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这是谁家的熊孩子,敢在这挡大爷的路?没长眼啊!”蛇妖对着突然出现的敖广一阵恼怒。
“你可睁大你的狗眼看清小爷是谁!”
蛇妖细细看去,发现印在那小孩额上的妖尊之记,心中才有些慌乱。
“啊!原来是龙族后人,失敬失敬。”蛇妖正打算与敖广套套近乎,想着还是不要树敌太多。
“知道小爷是谁,还不赶紧给我滚!”
“怎么?你也对这小孩儿有兴趣?”蛇妖以为敖广是来与自己争这天枢转世的。
“他是小爷的人,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敖广虽说只有孩童模样,但毕竟是妖尊后人,眼神里带出的压制气息与生俱来。
“刚才是冲着你老子的面子,别不识好歹,我也是修炼千年之身,你一个小孩儿,别在这掺和,回家找你爹去!”蛇妖也有些受不住了,若真是要打,他一千年蛇妖,难不成还怕这十年毛孩儿不成?
“呵,今日你若动他分毫,我必拿你法胆回去喂鱼!”敖广眼神凌厉,完全不同与李晟家那般天真无邪。
“口出狂言!无知小辈,话我已经说到了,休怪我不讲情面,看招!”蛇妖言罢便一阵妖火喷出,直冲敖广面门击去。
敖广念起师尊传授:“众相虚空,九天地气,引吾之力,护光得巨,金,久,佐,知遇之夕,上行之十,急急如律令,开!”顿时敖广面前金光四起,支起的法盾刚好与敖广身量一般,将蛇妖之火全数折回。
“哼,小小把戏,也得在爷面前现眼!”只见蛇妖之火瞬间变成黑焰利刃,从敖广四周向他飞去。
敖广飞身一跃,左手顶着法盾,右手边做着动作,口中念道:“天域地行,广之南关,水域寒气,冰封之力,善越钦合,离,雨,急急如律令,起!”
四周狂风大作,原本平静的海面巨浪翻起,云中水汽结成无数冰针剑雨,将蛇妖利刃悉数灭掉,剩余冰剑直冲蛇妖七寸。
蛇妖周身土升半截,虽挡掉了半数剑雨,却也受了些小伤。
“这小子蛮厉害,小小年纪竟学得如此阶法,看来再战下去未必是他对手。”蛇妖心想,便找机会脱身。
“怎么?想走?”敖广看出蛇妖退却之意,上前拦住。
“胡说!我只是不爱与孩子计较。今日之事作罢,改日再战。”
“呵,你说来就来,伤人后说走就走,可当真不把我水晶宫第一龙子放在眼里!”
“别以为我怕了你,若我真使出全力,伤了你,回头怎与龙帝交代?”蛇妖还在为自己找借口。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敖广闪身一跃,凌于半空,周身幽蓝之光更甚,法盾在前,四围风起,将敖广散发吹至耳后,口中法诀又起,随着敖广法诀念完,头上一柄大于之前穿破蛇妖右翅的冰凌雪枪,赫然而立。
敖广大叫一声:“去!”那雪枪直逼蛇妖内胆七寸之地,蛇妖使出周身力气也没抵住这剑气,雪枪在蛇妖颈前停留一下,便插入了蛇妖之身。
“你!”
未等蛇妖说完,敖广就举起捻指之手指着雪枪方向,大呼一声:“破!”
蛇妖肉身随着雪枪白光涨起,碎成数段,散落在林中深处,落地瞬间也随着破碎雪枪一起消失不见。
敖广见蛇妖已死,便大口呼气,身后左肋下方暗光闪耀,那是龙族最致命之地,每次运完功,敖广都觉那处疼痛异起,随着法术进阶的程度,疼痛感会略微减弱一些,但由于自己今天超身体负荷施行三法,这疼痛感又开始席卷全身。
敖广捂着左肋位置,向着李晟晕倒之处走去,上前查探,竟无意看到他胸前裸露出的八卦护身,心中大惊。
原来,他就是师傅口中所说天枢转世,怪不得那蛇妖千方百计要得到他。幸好,有八卦护体的李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然敖广心中愧疚可就更加难受了。
正当敖广想要运法为李晟疗伤时,身后传来一阵喊叫。
“放开!放开我家少爷!你这个妖怪!”
什么?他竟也叫我妖怪?
敖广转身看到满身大汗的李府仆人正奋力奔来,手中拿着石块,似是要与敖广拼命。
“你刚刚,叫我什么?”敖广有些受伤的看着仆人。
“我说......你这个......妖怪!你假装乞丐接近我家少爷到底有何意图!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少爷周全!”仆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敖广心灰意冷,任凭石块打在自己身上,也未动分毫。
原来,人与妖之间,始终不能共处吗?
不一会儿,沉着脸的敖广站了起来,仆人见他起身,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呵,罢了,你带他走罢,我永不会伤他,日后也别再相见了。”
敖广确认过李晟没有问题后,起身说了这句话,就腾云驾雾消失在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