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在鬼道之术的修习上很有造诣,而流月却磕磕绊绊,勉强学了防身的本事。

“哎哎子宁,别气馁嘛,鬼道也不是谁都能修的,再说你能学会这么多已经很棒了!”
他十一岁时与她结识,十二岁在机缘巧合下与流月一同发现了修习鬼道之术的一些门道。

“这个给你。”
“是什么?”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这剑……哪来的?”


“你猜猜看?”
“兰陵金氏。”


“啧,流月你还是这么聪明。”
她望着他,只是怔怔的看着。

“看傻了?不过也是,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好东西。这把降灾也是他们的手笔呢。”
“降…灾…”

她从未想过,他去当金氏客卿还会替自己求一把佩剑。
抚上那殷红似血的剑身,她垂眸呢喃道:
“就叫它容邪……”


“这么快就想好名字了?容邪,不错,不错。”
他想,容邪的剑意定是容纳邪恶,一如他的降灾,是毁天灭地般存在。

“流月,你随我一起去兰陵金氏如何?”
“金氏不养闲人。”


“嘁,你当真是看扁自己。虽然你鬼道之术修习不精,但你易容刺探情报的功夫可是冠绝天下。”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颗好看的小虎牙。

“再说,你可不是闲人~”

“这个金氏客卿可不是白当的,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
“栎阳常氏?”


“是啊,你先进去替我看着他们,待我手头上的一些事处理完便要好好和他们清算清算当年的账了。”
至此,常氏灭门惨案进入倒计时。

“流月~”
“嗯?”


“我的糖吃完了!”
她失笑,抚上左侧的挂囊递给他两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