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拉着米潭向前走，他的动作有点粗暴。米潭一边几乎毫不抗拒地任他拖着走，一边结结巴巴地说些不成句的话。他停了下来，浑身颤抖，眼睛像疯了似的。吴少刑警抓起他的手，发现手烫得厉害。
不要活在回忆里。
我不想走出来。
必须走出来。
回去吧。
米潭挣脱了吴少的手，奔了几步路，然后停了下来，张开双臂。开始前后摇摆起来。他就地旋转了一下，倒在冰凉的地上，脸部被继续流着的眼泪弄得肮脏不堪。人们远远看到这种情景，突然停了下来，不敢再向前走了。吴少把米潭 抱了起来，往病房里跑。
怎么了？
他昏倒了。
赶紧抢救。
是。
不会有事吧？
你希望他有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吃了什么？
吃了豹子胆。
难怪火药味儿这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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