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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留香终章番外——江湖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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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传奇父亲——楚凌霄,楚星月

楚星月拽着楚凌霄的衣袖,在青石板路上蹦蹦跳跳,发间银铃随着步伐轻快作响。她仰起脸,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笑道:“哥,你说那座小楼里会不会有桃花酿?我闻着酒香寻过来的,这味道香得能把人魂儿勾走!”

  楚凌霄无奈地摇头,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呀,总惦记着吃酒,也不怕醉倒在路边,到时候还得我背你回去。”

  话音未落,两人已站在一座竹楼前。

  楼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绸,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门扉半掩,隐约透出清泠的琴音与细碎的交谈声。

  楚星月耳朵尖,立刻兴奋地推门闯了进去:“公子可在?我们迷路了,想讨碗水喝——”

  门内景象让两人愣住。花满楼正端坐案前,十指修长,在琴弦上轻轻抚动,仿佛在触摸着世间最温柔的梦。

  上官飞燕倚着窗棂,身姿婀娜,发间斜插的玉簪在暮色中泛着柔光,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蔷薇。

  见有人闯入,花满楼起身,温声道:“二位可是迷了路?请坐,我让仆从取茶来。”

  上官飞燕被人打断,却蹙眉后退半步,目光在楚星月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楚凌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们是何人?怎敢擅闯此地?可知这是私人之地。”

  楚星月挠头赔笑,脸颊上泛起两团红晕:“对不住,我们不是故意的。我哥说这附近有家酒肆的桃花酿最是香甜,我馋得紧,顺着酒香就找过来了……”

  话音未落,上官飞燕已冷笑一声:“又是为了酒?花公子,我今日来是为商议要事,不是听这些市井闲话的。”

  说罢拂袖便要离开。

  花满楼却抬手拦住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飞燕姑娘且慢,这二位既是无意闯入,不妨听我一言。相逢即是缘,何必如此匆忙。”

  上官飞燕气急,走得飞快,衣袂带风。

  花满楼叹息一声,转向楚星月,眼底含着笑意,如春日暖阳:“姑娘既爱酒,我府中倒藏了几坛陈年桃花酿,不知可否赏光共饮?”

  楚星月眼睛立刻亮起来,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真的?那敢情好!我最喜欢喝酒啦!”

  楚凌霄在旁轻咳一声,低声提醒:“月儿,莫要失了礼数,我们本是借路,莫要给人添了麻烦。”

  当晚,竹楼里燃起暖黄的灯。花满楼与楚星月对坐,他为她斟酒时,袖间飘出淡淡兰草香,萦绕在两人之间。

  楚星月捧着酒盏,忽然歪着头问:“花公子,你眼睛看不见,怎么还能弹得这么好的琴?我听着都觉得心里软软的,像被春风拂过。”

  花满楼指尖轻触琴弦,声音轻柔如春风:“心若能见,便无需用眼。姑娘可曾试过闭眼听风?那风里藏着花开的秘密,叶落的叹息。”

  楚凌霄则与陆小凤在院外石桌旁对酌。

  陆小凤闻言,摸着胡须大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楚兄弟,你这妹妹倒是直率得可爱,像山间的清泉,一眼就能望到底。我若有你这样的兄长,早拉着你去闯荡江湖,把天下美景都看个遍!”

  楚凌霄举杯相碰,酒液在杯中荡起涟漪:“陆兄若不嫌弃,往后我们便是朋友。只是我妹妹性子跳脱,还望多担待,别让她闯出什么大祸来。”

  日子如溪水般静静流淌。楚星月常去竹楼找花满楼,有时带些山间野果,果皮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有时替他打理院中花草,手指沾满泥土也毫不在意。

  花满楼虽看不见,却总能准确接住她抛来的果子,或是轻拍她发顶的落叶,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楚星月觉得,自己恋爱了,她给父母寄了信,说起花满楼来,满满都是幸福。

  楚凌霄则与陆小凤结伴查案,从市井纠纷到江湖秘辛,渐渐在江湖中有了“双剑少侠”的名号,他们的故事在茶楼酒肆中流传开来。

  直到某日,琳琅,楚留香跟着寻来竹楼。

  她站在廊下,望着楚星月与花满楼并肩而立的背影,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在某个泛黄的旧书中见过。

  她轻声问楚留香:“留香,你可记得我们当年初遇时,也是在这样的小楼里?那时也是这样的黄昏,你穿着白衣,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楚留香一怔,随即笑道:“琳琅,您这是触景生情了?月儿如今有了心上人,该是高兴才是。她找到了能陪她看遍江湖风景的人,就像当年你找到了我。”

  琳琅摇头轻笑,指尖轻轻抚过廊下木柱,岁月在木头上刻下了深深的纹路。

  忽然,她瞥见柱角上满满都是花,心里突然想起来——那正是《陆小凤传奇》中“花满楼”的小楼。

  原来,又是陆小凤传奇嘛?

  她怔住,抬头望向远处与陆小凤说笑的楚凌霄,又看向与花满楼低语的楚星月,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这江湖从不是各自为营的篇章,而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圆。她女儿如今所历的,正是她当年读过的故事;而他们所经历的,又成了新的传奇,等待着后人去传颂。

  暮色渐沉时,楚星月捧着一盏灯跑来,灯影在她脸上跳跃,像一群欢快的精灵:“娘,今晚有灯会,我们一起去吧!听说灯会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各种好吃的!”

  琳琅含笑应下,目光掠过竹楼檐下的红绸,红绸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她与楚留香初遇,也是在这样的灯影里,他为她拂去肩头落花,声音温柔得像月光:“江湖路远,我陪你。”

  如今,她的儿女也走在这条路上,带着她未竟的梦,续写着新的故事。

  而江湖,本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轮回,每一代人都在其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篇章,然后将其交给下一代,让传奇永远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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