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Elizabeth一个人站在大街上,寒风呼啸,她有点冷的缩了缩脖子,拢紧了外套,她得赶紧走了。
街道很泥泞,四处都是水沟,整条街上几乎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灯光,像黑沉沉的海面上闪烁的塔,她是来找Freddy的,她答应了Freddy要来找他。
Elizabeth觉得现在的街道和白天很不一样,她搜肠刮肚只找到了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感受,那就是阴森。这个词还是Nancy告诉她的,Nancy说她有的时候去地下室,就会有这种感觉,现在她也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
Elizabeth走的很快,可是可是无论她怎么走,就是找不到那个水塔,到底在哪?
Elizabeth有点着急了,她应该可以找到那个水塔的,怎么找不到了?
她又走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白色建筑,那是一个修道院,可是看起来十分破旧,大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铁锁。
她要进去,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似的,她要进去。
Elizabeth靠近了修道院低矮的围墙,不一会她就发现了一个可以进去的裂缝,比周围都暗些,藤蔓缠绕在它的边缘,透过那个裂缝,她似乎能看见云彩下闪烁的群星,宽大的楼梯向上延展着,通往各个角落,一直到塔楼。
她爬了过去,进入了修道院。
紧接着,一切都变了,刚才她进来的裂缝消失了,这里也变得生机勃勃,还有一个穿着白色修女服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喂,等一下。”Elizabeth想叫住她,可是那个修女却并没有理会Elizabeth,而是径直走进了塔楼。
Elizabeth见修女走进了塔楼,她也跟着修女走了进去。
她顺着宽大的楼梯一直走到了塔楼的顶上,她推开了门,进入了塔楼。
刚才的修女不见了。
她站在一个高高的看台上,下面是黑压压的人群,让她有些不舒服,台上除了她,还有一个黄头发的中年男子,不一会儿,男人就离开了,Elizabeth也想跟着离开,可是男人似乎锁上了门,她出不去了。
这时候,下面似乎起了骚乱,那群男人开始吵嚷起来,在那群男人的中间,还有一抹显眼的白色,是之前的修女。
“喂,你们在干嘛。”Elizabeth大声的喊着,可是没有人理她,下面的修女尖叫起来,她被那群男人举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传走了,一直到一个黑色的门边。
他们在干嘛?
Elizabeth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她想下去,可是她找不到下去的路。
不一会儿,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变化,她不是在看台上,而是在一个医院的走廊里,一个女人被推进了产房,接着就是她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让Elizabeth十分的害怕,她想回家了,可是她动不了了,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满脸疤痕,手指是剃刀的男人。
“不!!!”
Judi正在做午饭,突然听到二楼还在睡觉的女儿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她急忙跑上楼查看女儿的状况。
只见Elizabeth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还披着被子,脸色十分苍白,这让Judi心疼极了,连忙把Elizabeth搂进怀里安慰。
“honey,怎么了。”Judi轻轻的吻着Elizabeth的额头,她能感受得到,Elizabeth在颤抖。
“妈妈,我又做噩梦了。”Elizabeth那绿宝石一般的眼睛流出了泪水,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没事的,妈妈在这,妈妈在这。”Judi轻轻的拍着Elizabeth的后背安慰她,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为什么Eliza会一直做噩梦。
“honey,你能告诉妈妈,你梦到什么了吗?”
“那是一个很恐怖的怪人,他的手指是剃刀,他长的很恐怖。”Elizabeth哭的抽抽噎噎的,一想起那个怪人,她就害怕极了,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