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我刚开始因为脾气爆又话痨的原因,其他人嫌我啰嗦,不愿意跟在一起我玩,我只能去隔壁宿舍寻找存在感。
我刚开始没有打开心扉对待秦姓女生她们,但是在我内心新任和猜疑的不断转化下,我选择了可能被人“抛弃”打开了心扉。
可她却骗我,一边跟我说是好朋友,一边又和我宿舍的人称兄道弟。
一边对我小心安慰,一边又多加利用。
一边对我真诚友好,一转身却又在背后埋汰、挖苦我。
秦姓女生口口声声说我活该,我确实是活该,活该被她划了一道伤,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痕,活该相信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女生,活该被她这么挖讽。
她曾经逼我去表白过,她曾经在班里大肆宣传我的秘密,她曾经给我留下过伤痕。
这样一个让我心里不舒服的人,这样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是疯了才会想接近她。
“活该,哈,我活该。”说着说着我眼泪就掉了。
这是我曾经不敢反抗的过去,这是我懦弱的一面。
如果她让我去表白,我拒绝,如果她说她把我当朋友,我不去信,如果她想用镜片划伤皮肤 ,并且怂恿我,我能很坚定的拒绝她。
我就不至于那么难受,带着满腔的怒火与委屈,我离开了木椅,走上了教室。
可我并不是一个一直沉浸在悲伤里的人,一和同学们说话,一和她们聊天,我所有的悲伤就被一阵风卷跑了。
只是想起来的时候还是咬牙切齿,心中愤恨。
后来有一天晚上刚下课回到宿舍,我就听见外间有人说:“今晚秦XX和XX要来我们宿舍睡。”
我激动的喊:“什么!她们要来……我们这里?”
我像是不敢相信,语气激动,后来觉得自己情绪不对 ,连忙压了下去。
我庆幸那个说话的女生没有注意到我怪异的态度,其他人我没有去看她们,因为我内心就像热油入了水,溅得滚烫。
我一点也不希望她们过来。
她们来了,还进入了小间,就睡在了我对面,两个人分别和晓婷、阿呆一起睡。
那天晚上我早早就把自己塞进了被窝,关灯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盯着她们看。
看到的不是人,而是被子,因为是冬天,她们都盖得严严实实。
这没能令我心中的怨气得到解放,我还是盯着她们的位置看。
如果给我一面镜子或者是有人走近了,大概能知道我扭曲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可惜没有人走进来,有镜子,但是太暗了,路灯的光也只能从黑暗里钻出一点,偷偷的零碎的光撒给我们,可这远远不够。
第二天起床,秦姓女生的朋友看见我,像是大吃一惊,“原来你在这里,昨晚都没看见你。”
我脸上平静:“可能太暗了,你没看见。”
不过我看见了你们。
只是我不明白,她是怎么平静的问出这些话的。
她语气很自然,一点愧疚都没有,好像我和她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她们很快就走了,连带着自己从宿舍里带过来的被子。
有一天下午,我去找以前班里的同桌打羽毛球,同桌拿出来的拍不好,跑回宿舍换了。
我正在走廊等她,秦姓女生从我旁边经过,喊了我名字:“祁玉,听别人说你对我很有意见!”
我:“听谁说的,我没说过这种话。”
“说没说过你自己清楚。”她说完转身下了楼。
我的脸煞时白了,难道真的有人告诉了她,不然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又有点冷笑,是又怎么样,我又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一个做错事的人凭什么用这种语气来指责我?
我一会儿对她说的话觉得怂,一会儿又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我心里还在想着,是谁告诉了她?
同桌?宿友?
我没想明白,同桌把球拍拿了下来,我们下了楼。
我没开口问她,后来我也没有深究是谁透露的消息,这件事情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
其实是谁也不重要了,真的有这样一件事发生过,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