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把她领到公堂之上,黄久铭把官帽扶正,走了进来。他坐下拍了一下惊堂木,盯着上官晓熙。
黄久铭跪下!
上官晓熙敛神看向他,
上官晓熙为何要跪,我白熙这一生就没跪过几个人,就连皇帝我都没跪过,你这县令就是这么当的吗,身为父母官,不为百姓着想,只为自己?
黄久铭脸都气红了,他当县令这几年来还从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黄久铭你并不像是什么富有之人,那批粮食一定有鬼,还不从实招来!
上官晓熙哦?你怎么知道那批粮食不是我的?
黄久铭你……来人,先把她关入大牢,查清楚再说。
黄久铭要查她还有多少粮食,到时候随意定她一个罪,那些粮食就是他的了。
上官晓熙哪里看不出他打的什么算盘,等那些捕快欲过来抓她时,她便将他们打倒,这时黄久铭有些惊恐了。
黄久铭何……何瑜,打她!
何瑜抽出身边的剑,朝上官晓熙刺去,上官晓熙一个翻身,把何瑜踢的一个踉跄。再几番打斗,上官晓熙手臂被何瑜划伤,她眼中寒光四射,看来这个何瑜武功还不错。
地下有两个捕快爬起来抓着上官晓熙的腿,上官晓熙直接对他们猛的一踢。何瑜又刺来,上官晓熙直接往旁一闪,把袖中银针刺入何瑜的穴中,他顿时双腿一软,手中的剑也掉了下来。
上官晓熙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剑。
上官晓熙学着点啊。
又神色一敛,眼中尽是狠绝,拿着剑把何瑜刺死了,又转而看向黄久铭。
上官晓熙从百姓那里搜刮的东西在哪?
黄久铭看着面前的剑锋,身体颤了一下。
黄久铭在……在县衙的密室里。
上官晓熙把他抓了起来,
上官晓熙带我去!
密室位于县衙后院,有一层楼梯往下,与现代地下室差不多,密室中堆积着大量粮食,还有许多金银珠宝,这是收刮了多少名民脂民膏啊!
黄久铭身体依旧颤抖着,
黄久铭白……白小姐,东西都给你,可以放了我吗?
上官晓熙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拿起剑一剑封喉了结了他。
上官晓熙啰嗦!
她把剑扔了,然后走了出去,召集昔真县所有百姓,叫了些比较壮的,把密室里的粮食都搬了出来,并分发给所有百姓。
群众白姑娘真是活神仙啊!
群众是啊,唉?白姑娘,今天咱们大摆宴席庆祝一下,你一起来吧。
上官晓熙看着这些百姓的笑脸,似乎也被感染了,于是就答应了。突然她到了什么,
上官晓熙现在昔真县缺一位县令,大家有什么好的人选吗?
大家有是有好的人选,可还是有些犹豫。
群众这……县令之事我们都不能做主啊,并且白姑娘你杀了黄久铭,肯定会传到皇上那里去的。
上官晓熙勾着唇,
上官晓熙大家放心,我的决定皇上不会阻拦,并且我要保的人,谁也奈何不了。
除了……墨谨辰,她只能尽力不让罗刹门和皇甫逸他们伤害他。
大家虽然不知道她是何人,但听她那肯定的语气,心也安定了下来,大部分人都推举了一名叫陶玘霖的男子,听说他即使自己危急,也在想办法帮助大家。
陶玘霖也没想到大家会推举他,深深的朝大家鞠了一躬,以示谢意。上官晓熙看向他,
上官晓熙现在应该叫你陶县令了,希望你好好治理昔真县,勿让百姓再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陶玘霖振振有词道,
陶玘霖放心吧白姑娘,我陶玘霖就算死,也要让昔真县的百姓过的好。
上官晓熙满意的点了点头,昔真县的百姓们设的夜宴,是沿着烟画河摆的,一桌一桌沿着烟画河,倒也形成一番风景。
河边依旧灯火通明,几位姑娘小伙在河中游船,唱着民谣,好听极了。
天空中繁星点点,倒也显得格外惬意。晚风吹来,河面上波光粼粼,岸上的人们嬉笑着,一方面感恩上官晓熙,另一方面庆祝陶玘霖当上县令。
第二日,百姓们都起得很早,因为上官晓熙要走了,大家纷纷来送别,上官晓熙望着陶玘霖,
上官晓熙记住你的志向,昔真县就交给你了。
陶玘霖跟上官晓熙鞠了一躬,
陶玘霖白姑娘我会一直记着的,今此一别,不知还能再见你吗?
上官晓熙想了一下,她回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只答了一句“有缘自会相见”便走了。
皇宫中皇甫逸接到一封来自南希国的信,说他的皇妹皇甫黎染要归国吊唁先皇,玥王爷也随行着。因此他要开始着手准备明日迎接事宜了。
他想不通皇甫黎染为何要在这时候回来,当初父皇把她远嫁南希,目的就是让她自生自灭,再于东傲无干系。
可现在,听说是她自己提出要回来的。去南希的这几年,皇甫黎染的确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