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内心早已充满警惕的皇甫逸,见鬼鸢拿刀便快速闪躲。
皇甫逸终究还是错信了你们。
鬼鸢依旧不停手,向前刺去。
鬼鸢不,是你的贪心与嫉妒心,才使你变得如此。
酒楼里的客人和老板见有人动刀子打架,便慌忙地四处逃窜,有些人因此还撞到了一起。云雅有些想不清楚他们不是结盟了吗,怎么一下又大打出手了?
于是云雅传信给欧阳月白,欧阳月白看到此信后,也在思考着。轻絮好像是彼岸的人,难不成真像上官晓熙说的那样,她要与罗刹门一起吗,又要谋划些什么呢?
而在另一边的轻絮见皇甫逸渐渐处于下风,便扔下一个烟雾弹,趁鬼鸢看不清,将皇甫逸带走。云雅却看清了,那人分明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观星楼老板轻絮。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云雅有些捉摸不透。
他想了一会儿,又写信给云雅让她继续盯紧皇甫逸,近来和哪些人有接触。
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一切并不是什么谋划,轻絮只是在救皇甫逸而已,与罗刹门不会有任何关系了。只是此后又不知罗刹门将如何祸害苍生。
轻絮将皇甫逸带入观星楼,她叹了口气,
轻絮皇甫逸,你如今这么直接了断地拒绝了罗刹门,可知将会带来什么祸患?
皇甫逸看向她,
皇甫逸若我答应了,那祸患就能消除了吗?他们狼子野心,该来的迟早会来,是我应得的报应。
轻絮在一旁拿出一瓶药递给他,
轻絮你也不必如此,现在弥补都还来得及。
轻絮治内伤的药先服下。
皇甫逸接过药看了良久,突然想起鬼鸢开始对他说的话。
皇甫逸上官晓熙她……
轻絮听见上官晓熙这个名字眼眶就红了,她吸了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
轻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皇甫逸垂下了头,这一切,都与他有关联。
轻絮唉,快服了药回宫去吧,小心点罗刹门。
皇甫逸嗯。
皇甫逸回宫就去了皇家祠堂,跪在那里,一直盯着皇甫烈的灵位。他想了很多,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了什么呢?除了冷冰冰的权利,他又得到了什么?
难怪墨谨辰的光芒一直比他大,原来是因为他比自己做事更加磊落。现在想想,是自己错了。
岑妗娅儿见自己儿子在祠堂跪着,便走了过去。
岑妗娅儿逸儿,你最近怎么了,哀家费劲千辛万苦之力,才让你登上了皇位,可不是让你这么消沉下去的。
皇甫逸母后,跪在自己祖先面前就是消沉吗?孩儿只是不明白,您要我登上皇位,真是为了孩儿好吗?
岑妗娅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哀家还会害你不成。
皇甫逸站了起来直逼她,
皇甫逸母后,朕可听闻舅舅的军马正往东傲深入啊,您确定不是为了西域?孩儿觉得您还是少操点心,孩儿不小了,那些琐事都能处理好。
说完看向外边,
皇甫逸来人!
在外面巡逻的孟刚带人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孟刚敢问皇上发生了何事?
皇甫逸撇了一眼岑妗娅儿,
皇甫逸孟刚,带太后去寝宫休息,直到她好为止。
孟刚立刻懂了皇甫逸的意思,
孟刚是,太后请。
岑妗娅儿怒目看向皇甫逸,
岑妗娅儿逸儿,你面前可都是皇家先祖啊,你这是要在他们面前囚禁哀家?你对得起他们吗?
皇甫逸母后,是朕对不起皇家列祖列宗,所以,朕会好好当这个皇帝的,您操劳太多,该孩儿孝敬您了。
于是孟刚将岑妗娅儿带回了寝宫,皇甫逸依然在祠堂跪着,一直到天明,孟刚匆忙来报,皇城附近的郊区村庄似乎都感染了瘟疫。
皇甫逸皱着眉,想不到罗刹门这么快就行动了。
皇甫逸孟刚,带上御医,把感染了的百姓和未感染的分开安置,朕要亲自去视察。
孟刚皇上……
孟刚正要阻止,毕竟百姓的安危虽重要,但皇上的龙体更重要,皇甫逸打断了他。
皇甫逸不用劝了,朕已经决定了。
而在此时暗阁中,躺在床上的墨谨辰,手指微动,这一点小细节却被欧阳月白看到了,他十分欣喜。
欧阳月白谨辰!
墨谨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欧阳月白胡子拉碴地坐在床边,显得十分憔悴。他正想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于是被欧阳月白扶了起来。
墨谨辰看向他,
墨谨辰月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欧阳月白仍然十分激动,
欧阳月白谨辰,你终于醒了。
墨谨辰并不开心,
墨谨辰月白,老实告诉我,我是怎么醒的,是不是……
欧阳月白是,不过谨辰你别激动。
墨谨辰苦笑道,
墨谨辰我早该想到她会如此,她呢?
欧阳月白谨辰,她很虚弱,不过彼岸好像有个医术了得的人,应该能治好她,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
墨谨辰抬眸,
墨谨辰何事?
欧阳月白上官晓熙救治完你后说了一句,她救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活着罗刹门才会有好的对手,否则,太没意思了。
欧阳月白开始我还有些疑惑她为何说这些不该如此啊。就在昨日,云雅亲眼见到轻絮从罗刹门手中救走了皇甫逸,不知他们在演什么戏,还是说借此掩人耳目。
墨谨辰月白,她不会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对了,皇甫逸那边怎么样了?
欧阳月白顿了下,
欧阳月白今早发现皇城郊区的村庄感染了瘟疫,他去处理了,这绝非偶然。
墨谨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