对。
独倾舀了一小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等药没有那么烫了,便慢慢的喂到上官晓熙的口中。
喂完药后,云雅便离开了,独倾守在上官晓熙的床边,照顾着她。
到了晚上,上官晓熙的情况并不好,似乎有些心绪不宁,而且还发了高烧。独倾赶紧去准备东西,用毛巾将她脸上冒的汗给擦了。
过了一会儿,上官晓熙的情况才有所好转,独倾帮她把被子给盖好,长舒了一口气。
上官晓熙这一躺,便躺了一天一夜。
再醒来时,独倾正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睡觉。
上官晓熙起来将自己的衣服给穿好,拿了件外套披在了独倾身上。
她睡的极沉,想必是这两天照顾自己也是累着了。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皇甫逸走了过来。
皇甫逸你醒了?
上官晓熙是啊,你还在这儿呢?
皇甫逸我们都还未走。
皇甫逸见他还有些虚弱,有些担心,
皇甫逸你不再休息休息?
上官晓熙摇了摇头,
上官晓熙不了,躺久了身体都快不听使唤了,我去看看谨辰怎么样了。
皇甫逸那我跟你一起去。
上官晓熙好,我正有事要问你。
说完他们便前往墨谨辰那里。
欧阳月白还守在墨谨辰身边,见他们来了便站了起来。
上官晓熙走了过去,
上官晓熙谨辰怎么样了?
欧阳月白毒素已除,身体已无碍,就是不知什么时候醒来。
上官晓熙坐在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墨谨辰的脸,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上官晓熙谨辰,睡够了就快醒过来,听话,我们说好要一起游历江湖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把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她转过头,见皇甫逸还站在门口,看向欧阳月白,
上官晓熙谨辰这你且先照看着,我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过来。
欧阳月白好。
上官晓熙和皇甫逸离开房间后,便来到了外面的亭子里。
上官晓熙听说毒蜘蛛是西域的禁虫,他们能借给你,想必你也是费了很大力气吧。
皇甫逸笑道,
皇甫逸其实前几天便有他们制造蛊人的风声,只是有很多事还不太确定,后来听说了屠村一事,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西域的禁虫能啃噬万物,养了许久,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拿出,这也是他们的祖训。
上官晓熙那岑妗炜肯借给你?
皇甫逸他毕竟是我舅舅,有着血缘关系,自从经过那日的事情后,他也反省了,以前的种种一笔勾销,只愿百姓安好。
上官晓熙拍了拍他的肩,
上官晓熙这样也挺好的,没有战事,江山安稳,也是社稷之福。
皇甫逸嗯,我也该回京了,在外面待久了,不太放心宫里的事。
上官晓熙点了点头,
上官晓熙好,一路小心。
皇甫逸对了,上官丞相也还挺好,上官枫现在也回来了,父子俩相依为命,他们总归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官位便未曾动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一下他们?
上官晓熙抬头看了看天空,叹息了一声,
上官晓熙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我再去看看他们吧。
皇甫逸好,那我先走了。
上官晓熙嗯。
上官晓熙目送他远去,正当她准备回屋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叫她,便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就看到羲妍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邢霄。
上官晓熙休息了几天觉得怎么样了?
羲妍无碍了,墨公子还好吧?
上官晓熙他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是还未醒,你们来找我是为何事?
邢霄看向她,
邢霄听说,师妹的尸身还在。
上官晓熙对,我打算等一切都安定了,和谨辰一起在这给她立个好点的碑。只是还不知我爹的尸身在何处,就只能以物代体,将他俩合葬在一起。
邢霄好,到时候通知我,既然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你可否唤我一声师伯?
当年他们几师兄弟,如今就只剩他一人了……
上官晓熙微微一笑,双手叠合,向他做了一个辑。
上官晓熙师伯。
邢霄听了喜笑颜开,连忙将她扶起。
邢霄好好,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以后来玄宗们也不必太拘礼了。
上官晓熙不会的,你见我何时拘礼过。
羲妍在一旁笑道,
羲妍像你这样的也没别人了。
上官晓熙那是,我是谁?我可是白狐啊!
笑够了,她便看向邢霄,
上官晓熙那师伯,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玄宗们这次算是元气大伤,弟子也不多了。
邢霄把门内那些事情处理好后便广招弟子,进行玄宗考核。
上官晓熙也挺好的。
一阵唠嗑后,他们便带着剩下的弟子回玄宗门了,这些事情也总算是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