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房内————
道济轻轻敲门:“胭脂,你睡了吗?我进来可以吗?”
胭脂应道:“修缘,门没关,进来吧。”
道济来到胭脂床前,担心地看着她。胭脂一直躺在床上,高烧不退。道济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好烫。道济轻叹:“怎么搞的,这么多天还没退烧?”
胭脂微笑:“没事的,再过几天就一定会好的。不用担心我。”
道济望着她的笑脸,心里却满是愧疚:“我应该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发烧成这样了。”
“我洗澡你还跟着我啊?”胭脂笑着说。
道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话题:“那个,我今天收到邀请,要离寺几天。这几天里我的四个徒弟会照顾你的。”
胭脂有些失落:“也就是说,你有好几天不能来看我了?”
“恩。”道济用很轻的声音回答,轻得他自己似乎都听不见了。
胭脂别过头:“知道了,等你回来再来看我好了。”
道济沉默了,气氛顿时沉寂下来。胭脂不喜欢这个气氛,于是说:“我要睡了,你走吧。”
道济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只好离开了。
他不知道,此刻的胭脂缩在被里,偷偷地哭泣。【修缘,我绝对不能告诉你,我的病情如今越来越重。】胭脂已经尝试过好几次的月圆之夜了,一次又一次寒冷加深,后来,竟然可以把热水瞬间降温,最后成为冰块。她知道,说不定哪次,她会冷死。她只希望,在死之前,能和修缘单独呆在一起,哪怕只有一个夜晚,也好。
————轩辕阁————
“爹,你当真要这么做?”一个男子的声音,夹带着些许的疑问。烛光下,映出男子帅气的面容。
他的对面,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他浑厚的声音却显示出他不一般的地位:“峰儿,你妹妹去世多久了?”
“回爹爹,已经有七年了。若是她还在世,也应该有二十又五了。”男子回答,声音中不免有些的遗憾和伤感。
老人摸着胡子,说:“原来,都那么久了啊。你爹我老了,死不死的无所谓,但这家族还要继续生活,你还要活下去啊!”
男子沉默,应道:“是,那我一切都听爹爹的。”
看着老人点点头,男子退下了。老人望着一幅女子的画像,叹道:“我的宝贝女儿,你爹我好想你啊,你哥他也很想你啊。为什么你就这么走了呢?”说着说着,泪水不禁涌出来。老人拭去泪水,吹灭了烛火,转身离去。
————三天后————
广亮一行人来到了天台山,这里繁华之际,比他们上次看到的还要繁荣。然而不同的是,街上走着很多的…和尚,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
必清指着一群手拿棍子的说:“监寺师叔,他们好像是武僧啊!”
必安点点头:“师兄,你看不出吗?他们肯定是武僧。”
“是少林寺的僧人啦!”广亮说。
必清拍马屁:“哇,监寺师叔果然见多识广啊!”广亮听了,果然心花怒放,笑容满面,嘴又笑歪了。
道济拿着扇子拍向必清:“好了,别拍马屁了!”
广亮顿时变色,必清也说:“我哪有在拍马屁!”
道济自顾自地走着:“我们别在这儿逗留了,赶紧找个地方住下来吧,到时候连旅店都被别的寺庙里的和尚给抢光了!”
必安说:“道济师叔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别看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研究呢。”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去找住宿的地方了。
然而,有人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请问,几位师父可是来参加大会的?”一位身着家丁服装的人向广亮询问。
广亮毕恭毕敬地说了句:“阿弥陀佛,施主,我们的确是来参加大会的。”
“那好,我家主人是这场大会的承办者,所有师父的住宿、吃饭等问题都由我们负责。几位师父都已经安排好住宿了,请跟我来。”家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广亮低声说:“没想到这个淳于竹容那么好,还把我们吃、睡的问题都给解决了。他真是一个超级大、大、大好人啊!”
必清、必安深有同感:“没错!”
道济反而甚是担忧,像是在喃喃自语:“小心他们把你养成大肥猪,然后吃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