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没想到她处理事情这么快。
皇甫逸上官晓熙,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墨谨辰他犯下了欺君之罪,这无可厚非!
上官晓熙欺君之罪?都是借口!好,我先不找你,鬼鸢在哪?
皇甫逸不说话,上官晓熙察觉到西南方有异,直接往那边走去。到达那边时,欧阳月白正和他打斗着。
她趁着鬼鸢和欧阳月白在打斗时,往鬼鸢那边击去,夺下母蛊,鬼鸢却镇定自若。
鬼鸢你夺了母蛊也没用,母蛊只能操纵子蛊,却不能解子蛊,若毁了……
鬼鸢呵~那墨谨辰也命不久矣,你好好想想吧。
上官晓熙紧握手中的母蛊,
上官晓熙你!
皇甫黎染看到上官晓熙离去后,有一瞬间失神,嘴里念叨着,
皇甫黎染白狐。
就这一下的失神,她的背被划伤,裴棪玥看她受伤了,立马过去扶住她,皇甫黎染今天很不对劲。
皇甫黎染玥,我有一种感觉,那上官晓熙就是白狐,我跟你提过的,还记得吗?
裴棪玥抱紧了她,
裴棪玥嗯,我都记得。
皇甫黎染当初提出要来东傲国时,就是怀疑白狐也来了,她也在这里,因为东傲彼岸的崛起,这并非常人能做到的。
哪怕只有一点希望,她也一定要去来寻找一下,没错,她正是彼岸041。
这时,上官晓熙跑到墨谨辰那里,墨谨辰的血蛊越发厉害了,她看着手中的母蛊,才发觉是母蛊刺激了子蛊,她把母蛊朝正往她这边走来的欧阳月白扔了过去。
上官晓熙欧阳月白,看住母蛊。
紧接着她快速点穴使墨谨辰昏睡了过去,然后割破手腕,把血喂入墨谨辰口中。上官晓熙脸色有些发白。
上官晓熙欧阳月白,快带着墨谨辰走。
欧阳月白是医者,看得出上官晓熙的身体状况。
欧阳月白可是你呢……
上官晓熙血我已经喂了,血蛊暂时稳定了,其他事我能解决,你快带他走,我不会有事的。
上官晓熙突然两眼发黑,欲倒之时却被一人扶住了。她缓过神来,向后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上官晓熙彼岸,是你吗?
皇甫黎染眼泪夺眶而出,又胡乱的擦掉眼泪,笑道,
皇甫黎染是我,白狐,是我。
常石白狐!
常石收到消息就带着弟兄们来了,上官晓熙看向他们,
上官晓熙我要去罗刹门一趟,这些天你们都听从玥王妃的调遣,她的代号是彼岸。
常石彼岸?
大家对这个代号有些疑惑。
上官晓熙嗯,我创立彼岸就是鉴于对她的思念,她的武功与计谋都与我不相上下,听就是了。
常石是!
他们都明白白狐做的一切自有她的道理。
上官晓熙又看向皇甫黎染,
上官晓熙黎染,你是不是听说了彼岸才来的?
皇甫黎染那可不,不过你既然出现在这里,那组织……
肯定也没有了吧……
上官晓熙嗯。
上官晓熙不愿回想,
上官晓熙对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观星楼的老板轻絮,彼岸就暂时交给你了。常石,等她有空了再带她去熟悉彼岸,你们先走吧。
常石好,那你此去一切小心。
上官晓熙嗯。
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皇甫黎染听到组织覆灭的消息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但此刻并不是表露伤心的时候。
皇甫黎染晓熙,万事小心,你要是去久了,彼岸怕是会被我搅得不得安宁。
上官晓熙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上官晓熙你呀,还是那样。
上官晓熙裴棪玥,看好你的娘子。
皇甫黎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看好,跟什么似的。
裴棪玥好啦,阿染,她也是为了你好啊。
皇甫黎染嗔怒地打了一下裴棪玥。
此时街上已经没有了皇甫逸他们的身影,显然又是被鬼鸢约走了。
他们在一个亭子中对立而坐。
皇甫逸鬼鸢,刚刚明明可以一剑了结了他们,为何任他们把墨谨辰救走。
鬼鸢“就算不杀他,他也活不长了,最多十天。
皇甫逸听到此话有些激动,
皇甫逸此话当真!
鬼鸢当真,你不觉得你现在杀他有失你的名誉吗,你现在是一国之主。
皇甫逸觉得鬼鸢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就暂且再信鬼鸢一回。
上官晓熙在罗刹门的那些天已经把罗刹门的布局摸索清楚了。
夜晚,她一边躲避着巡察,一边偷偷的潜入到罗刹门的藏书室里,再一番寻找下,所有的地方都翻了遍,可就是没有。
忽然她的目光注意到墙上的那副羊皮画,盯了一会儿,发现侧边有一个夹层,从中抽出一张纸来。
可是,这是一张白纸,但如果仅仅只是一张白纸的话,又为何费尽心思的把它藏在羊皮画中呢?
上官晓熙想着,如果是跟血蛊有关的话……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划破手掌,让血液流在了纸上,果真,字显现出来了。
上官晓熙养血蛊,需以制毒之血,喂之养之;子蛊注入人体内,需母蛊近程操控。中蛊之人,每月圆之时发作。
上官晓熙解血蛊,需以喂养母蛊之人或其直系亲属之血,喂养七七四十九天,以血烹煮制成汤药喂之。母蛊一旦脱离掌控,中蛊之人便只剩十日寿命!
上官晓熙若还想救中蛊之人,需以身穴九九八十一处鲜血熬制成汤药,施血之人存活的几率很小,相当于以命换命……
上官晓熙想,能把他救下来救好,这是罗刹门欠他的,他能活下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