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本应该就是个死者。
——恶魔书架
船长逐渐走向了船头,一个嘴上有刀疤的人静静的看着他,说:“看了这波吸引得很成功。”
船长:“你并不是普通人,和那个叫柠鸳的人一样。”
N:“前半句对了,但后半句错了。你就是这整艘船的船长吧。”
船长:“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你的筹码居然是个无限值。”
N:“我也没有想到,可能是我实在太多了。”
船长:“好吧,这位贵宾你究竟为何而来?既然你的身份如此特殊,我相信来之前你一定有所了解。”
N:“呀,被看穿了。好吧,就是有个人想来,我把他带过来而已。”
船长:“我想想,不会指的是皮尔森吧。”
N:“你还见过啦?”
船长:“这艘船就是我本身,它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N:“虽然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你肯定在说谎。”
船长:“哦,你什么意思?”
N:“字面上的意思,不过我倒很想问你,你究竟给他设了什么样的交易。”
船长:“看来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很了解嘛。”
N:“算了,如果我没猜错,你体内也有恶魔吧。”
船长:“呵呵,是又怎样。”
N:“没什么,我就说说。”
船长:“好吧,您既然知道我的所作所为,那您究竟想何为?”
叶紫辰见过那种眼神,是很熟悉的而又久违的恐惧感。
N:“没事,你继续干你的,反正对我也没有影响。不过我还是很想听听你的故事。”
船长:“我还以为您知道呐!”
N:“呵呵,说说吧,如果你能知道的话。”
从那个充满时钟的房间里走出来后,我又回到了那个牢房。令人告诉我那是船长用来索取时间的地方,而如何索取,就是通过一场神秘的交易。交易很简单,拿出你的时间,满足你的目的,但首先要通关他给的游戏。
说实话,到这里,我基本上已经明白了。罗伊当时进入这个船内,一定也去参加过这个交易,只不过最终失败,被迫留在了这个船内。
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在牢房里,我看见了他。与此同时,我也在牢房里。
我们后来遇见了船长,不过有意思的是,船长只是个和令人一样的类似幽灵的东西罢了。寒酸了几句,我便独自跟他开始了游戏,这也就回到了一开始,回到了每个人开始迷失的步子。
我:“说吧,怎么玩?”
“船长”:“很简单,现在我手里有一把枪,只要你杀死了所有人,你就赢了。”
我:“起码我觉得,我这赌的不亏。”
“船长”:“能把这么大的时间来赌的人,你也不是第一个。”
我:“我不会后悔。”
“船长”:我记得三年前,我也听过这句话。”
我没有理他,等他出了房间之后脚底下的暗影逐渐把把周围的空隙全都包笼,逐渐形成密闭的黑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成了一间小房子的样子,并没有之前破烂的牢房。
我喘了口气,如果我输了,我赌注的时间将成为我待在牢房里的时间,所以我决不能输!
房间里又突然出现了一个花盆,一个椅子和一扇门。
罗伊打开门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他身后还有一堆不敢进门的人。
我:“罗……罗伊。”
罗伊:“嗯,是我,你还是来了。”
我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眼泪便从眼颊中流出。
罗伊:“你不应该来的……”
我:“谁叫我跟你一样,喜欢探究真相。”
罗伊:“好了,别哭了,当年在队里怎么教你的。”
我:“来吧……我不想在耽误时间了,我会带你回去的。”
罗伊:“对不起……好吧,杀死所有人,在这棵树凋零之前。”
罗伊把种子扔进花盆里,那颗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长。
罗伊:“我希望我以前教你的枪法,你还会。”
我举起冰冷的枪,对准了后面活生生的人。
“为什么!”
“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
“啊啊啊!!”
“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
“……”
……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种惨状,我心里居然没有一丝动摇。呵呵,我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什么是温暖了嘛?
我看着旁边已经开花的树,对罗伊说:“好了,我完成了我的任务。走吧。”
罗伊:“你没有,这里还有我。”
我举起枪,什么都没有说……
N静静的看着船长的尸体,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叶青辰:“我还是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N:“他说船的是本身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在说谎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紫辰:“因为我的存在……”
N:“看来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傻,所以我要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
叶紫辰:“切!有屁快放。”
N:“船不是它本身,但他的确能控制船,两者只是他意识的一部分。还有……”
叶紫辰:“什么?”
N:“他口中那个特殊的人其实不是我,是你。”
叶紫辰:“我?”
N:“我问你,如果你拥有读心术,你读不懂谁的心?”
叶紫辰:“明白了。”
N:“你还记得上船时,有一个细微的声音,你听见了吗?”
叶紫辰:“当时间对你没有意义的时候,你就看得见它了。”
N:“走吧……我们去寻找时间。”
叶紫辰跟着N,逐渐走向了船的最低层。N说,他所寻找的东西,就在那里。虽然叶紫辰完全不知道他寻找什么东西,好像仅仅只是一个时钟。N还说,如果一切有开始的话,或许就是他自己吧。
N:“走吧,在沉船之前。”
令人:“他回来了嘛?”
“柠鸳”:“不知道,没来吧。他也没来。”
令人:“他也没回来吗?”
“柠鸳”:“他还赌了另一个交易……”
令人:“什么?”
“柠鸳”:“他的游戏失败了,于是他又花了12年,让她忘记他。”
令人:“那你?”
“柠鸳”:我有我的记忆,他有他的记忆。我们俩不一样,但我的确是他。”
令人:“你觉得皮尔森战胜船长了吗?”
“柠鸳”:“他战胜了游戏,但他没有战胜船长。”
令人:“不明白。”
“柠鸳”:有个人告诉我,他需要某个东西。所以杀掉船长的人,一定是他。”
令人:“我糊涂了。”
“柠鸳”:“会清楚的。”
令人:“嗯……或许吧。毕竟是以自己所有的时间做赌注,让那艘船消失。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