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时候中的蛊,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那个女尸抓的那一下的。”
我又接着说道:“如果说那个女尸的话,还是叫她是个蛊王好一点。我记得我外婆跟我说过“人可以养蛊,蛊也可以养人。”这也就是那个女人像个活人一样,至于是蛊王控制那个女还是那个女控制蛊王已经不太重要了。”
王林听到这里又问道:“那、那些那么多会动的干尸也是吗?”
我:“不是,那些干尸都给那些蛊虫吃的,而那些蛊虫不断繁殖又是给蛊王吃的。”
王林点了点头!
我接着又说:“其实那天我已经想到这些了。只不过,我们都没事,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直到我后来每次喝酒后全身就会发痒,我也一直不敢往这个方面想,因为我希望不是跟这些东西扯上关系,自到前几天我用古老的方法试了,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王林一下听我讲了这么多,看样子他他好像在慢慢的思考着其中的问题,我没有打断他的思路。
过了一会,刚好他嘴里的烟也吸完,扔掉,又掏出了一根点燃说道:“那没办法解了吗?”
我:“有!可希望渺茫,别说我们现在找不到会解这东西的人,即使找到了,别人问:“什么人下的?在哪中的?”我怎么说?难不成说是山上成了精的女尸给下的吗?这样别人都会以为我们是偷鸡摸狗的时候给下的,你说他们会给这种人解吗?”
王林听后,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种情况的复查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