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柰想伸手帮祁曼抱住这个看着不大的盒子,不料被里面纸牌的能量抵触后弹了出去。
没了蔺柰的保护,祁曼瞬间被火星子烧伤。

“祁曼!”
蔺柰红了眼眶,迅速起身回到祁曼身边,用水能量给祁曼调理伤口。
“小事,别担心。”

“上次在亓国中弹了我都还好好的呢。”

纸牌策划师一直都是高危职业,策划师等级越高,接触到的事件就越有难度。
祁曼想留住这七张牌,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
两个月前,她在一次任务中失去了一张金属系高阶A段,就失去了主动进攻的能力。
她的牌不多,唯二能化型的就是那张金属系和蔺柰这张水系牌,剩下的不过是些辅助类的中阶和低阶。
而这七张,恰好全是攻击牌,如果可以结契一张,祁曼作战的能力就可以恢复了,虽然,她还是很不舍那张金属牌。
都说纸牌和契约者是共鸣的,祁曼面上不说,内心的失落却被蔺柰感知到了。

“澍冶一直在,只要我们抬头看,她就在我们身边。”

“祁曼,人总要向前看,我相信澍冶一定也不愿意看到你因为她而难过的。”
蔺柰安抚着祁曼,在火中待久了,即使是高阶A段也有些难耐。

“Mandy,先救牌。”
祁曼回神看到蔺柰因为自己额头渗出汗液的模样,开始了手中的动作。有了蔺柰被纸牌排斥的前提,她也不敢轻易去触碰了。
“听着,我现在要救你们出去。”

“带出你们后,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不会跟那些人一样强制结契。”

“如果想活下去,就收起你们对我的排斥先,好吗?”

风系在盒子里不知什么原因微微颤动了一瞬,竟是它首先收起了风能。
祁曼有些意外。有了风系的领头后,其他牌也纷纷照做,唯独水系,有些不舍得收起自己的蓝光。
“水系,你现在是因为需求才愿意结契。”

“我只想我的每张牌都是心甘情愿把自己托付给我。”

水系似乎是听见了祁曼的话,没一会儿也收起了光。

“那我们走吧。”
蔺柰看祁曼稳稳地把水晶盒裹进风衣,环住她的腰,两人快步走出了主会场。
一路上没遇上任何人,包括纳栗。

“Mandy,这里好安静。”

“Mandy!”
蔺柰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女生焦急地喊着祁曼的名字。
祁曼抬头,是南喻子带着沈诀来了。

“祁曼姐你没事吧!”
南喻子看到了祁曼身上被烧破的风衣,有些紧张地上前翻看。

“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你上次枪伤都没好多久,又来这里逞英雄了。”

“让我看看,这次是为了救七张牌?”
沈诀越想越气,直接给祁曼翻了个白眼。

“亏我这么担心你,感情您这是圣母心泛滥了呵!”
沈诀本来就急躁的脾气这下更止不住了,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啧。”

“如果我说这是七张高阶呢?”


“不就七张高阶……”

“我擦,七张高阶?!”

“这纳栗这么六,一个普通人可以找到七张高阶牌?!”

“怎么,有意见了?”
纳栗阴森森的话从沈诀身后传来,一转身果真就是黑脸的纳栗。

“Jasmine,好久不见连姐都不叫了?”
纳栗看见了祁曼手中抱着的水晶盒,伸出手。
祁曼没有递过去,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它。
纳栗有些无奈,向她解释道。

“我不是要夺回这七张牌,我只是想把这盒子回收一下。”

“你知道的,为了搞这个压轴品,我花了重金才买下这定制的能量水晶盒。”

“现在拍卖会也被搞砸了,这场压轴交易现在也没什么意义,如果我再办一场,只怕是会再引来一些不谋之人。”

“……Zero这回真的盯上Paradise了。”
气氛有些凝固,在场的人里,大家都知道Zero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无法无天,肆无忌惮。如果说纳栗已经算疯子了,那么Zero这个组织就是一个恐怖的疯人院,他们痛恨每一个策划师,不论纸牌还是人类,只要与牌沾边,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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