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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晗尘

倾城冷妃莫忘流年
墨谨辰
墨谨辰

不许伤害自己!

墨谨辰把她手中的剑丢了出去。

上官晓熙

可是……

上官晓熙

上官晓熙此时看到他这样,心里十分难受。欧阳月白从敌军的打斗中脱身出来,给墨谨辰喂了一粒药丸,那是之前配置的可缓解血蛊发作的药。

上官晓熙感觉到墨谨辰的气息逐渐稳定了下来,就放松了些。就在此时,她背后射来一只羽箭,云默挡了过去,可来不及了,她被羽箭射中了。

上官晓熙心中一颤,抱住云默

上官晓熙

云默!你没事替我挡什么箭啊?

上官晓熙
云默
云默

晓……晓熙,我早就把你当做我的亲人了,看到你有危险,我可做不到置之不理。

云默带着苍白的脸,笑了。

上官晓熙

不不,不行,云默,你给我起来!只是中了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欧阳月白,你不是神医么?救救她!

上官晓熙

欧阳月白扶住她的双肩

欧阳月白
欧阳月白

上官晓熙,你清醒点!这可不是普通的箭,上面混有剧毒,云默她……

他摇摇头。要是射中其他地方还好,还有时间去研究解药,可偏偏就射在了心脏部位……

上官晓熙眼神放空,有一丝呆滞,眼泪也落了下来。云默抬起手帮她擦擦眼泪

云默
云默

晓熙别哭,晓熙不是很坚强的吗?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哭呢?放心,云默只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别哭了,笑一个。

上官晓熙笑了,可笑得比哭还难看,云默也笑了,手慢慢放下……一切终归寂静!

上官晓熙

云默!

上官晓熙

上官晓熙盯着她看了一会,把眼泪擦干,往敌军那边走去。墨谨辰想站起来,却又虚弱的倒了下去,

墨谨辰
墨谨辰

熙儿。

他怕她冲动,造成不良后果,可他知道,凭她的性格,这事不会罢休的。

上官晓熙此刻脸上并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上官晓熙

匈奴,我不管你们今日之事是受何人指使,害我的人,那就得承担这个后果!

上官晓熙

她也不管什么了,直接冲了上去。这次,她凭一人之力,击退匈奴,让人畏惧!

上官晓熙走到云默的尸体前,把她抱起来。

上官晓熙

云默,走,我们回家。

上官晓熙

却不知道,她娘留给她的玉佩,掉落在了战场之上。上官晓熙把云默抱入营帐中,当天火化,把她的骨灰撒入江海中。

她想,云默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有个束缚,从来没有真正自由过,死后就还她自由之身,让她去她从没去过的地方吧!

此后的上官晓熙完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越是这样,墨谨辰越是看着不舒服。而匈奴自从被击退以后便再无动作,他们把战乱中的难民安置好后,就班师回朝。

皇甫逸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击退了匈奴,于是赶紧联络鬼鸢。殊不知,罗刹阁那边却无暇顾及这些。

鬼鸢去战场拾到一枚玉佩,觉得并不像是普通之物,便带回去交给门主。门主拿到此物,身体有些颤抖。

罗尘
罗尘

鬼鸢,这玉佩……

鬼鸢
鬼鸢

门主,属下感觉这玉佩像是罗刹门之物。这玉佩看似普通,实则暗藏巨毒,非罗刹阁之人,不可轻易带于身上,否则会日日受这毒物所侵蚀,就连属下也……无法久拿此物。

罗刹门门主依旧盯着这枚玉佩,它的一角刻着让人不易察觉的两字——“晗尘”。

没错,罗刹门门主名为罗尘,这名字是以萧晗和他的名字,各取一字而来,曾赠与萧晗作为定情信物。

可当年萧晗故去后,这枚玉佩便失了踪迹,就算是有人带走了,也早该毒侵五脏而死了,不可能留到现在。

这里面的毒也只有他能解,除了萧晗和他,没人能长时间佩戴此物不受影响,除非……不可能!他心中否定了那个答案,但还是心存顾虑。

罗尘
罗尘

鬼鸢,务必查出这枚玉佩经过何人之手。

鬼鸢
鬼鸢

是!

鬼鸢不了解这枚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但看到门主如此激动,必然是重要之物,也就不多问了。

既然晗尘是在战场上拾得的,那必然与东傲国脱不了干系,为什么不是匈奴呢?因为匈奴人野蛮,必然不会佩戴这种饰品在战场之上。于是他只身前往太子府。

皇甫逸脸色铁青

皇甫逸
皇甫逸

先生,您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鬼鸢
鬼鸢

太子,计划赶不上变化,并且您以前和上官晓熙可是有婚约的,难道不知道她竟能独自一人击退匈奴?

皇甫逸
皇甫逸

鬼鸢,你这什么意思?本宫要是知道她有这般能耐,定会好好看住她!

鬼鸢微微一笑

鬼鸢
鬼鸢

太子息怒,咱们可别伤了和气啊,只怕现在你也看不住她了,这事咱们先放到一边,我来找您还有其他事。

皇甫逸压制住怒气,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交易。

皇甫逸
皇甫逸

什么事?先生请讲。

鬼鸢拿出一张图纸,正是晗尘

鬼鸢
鬼鸢

不知太子可否见过此物?

皇甫逸摇摇头

皇甫逸
皇甫逸

未曾见过,这是?

鬼鸢
鬼鸢

太子殿下,这是对罗刹门至关重要之物,而此物的主人可能就在墨谨辰的军队之中,请您帮个忙,找到告诉我。

皇甫逸
皇甫逸

哦?先生的忙,本宫还是要帮的,只是……

鬼鸢
鬼鸢

放心,墨谨辰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原计划照样可以进行。

回京的军队因墨谨辰的身体状况停了下来,驻扎在一处名叫鹰岈的地方。

墨谨辰已经在马车中睡下了,上官晓熙下了马车,走到欧阳月白的旁边。她看的出来,欧阳月白因云默的逝去也有些不好受。

只可惜,他永远都表现得如此放荡不羁,从来不知晓云默的心意。却没想到云默是真的放下了,放下了一个跟随了十几年的人,却拿命保护了一个相处不到一年的人……

上官晓熙拍了拍欧阳月白的肩,叹了口气,走出去了。

欧阳月白愣了一下

欧阳月白
欧阳月白

你去哪儿?

上官晓熙

照顾好墨谨辰,我随便走走,不要叫人来跟着我。

上官晓熙

孟刚看着他们,觉得女人就是是非多,他可不想呆在气氛如此压抑的军队,这完全不像刚打了胜战。可他又不敢去招惹上官晓熙,毕竟她以一人之力击退匈奴大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