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晓熙我们去驿站吧。
裴棪玥如今裴煜在搜捕我们,去那里会不会……
他有些担忧。
上官晓熙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上官晓熙放心吧,邬邪是我好友,况且裴煜还没那个胆子搜索驿站,除非他想与北兴为敌。
他们躲避所有追兵,潜入驿站。
邬邪在那里看一张信条,神色凝重,突觉有异动,把信条收入袖中,看向四周。
上官晓熙邬邪!
上官晓熙从门外喊道,邬邪听出是谁,走过去开门,面露喜色。
邬邪上官晓熙,原来是你啊,听说裴煜正在抓捕你,闹的满城风雨的。
上官晓熙不以为然,
上官晓熙裴煜啊,抓裴棪玥无非是担心皇位,抓我完全是为了利用我。
邬邪有些不解,
邬邪利用?
上官晓熙嗯。他应该知道我的血与常人不同,想抓我去试炼,他就这点伎俩我早就在东傲领教过了。
上官晓熙说的是一年前与皇甫逸的种种,与现在裴棪玥他们何其相似啊。
突然间她皱起了眉,领教过了?皇甫逸和谁?她竟想不起来了。
皇甫黎染察觉出她的异样,
皇甫黎染白狐,怎么了?
上官晓熙定了定心神,
上官晓熙我没事。
可能是因为她躺太久了,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吧
上官晓熙见邬邪似有心事,
上官晓熙邬邪,发生什么了?
邬邪把他开始看到那张纸条递给了上官晓熙。她接过看了看信上所说之事是玄宗门之事。
近日玄宗们之中十分不稳定。长老之间异动频繁,特别是大长老与四长老。
此信落款为曦妍,上官晓熙看向邬邪。
上官晓熙曦妍来的信?
邬邪是的,实不相瞒,曦妍是我姨母之女,从小便送入玄宗门学习。
上官晓熙原来如此,邬邪,玄宗门那边我去处理,有些人参与孩我母亲之事,该好好清算了。
皇甫黎染白狐,你一个人去……
她担心她。
上官晓熙没事,那儿还有曦妍呢,你们就别淌这趟浑水了。
邬邪是啊,都走了南希怎么办,我一个北兴人又不好插手。
裴棪玥南希不能毁在裴煜手里。
皇甫黎染想了想,
皇甫黎染也对,裴煜定会派大量人马去搜捕我们,不好好理政,整日沉迷权利美色,你说这种人怎么会让他当皇帝。
上官晓熙敲了敲她的头,
上官晓熙他十岁登基,谁也不知道他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当时他当上皇帝也是名正言顺好不好。
皇甫黎染捂着头,幽怨地看着她。
皇甫黎染行行行,我不说了。
裴棪玥在一旁笑了起来,看来就只有上官晓熙能治住她了。
皇甫黎染瞪了他一眼,
皇甫黎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裴棪玥阿染啊,好好,我不笑了。
皇甫黎染把头埋进裴棪玥的怀中,
皇甫黎染你继续笑吧,好听。
裴棪玥……
上官晓熙觉得没眼看,这俩真是时时刻刻撒狗粮。
她咳了一声,
上官晓熙说正事了,你们就暂时在邬邪这里计划之后的事情。
说完看向邬邪。
邬邪与她目光接触,知道要干些什么了。
邬邪放心吧,我这几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游山玩水咯。
上官晓熙拍拍他的肩,
上官晓熙好兄弟。
邬邪满头黑线,以前不好吗?
上官晓熙今日我便出发,你们多留意点裴煜的动向。
皇甫黎染啊?白狐,你才醒来就要走啊。
上官晓熙嗯。我这不才醒来就遇到这些事吗,有些事涉及到我了,我就必须要去处理。
上官晓熙你们若是有需要,彼岸那边任你们调遣。
皇甫黎染你……不回彼岸吗?
上官晓熙蹙着眉,她说过彼岸是她的家,可现在似乎有什么阻力在她的脑海中,她竟有些不想回去。
又或者,是不想回到京城。
皇甫黎染见她又沉默了,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皇甫黎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今日总是如此,要不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几日再走吧。
上官晓熙回过神来,
上官晓熙不了,今日便走,彼岸那边就先不过去了。
皇甫黎染知道她的执拗,也就不劝了。
皇甫黎染好吧,多留意自己的身体啊。
上官晓熙好。
上官晓熙便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了。
天黑之时,趁守卫换班之际,上官晓熙遛了出去。
皇甫黎染坐在房中发呆,裴棪玥走了过去。
裴棪玥不舍为何不多留几日?
皇甫黎染躺在他的怀中,叹了口气。
皇甫黎染我知道她的性子,她心中有结,只愿早日打开。况且南希这边我们也该好好处理了不是吗?
裴棪玥是,既然这样,阿染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明日再商讨对策可好?
皇甫黎染眼珠转了几圈,显然又有坏主意了。
皇甫黎染行,那咱们睡觉。
她立刻把裴棪玥扑倒,用被子裹紧,慢慢靠进他。
皇甫黎染尊敬的玥王爷,要不今日就从了小女子吧。
裴棪玥勾唇,一下就把皇甫黎染禁锢在怀中,轻轻吻了上去。
裴棪玥好了,就这么睡,好好休息,乖。
他的声音极柔,柔进了骨子里。皇甫黎染趴在他身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裴棪玥把她遮住眼的碎发拨弄到一旁,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满足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