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轮转,转眼间离罗刹门消失的时间已过了一年了。
而南希国梅园中躺了一年的女子,手指微动,眼睛慢慢睁了开来。
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使她有些不适应,伸出手指挡在眼前,坐了起来。
皇甫黎染从外面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见上官晓熙醒了,一时激动,水盆“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洒了一地的水,也浸湿了她的衣摆。
上官晓熙皱着眉看着地上那一片残局。
皇甫黎染无暇顾及那些,跑过去抱住她,声音发颤,
皇甫黎染白狐,是真的吗?你真的醒过来了。
上官晓熙反手拍了一下她的头,皇甫黎染站起来捂着头。
皇甫黎染你打我干嘛?
上官晓熙挑了挑眉,
上官晓熙疼不疼?
皇甫黎染笑了,是真的,白狐真的醒过来了。
上官晓熙下床走了出去,外面的红梅开得相当艳丽,清香扑鼻。
上官晓熙彼岸,这里是……
上官晓熙不知现在是何时何地。
皇甫黎染这是玥找他的暗卫建立的梅园,高山之处气温自是比其他地方低。
上官晓熙伸了个懒腰,没想到一躺竟躺了一年。
现在已经是春天,山下明显有冰雪融化的痕迹,而梅园中依旧下着雪。右侧有一条瀑布,上半部分已经结成冰,而下半部分有水正在流淌,清澈的冰雪之水流入山下溪涧,极美。
上官晓熙从皇甫黎染那里得知,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东傲国已经在渐渐稳定,不过南希国的政治却开始趋向衰落。
裴煜对于朝政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上官晓熙与皇甫黎染在园中相对而坐,上官晓熙问道,
上官晓熙彼岸,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皇甫黎染想了想,
皇甫黎染三年前。
上官晓熙三年前?
上官晓熙你竟比我早一年左右。
皇甫黎染可能我们当初死了之后,进入了不同时空,但又是同一个平行空间,所以时间不同。
上官晓熙嗯,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我只是没想过这世上还真有穿越之事,而且还好巧不巧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皇甫黎染笑道,
皇甫黎染我们运气好呗,老天都不忍心看我们死。
上官晓熙你这性格还没改啊,裴棪玥没少受气吧。
皇甫黎染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皇甫黎染嘿嘿,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就是嫁给他的那几天,他还被我赶出房间了的。
上官晓熙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上官晓熙你还真做的出来,裴棪玥怎么没把你扔出去,不过,他人呢?
皇甫黎染北兴八王子来访,他去宫中了。
上官晓熙你怎么没去,王妃不应该随同吗?
皇甫黎染敲了几下桌子,
皇甫黎染枯燥无味,叫他随意编个理由不就行了吗,我才懒得去。
上官晓熙摇了摇头,
上官晓熙你呀!
南希国皇宫中,裴煜设宴欢迎邬邪的到来,见裴棪玥只带了他的侍卫羽一前来,便道,
裴煜皇弟,黎染呢?怎未与你一同前来。
裴棪玥象征性地朝他作了一个辑,
裴棪玥皇上,阿染她近来身体不适,所以今日未与臣弟一同前来。
裴煜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靠近他,
裴煜朕可曾听闻她总是往东北方向去,不知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啊。
裴棪玥听见他说这句话神色一凝,周身气息变得与以往不同。但还是回应道,
裴棪玥您多虑了。
南希公公长公主到!
南希国的长公主裴熏挽穿着一袭紫色锈金霓裳裙缓缓而来。
裴熏挽阿弟,阿玥,在聊什么呢,北兴八王子马上就来了。
裴棪玥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裴棪玥皇姐。
裴熏挽对他是真的好,从不偏袒谁。
裴煜阿姐,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能不能别总是管着我,让我这个皇帝当的不自在。
裴熏挽看着裴煜这几年来渐渐充满戾气,有些不安。
裴熏挽阿弟,你是嫌我管的多了?但凡你这个做皇帝的有一点让我省心,我能管着你?
裴煜哎呀,阿姐您累了吧,先去那边坐会吧。
裴煜有些不耐烦了,近段时间裴熏挽总喜欢过问他的事情,就连大臣们跟他送的美人们她都要管。
裴棪玥皇姐,去那边休息吧,您最近太累了。
裴熏挽阿玥,你别跟他计较,我会劝他的。
裴棪玥皇姐,只要他不过分……
但若触及他的底线,那就不能怪他了,不过,也不是没发生过。
此刻宴请的官员也都到齐得差不多了,没过多久,邬邪就到了。
邬邪北兴邬邪拜见皇上。
裴煜不必多礼,坐,都说北兴有个八王子,喜好在各地游玩,今日前来可有安排?
邬邪皇上谬赞了,不过我倒是真想在南希好好玩几天,您也知道,王位继承有我兄长呢,我何不悠哉游哉落个自在啊?
裴煜哦,是这样啊,那请好好游玩。
丫环们陆陆续续地把菜上齐,邬邪看着这满桌的山珍海味,道,
邬邪这南希的东西果真与我们北兴不同,许多都是未曾见过的。
此时丫环跟裴煜与邬邪斟了一杯酒,裴煜拿起酒杯道,
裴煜请!
他们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