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宁静的海边,海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咸意。
楚留香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他缓缓开口道:“老酒鬼,我瞧你近日的神情,怕是最近见到高亚楠了。”
胡铁花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说道,“唉,老臭虫啊果然慧眼。前些日子在船上,我和‘快网”张三正烤着鱼,喝着美酒,好不惬意。突然,旁边有一艘小船驶过,我一眼就瞧见高亚楠在那船上。”
楚留香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你为何不叫她?”
胡铁花皱了皱眉,满脸无奈地说:“我叫了好久啊,可她就像没看见我一样,理都不理。我当时气得真想跳上她的船,好好问个究竟。可谁知,我看见她师傅华山掌门枯梅大师也在船上。更奇怪的是,她竟然还俗了,打扮得跟个诰命夫人似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呢?最近可有那琳琅小姑娘的消息?”
楚留香摇头, “除了知道她曾给过御剑公主一把匕首,便没有其他了。如今玉剑公主除了史天王,天下太平,也不知何时再见。
楚留香想起枯梅大师的怪异,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此事透着古怪,我们不妨马上就去看看。”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海边走去。
路上,楚留香不禁说起了枯梅大师的传奇往事。
“传说这铁仙姑枯梅师太,十三岁时为了能当华山弟子,那可是顶着风雪,整整跪了四天四夜啊。那份毅力,着实令人钦佩。”
胡铁花接话道:“是啊,后来成年时,为了击败前来寻仇的太阴四剑,还伤了一只眼,从此得了铁仙姑的称号。”
楚留香继续说道:“再后来,冷面罗刹送来战书,若华山派输了,就归顺于他。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枯梅大师的师傅却因练功走火入魔。枯梅大师无奈之下,只好代战。”
胡铁花感慨道:“那场面,想必十分惊险。”
楚留香微微点头:“当时枯梅大师把一只手从容地伸到沸腾的油锅里,对着冷面罗刹说:‘若你如此,我必归顺。’那冷面罗刹见此,竟摇头直接走了。从此,枯梅大师得号铁仙姑枯梅师太,轰动整个江湖。二十九岁便接掌华山,至今掌管三十年,当真是不简单啊。”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海边的一个小帐篷外。只见几个冒冒失失的黑衣人正准备接枯梅大师等人,却被打得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
楚留香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枯梅大师最不喜欢别人这般无礼。”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华丽长袍的男子出现,他恭敬地称枯梅大师为兰太夫人。高亚楠随后出来,将男子迎了进去。
胡铁花一脸疑惑地挠挠头:“这是怎么回事?枯梅大师怎么会冒充别人?”
楚留香目光深邃,猜测道:“只怕是有大事发生。说不定啊,这是在给高亚楠相亲呢。”
夜晚,月光洒在帐篷上。楚留香和胡铁花在一处暗自观察着。
楚留香低声对胡铁花说:“胡兄,我瞧着高亚楠今日装作不认识你,肯定是去办件危险的事。”
胡铁花懊恼地拍了拍头:“唉,都怪我当时还在喝酒,没多留意。”
突然,帐篷里的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楚留香和胡铁花对视一眼,心中一紧,赶忙冲进帐篷看个究竟。
胡铁花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味儿?好难受。”
楚留香反应极快,一把抓起胡铁花,两人腾空而起。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瞬间,帐篷被炸得粉碎。
码头的澡堂里,热气腾腾。胡铁花舒舒服服地泡在澡池里,还在纳闷怎么突然就爆炸了。
楚留香在一旁分析道:“这爆炸绝非偶然,有人利用了藏边黑油。能用藏边黑油的,绝不是简单人物。”
正说着,快网张三慌张地跳进池里,看到胡铁花和楚留香,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不一会儿,一个蛮横的姑娘闯进男浴池,大声叫嚷着:“都给我听好了!刚才进来的那头猪在哪儿?谁要是告诉我他在哪,我就赏金一锭!”
胡铁花眼珠一转,故意耍赖道:“哎呀,我可不知道那头猪在哪儿。不过这金子嘛,倒是挺诱人的。”说着,就把金子揣进了怀里,还撒起泼来。
姑娘气得柳眉倒竖,抽出剑来,大声说道:“好你个无赖!敢戏耍我,我在外等你一决死战!”
张三急忙凑过来,小声对胡铁花说:“胡兄,你可惹大祸了。此姑娘是万福万寿堂金老太的第三十九孙女火凤凰金灵芝啊,咱们可惹不起。”
胡铁花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怕什么,我来会会她。”
张三又嘟囔道:“我可不喜金银,就喜欢珍珠。这次我盗走了金灵芝头上的珍珠,她肯定更恨我了。”
这时,金灵芝又在外面叫嚣起来。胡铁花大摇大摆地出去迎战。澡堂里其他人也纷纷出去看热闹。
张三指着人群中提大箱子的那个,对楚留香说:“楚兄,你看那个,一看就是轻功极高。后面那两个,一个秃头,一个大胡子,看着就不像好人。”
打斗中,金灵芝竟然使出华山派的不传之秘“清风十三式”剑法。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