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庆踩到了一根很干的树枝。
被小红果的突然点名,惊得他一个踉跄。

嗯!

好……好听……

真的好听?

不是敷衍?
小红果弯着嘴角,调侃起张保庆。

不……不是敷衍。

我说的都是实话!
看把孩子急的都快要不会讲话了。
磕磕巴巴的……

江莱你听到了吧?连张保庆都说你的名字好听呢!
嗯,听到了。

江莱两只手抱着张保庆的脖子不撒手。
她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不小心的扔出去。
两人离得近,张保庆能闻到江莱身上独有的体香。
他吞了吞口水。
这心里痒痒的,有点小不淡定。

姐,你老实一点好不好啊?我都快要不会走路了。
二鼻子走的东倒西歪。
走的很是艰难。
源头在于他背上的菜瓜,一会儿不是夹紧自己的双腿,就是突然死死的抱住自己亲弟弟的脖子。
就像是要谋杀他似的。
二鼻子觉得他快要喘不上来气儿了。

咳咳咳……

咳咳咳……
……
都不知道他被勒的咳嗽了几次了。
应该早就不下十次了!

那你倒是走的稳一点啊?

你要是走的稳了,我才不会这样呢!
菜瓜不甘示弱的回怼。

姐,要不是你在我背上不老实,我至于走的东倒西歪吗?

额……

张保庆你先背着江莱慢慢走,别走的太快,记住可要走的稳当点,你身上背的可是一个女生呢!

小红果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就尽管放心!

嗯嗯!我放心!

我现在过去看一看二鼻子和菜瓜他们两个人。
刚才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认错的互怼,小红果她真的很担心此时趴在二鼻子背上的菜瓜。
……

你家在哪儿?
张保庆认为刚才江莱同他说的那些差点惊到了他下巴的话是在与他开玩笑呢。
你家就是我家啊。

所以,你可以直接把我带回你的家。

江莱面不红心不跳的说。
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刚才答应你的,我可没忘。


可是,我们两个并不认识啊?
现在不就认识了?

俗话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现在已经背我了,你说我们是那种不认识的陌生人关系吗?


我……
张保庆的手再次不小心的突然一松,江莱赶紧抱紧他。
她还没活够呢。
保持冷静。

现在难以接受,以后你就不会了,反而该会习惯我的存在呢。

江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上个世界她离开后,刘北山的一些举动……
他每次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开窗透气,只因江莱与他说她很不喜欢屋内有难闻的气味。
还有,他也会每天买一些江莱爱吃的点心和水果。
或者,他会在每晚睡觉时不关床头的灯,因为江莱和她说过她不喜欢黑漆漆的感觉。
还有还有好多……
这些都是因为刘北山已经习惯了江莱她的存在啊。
张保庆,如果那天我离开了,请你不要难过。

或者是不吃不喝,又或者是借酒消愁,知道吗?

江莱她怕了,怕她的离开会再让一个少年变得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