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重新召集了大家,这一次她让镇上的人都跟着她,如果她的猜想是对的,那么镇上的人一定会跟丢。
吴世勋“韩时,你的办法有用吗?”
边伯贤“你确定你们最开始的那个房间就是匹诺曹的家。”
韩时“我不是很确定,但是八九不离十。”
韩时“你们想想,既然镇上的人包括孩子,都是那么地害怕木偶和娃娃,那她们的家里会有那么多的碎布和破碎的娃娃吗?”
吴世勋“不会。”
边伯贤“对,如果孩子很害怕的话,家里很不不会出现有关娃娃的任何痕迹。”
韩时“没错,所以那个房间,就算不是匹诺曹的家,也一定和他有关。”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她没说,那就是和那个鬼小孩儿有关,不过这个他们不用知道。
吴世勋“你们看,他们走了。”
韩时“果然是这样。”
几人身后刚才还在跟着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迷茫,像是失去了目标,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
但就是不往这个方向走,也没有人觉得奇怪,甚至有些人就在原地一直来回走,却像是走了很多地方。
吴世勋“这地方这么邪门的吗。”
没再管那些找不到方向的人,韩时带着他们两个重新站在了最开始的小黑屋前。
边伯贤“这个地方不太像你们说的小黑屋吧?”
吴世勋“我也快怀疑我的记忆了,刚才这里的房子明明是一个一层的小木屋,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别墅?”
吴世勋“韩时,我们刚才是从这里出来的吧。”
韩时“是这里没错,只不过有人故意捣乱而已。”
韩时“走吧,我们进去,无论它的外边再怎么变,里面还是那个房间。”
韩时“只是想让我们以为自己认错了方向走到其他地方去。”
“吱呀”
边伯贤明明推开的明明是别墅的门,但是声音却是破旧的木门发出的响声。
随着门被推开,本来是别墅的幻觉也开始消失,重新变成了一层的小木屋,外面的光线照射进去,地上满是碎布和破旧的娃娃。
吴世勋“就是这里了,你看这个木偶还在。”
韩时“你小心点,它刚刚不是扎了你一次吗。”
吴世勋“嗯。”
吴世勋“伯贤哥,你过来看。”
边伯贤“这个木偶……怎么有点眼熟?”
吴世勋“哈哈哈,我就说你也会觉得眼熟。”
吴世勋“你看它耳朵。”
边伯贤“有点像灿烈。”
韩时“给我看看木偶。”
韩时“朴灿烈不是也听了故事吗,还别说,这个木偶有可能真的就是朴灿烈。”
韩时拿着木偶翻看了一遍,这是个新的木偶,只是那个把它扔进来的人为什么要说又失败了呢?
吴世勋“木偶如果是灿烈哥的话,怎么把他变回来啊?”
韩时“世勋,刚才扎你的那根针是在哪里?”
吴世勋“就你的食指附近,好像是心脏的位置吧。”
韩时的手在木偶心脏的位置捏了一下,果然有一个很硬的东西,她把那个东西抽出来,居然是一根十厘米长的针。
韩时“这也太长了吧!”
韩时“虽然说木偶也挺大的,这玩意儿长的离谱了。”
边伯贤“韩时,快放开木偶!”
韩时“嗯?”
边伯贤上前,一把打掉她手里的木偶,掉在地上的木偶开始变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直到……
边伯贤“灿烈,还真是你。”
吴世勋“耶嘿!我猜对了,这个梦太好玩了。”
朴灿烈“你们找我找的这么慢还好意思说,针扎的我疼死了。”
边伯贤“呀,好歹找到了。”
变成人的朴灿烈跟个大蚂蚱似的不停动着自己的胳膊腿,跟被禁锢了多长时间一样,也没发觉身上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
韩时“灿烈,你别动了,再动你就成衣不蔽体了。”
朴灿烈“你亵渎我的肉体!”
韩时“我?鬼才亵渎你的肉体呢!你以为你很好看呀!”
大蚂蚱!自恋狂!都变成木偶了还这么自恋!
匹诺曹“你们能不能别吵了!都给我闭嘴!”
朴灿烈“谁!”
韩时“你别怂呀。”
朴灿烈“你才怂了。”
匹诺曹“你是个坏女人!你破坏我的作品!”
韩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到哪都是坏女人啊。”
韩时“匹诺曹,你把大家的孩子都怎么样了,这么小的房间,你不可能用来藏孩子。”
匹诺曹“嘿嘿,你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韩时“我猜对了还用你告诉我。”
边伯贤本来一直盯着匹诺曹,盯着盯着被他手边的一个木偶吸引了目光。
边伯贤“韩时,你看匹诺曹手边地木偶。”
韩时“那个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