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花生花殇,花意难负碧苍,月落云天谁漫掩飘零绪,雾深江冷抒一纸凭栏意,婆罗断却今生幽情。
吴客独来後,楚桡归夕曛。山形无地接,寺界与波分。巢鹘宁窥物,驯鸥自作群。老僧忘岁月,石上看江云。
露珠滚滚,微风轻拂,顿感微微寒意,塔上的铃铛在零零作响,伴随着寺中一名老僧敲木鱼梆鼓的声响形成了一种寺庙独有的声乐。
塔上的铃铛在零零作响,伴随着寺中一名老僧敲木鱼梆鼓的声响形成了一种寺庙独有的声乐。
大雄宝殿佛祖释迦摩尼金像座立金光闪烁,法相温和却气势磅礴浩瀚如海栩栩如生。
大殿灯火似明似暗,佛祖金像莲花座下打坐着一名老僧,老僧双目紧闭脸上尽是沧桑褶皱的脸已经辨不出年岁,只能看出他己然到了古稀之年,更有甚至已然是百岁老人。
老僧身着老旧的袈裟袈裟就如同他本身一样,金色的袈裟褶皱褪色泛黄。老僧轻敲木鱼佛珠转捻默念经文。
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大约十七八岁的小沙弥缓缓走入大殿,双手合十对老僧深施一礼便了挽袈裟衣袖,走到灯火前拾起灯针挑了挑快燃尽的烛芯让它燃的更旺。
燃起的烛光将小沙弥的样貌映得清晰可见,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乌木般的黑色瞳孔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小沙弥放下灯针缓步走到老僧的身后,他跪坐蒲团双目微闭:师傅,师弟他……! 又去了后山。老僧眉毛微皱放下手中的木鱼双手合十深深叹了口气:阿弥陀佛世事轮回,因缘际会,一切还是逃不过定数,法海啊与我一同去后山看看。法海双手合十微微点头。
金山,一边连接着大陆,一边位于近海海面,后山之中山体四面雕刻着数尊法相威严浩瀚的佛陀和菩萨,四三 一十二,十二尊威严佛像镇守着山峰。
山峰顶端立着一尊高耸入云的女子跪立双手合十的石像,那名女子样貌普通不过也说不上普通甚至还有点丑。
女子头戴纱,纱巾遮掩女子的大半张脸但仍然可以看出女子的悲伤,她像是在祈求什么石像上挂着深深的泪痕。
此时已经到了秋分,芳草黄遍山,到处都是枯枝断草,山上一丝风都没有,千鸟飞尽,万兽洞藏。连绵起伏的大山上一派死寂,处处都是枯黄色,好不凄凉。
法尘沿着山的小路,一路前行,枯枝败叶遍地皆是,许多古木老藤也萧瑟着秋的轮回,忍不住出一声叹息,似乎是说轮回。
法尘将腿悬空悬崖峭壁坐在石像旁:女施主,小僧又来与施主讨论人生佛法了,你知道吗?不知怎的小僧有思不通的法,第一个想诉说的不是我师父缘法法师,也不是我的师兄法海而是施主你,不知为何小僧总是觉得与施主你似曾相识。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有因就有果因果轮回才生生不息。可是施主你又是何因何果在此。
法尘深呼一口气晃了晃悬空在悬崖绝壁的腿,没有听到答话的法尘习惯的自然而然的将头转向石像。
月光中十四岁的法尘有一种说不出的俊美,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肤色晶莹如玉。脸如雕刻般俊美异常。
法尘用手支着自己的下颚看着石像:施主你知道吗?师父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可是我却觉得生死炽然,苦恼无量发大乘心,普济一切,愿代众生,受无量苦令诸众生乐,如不入世不入红尘如何渡己渡人。又如何知众生苦众生乐。
法尘看着石像若有所思,法尘的手不自觉的伸像石像,当法尘的手触碰到石像脸上泪痕的时候,他感觉到石像脸上的泪竟然还是热的?
法尘你在做什么?
法尘看得出神,被突然出现的悟法和法海着实吓了一跳,猛地抽回石像上的手。
“师……师父?”
悟法被法尘的这一举动给惊着了,他没想到他的弟子竟然会去触碰石像,这是什么啊!这是接触女色,动了妄念啊!他绝不允许百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师父弟子!法尘双手合十转头看了看石像又看了看缘法和法海:弟子…… 她流泪了。
悟法见状深吸一口气微微颌首:阿弥头佛!回吧。
法尘 拽了拽法海的袈裟:师兄师父怎么了?法海撇了一眼法尘拨开了法尘扯着袈裟的手:少跟我在这里打马虎眼,师父如何你会不知?
法尘委屈的撅了一下嘴:那还不是他老人家不让我入红尘。法海用手指点点法尘的头:你啊 你 回头把大日如来经,心经,地藏经,抄写十遍交给师父。
法尘低头捻捻手中的佛珠:佛不是说五蕴皆空吗?法海一把抓住法缘的挂珠,法尘被法海牵着脖子走:五蕴皆空不是对你说的做的。
悟法回到禅房从一个破旧的锦盒拿出一个银制镯子,镯子上面刻着佛家心经,悟法看着镯子往事历历在目心中五味杂陈。
翌日清晨法尘带着他抄写的经文来到悟法的禅房,他看到悟法正紧紧盯着一个手镯,法尘觉得很奇怪师父怎么会有女子的东西,可更奇怪的是悟法竟然就这样看了一晚上。
“师父”
法尘转头看向悟法正低头看了看镯子,悟法不勉轻声叹息他将镯放回锦盒,对法尘点点头意识法尘坐下。
法尘跪立双手合十:师父弟子要入世。悟法双目紧闭佛珠紧捻:法尘啊你还记不记得为师对你说过的话,你与他人不同,你是在佛祖半生碧莲的呵护下长大的,你不需入世不需悟道你就是这世间的道,世间的法。
“可是师父,不入如何知晓人心法?”
“这?”
咚“师父”法尘跪在地上重重的给悟法磕了一个头坚定的看着缘法。悟法看着对入世如此坚定不移的法尘无奈的深吸一口气,将方才放回去的镯子又拿了出来递给法尘,收到镯子的法尘一脸茫然的看着镯子“师父这是?”悟法轻捻佛珠“这是你的法器”
“什么?”法尘一脸嫌弃的看着手中的镯子真是哭笑不得“师父为什么?师兄的法器是锡丈钵盂,而我的却是这样的”法尘举着手镯委屈巴巴的看着悟法。悟法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意识法尘赶紧走吧。
法尘又偷偷的来到后山他坐在石像旁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小僧要与师兄入世去了,与施主告个别!不过施主放心小僧还会回来的,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在此寂寞的无人陪伴的。”说完法尘便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下山去了。
石像看着离去的法尘泪珠在她是眼睛里滚动,然后,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一百年前。
男子席地而坐一拢黑衣,玄纹云红袖,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男子轻哼嘴角微微上扬不削的一笑: 千重劫,百世难,亘古匆匆,弹指间。不死躯,不灭魂,泣血生,浴血唳,怨魂怒魄洒血雨,神识难灭地难葬,湮灭轮回弑地,以我魔血染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