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是啊，既然你这么善于认清事实，那我也不多说了。
房门被人打开，服务员进来上菜。菜色还算不错，白小尤不客气，先动筷子。
你连礼节都忘了。
我以前认识的人，从不强求那些繁文缛节。
她低头吃饭，口中淡淡念叨，左又轩却是一怔。
上流社会，限制太多，包括这些餐桌礼节。他们以往在一起吃饭时，左又轩从不在意白小尤放肆，他看她吃得香，就笑，就告诉她，她帮助食物完成了使命。
然而现在呢？
我可真想回到以前。
什么？
什么也没说。
是啊，他多想回到过去，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隔阂。那时候两个人吵架，也只是小打小闹，他说我们和好吧，白小尤就嘟着嘴来牵他的手。
一会儿吃的差不多了，白小尤撑着脑袋，望着窗外街景。
左又轩伸出指节，敲敲桌子：
吃完了？
算是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到这里吃饭吗？
愿闻其详。
那时候我还叫莫小尤。
嗯？
我的养母，姓莫，我跟她姓，叫莫小尤。
她对我太好了，好到我几乎忘了自己曾经在白家有过一段短暂的时光。
她在我的心目当中，已经和我的生身母亲融为一体，那就是世上最伟大母亲的集合体，是我在世上体会到最原始的温存。
你确实说过，你很想念母亲。
她们的和蔼，善良，我曾以为那是我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东西。
直到我拥有了笑笑。
笑笑？
那个，小女孩？
左又轩还记得，白小尤刚刚回国的那天，在医院里，她的床榻边有个水灵灵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是的，我的女儿，我的小宝贝。
她给我暗淡的生活带来了光，从那之后，我的一切都围着她转。
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我什么都愿意。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她又不是我的孩子。
白小尤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就这样将自己的后路封死。
她原本想着，要是左又轩略有松口，自己立刻把笑笑的姓氏说给他听，或许左又轩会激动哭泣，她便抱着他哭。
可是一切都完了，并非她梦想的样子。
是啊，是啊。
哼。
她是，洛辰远的孩子吗？
左又轩问出这句话，如释重负。
他早就有这种预感，他知道的！
如果是他左又轩的女儿，白小尤大可不必出国去，躲上这痛苦的六年，直到最近才敢回国。
要是他左又轩的孩子，白小尤完全可以用孩子的事情威胁他，让他不准有异心，就只跟她一个人在一起！
反正女人，不都最擅长这种事情了吗？
可白小尤听见这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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