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名佝偻的老年男子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跟着的老年女人,肩头背着铁秤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琳琅心里突突的,喉咙里紧接着冒出他们的名字。
原来是原著里,运送张洁洁他们寻找老板娘破解真相的——秤公砣婆。
奇怪,没了张洁洁,他们怎么出现了?难不成剧情怎么还自动补全了?
"怪事。"
秤公浑浊的眼睛扫过空床铺,疑惑道,"昨儿半夜还听见醉猫打鼾。"
砣婆不语,她的秤杆突然戳向窗台苔藓:"瞧瞧,这是新鲜的刮痕。"
她枯瘦的手指沾了点苔藓,慢慢凑近鼻尖,轻笑道,"掺着酒气的汗味,是胡小子没错。"
秤公的脸色不变,烟袋锅子在窗框敲了三下:"瞧着,绑人的是个左撇子。"
他指着窗栓内侧几道朝右倾斜的划痕,"你看,推窗时刮到的,寻常右手灵活的人干这事很合适些。"
夫妻俩旁若无人地点评,看着像跟胡铁花很是熟悉,琳琅暗自吐槽,翻了个白眼。
呸!无耻!
琳琅正要出声,楚留香忽然捂住她的嘴。
温热的掌心里浸满了她湿热的口气,琳琅觉得场景有些情糜,一时半会说不清,慢慢红了脸。
“你觉得有些热嘛?”
江湖浪子仿佛很有经验,无声地朝着她喃喃。
琳琅被嘲笑,狠狠瞪他一眼,不再理会。
楚留香不觉得生气,反倒有些得意,他笑着,眼睛里满满都是情意。
琳琅哪里甘心,一双细嫩的手悄无声息地放在他的腰窝出,挠啊挠,有意戏弄。
楚留香的身子突然僵硬了,他看着琳琅的眼神泛红,但明显不是怕痒,而是敏感的地方被她摸到了。
琳琅的脸霎时红透了,她一抬眼正对上楚留香的眼神,深邃的像是要把她吞灭一般。
事情大条了!
正闹着玩,砣婆的秤杆正缓缓转向他们藏身的帷幔,秤砣无声地滑到杆尾蓄势待发——
"咔嗒!"
角落铜钱落地打破寂静。秤公烟袋倏然转向声源处,砣婆秤杆如毒蛇出洞般刺向铜钱!
就在秤尖触及铜钱的刹那,楚留香指尖弹出一粒花生,"当"地撞偏了秤杆。
"老狐狸藏得深啊。"
秤公眯眼盯着从帷幔后走出的二人。
“岂敢岂敢!只是楚某不明白,老胡不过江湖一介酒鬼,怎么会引起两位的注意?”
楚留香抱拳示意。
秤公冷哼一声,“都怪你小子人缘太好!别人看着绑了胡小子十二个时辰,也没见着你人,便知道你是真爱美人不要兄弟了。”
砣婆笑着接下去,“这不,那人等不及了,便花了大价钱,让我们请你过去呢。”
原来,胡铁花昨夜喝完酒回房便已经不在了吗?
琳琅想起自己很楚留香嬉闹了好久,才注意到胡大哥不见了,不禁有些尴尬又好笑。
胡大哥怎么不算惨呢?
每次被抓都是为了兄弟,怎么不算惨?被抓后,兄弟只顾着谈情说爱,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抓了,怎么不算惨?
楚留香也很尴尬,他摸了摸鼻子,“本不该拂了前辈好意,实在是佳人在侧,无暇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