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夺取了江家矿场后,金子勋便一直留守在矿场附近的小镇上,以防江家来人来夺回矿场
一日,他正在堂中饮酒,忽听侍卫来报:“公子……”话音未落,却只见金子轩便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金子轩堂兄一个人喝闷酒
金子轩未免太无趣了些吧
金子轩打开折扇,挑眉看向金子勋
金子勋子轩,你怎么过来啦?!
金子勋叔父不是说让你去姑苏的吗?
金子勋站起身来,一脸不解
金子轩仙督说这坞矿至关重要
金子轩未免夷陵派出手,帮江家夺回去,所以派我过来支援兄长
金子轩不知江家可有何异动?
金子勋说来也是奇怪
金子勋自从我夺走这钨矿,江家就从未在此地出现过,就好像这矿跟他们没任何关系似的,难不成真是怕了仙督之威?!
金子勋仰头一口喝光杯中酒水,哂笑出声
金子勋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金子勋若这江家真敢来夺矿,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必能让他们有去无回
金子勋子轩,说来你我兄弟二人也许久不见了,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啊
金子勋斟了一杯酒,递给金子轩
金子勋菜都快凉了
金子勋子轩,快坐下吃菜吧
金子勋拽着金子轩,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金子轩堂兄,你明知道我已多年不饮酒了,你又何苦再劝呢?!
金子勋哎呀,难得今天高兴,何必扫兴呢
金子轩无奈地摇摇头,一口闷下了杯中酒水
莲花坞
江澄与蓝曦臣对立而坐,江澄抱着一大坛酒坐在凉亭里,闷闷不乐地独自喝着闷酒
蓝曦臣晚吟,我就知道你在这
蓝曦臣可是还在想钨矿的事?
江澄曦臣,我不甘心
江澄那钨矿可是我江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开采出来的,没想到现在却便宜了金家……
蓝曦臣晚吟,我只你心里不甘
蓝曦臣且先忍忍吧,我已给忘机发了书信,等到蓝家来人,我们就去把它夺回来
江澄曦臣,都怪我没用
江澄若我……
蓝曦臣晚吟,且莫妄自菲薄
蓝曦臣若不是当年江家受到重创,如今又怎需谨慎如此?!
蓝曦臣说来,都是温家所害……
江澄是啊,若不是当年温家偷袭,火烧了莲花坞,江家几十条人命又怎会枉死?!爹娘又怎会离开莲花坞,至今未回?!
江澄一脸沉痛,怔怔地仰望着星空
蓝曦臣看着颓丧的江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若只是他与江澄二人便罢,他无论如何要帮江澄夺回矿场。但如今江家好不容易重建,他又焉能不顾江家死活?!
蓝曦臣从江澄手中将酒坛拿走放于桌上,随后便顺手将江澄抱进自己怀里,轻柔地婆娑着他的脊背
蓝曦臣晚吟,放心吧
蓝曦臣我一定会倾尽一切,护好你和江家
江澄曦臣,幸好有你在
江澄这些年若不是你陪着我
江澄我一个人安能撑起江家?!曦臣,若不是有你在,我也不可能过得这么安稳……
江澄伸手环抱住蓝曦臣的腰身,倚靠在他胸口,任由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