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她听到这声音后,便默默叹了一口气,今天这汤药,她又躲不过去了。
而一旁的白谨夕却露出了笑脸,巴巴的跑过去,把药碗递到孔辰远手中,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涵儿。
啊!!!

我不管你今天用什么办法,我就是不喝!



孔辰远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就黑了。

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喝药的。
你.....我生气啦!


嗯?
孔辰远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她也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墙角,实在没地了的时候。
陈琼涵下意识一脚就踢向了孔辰远,正中要害!!!

呃......
孔辰远手中的药打翻在地,他痛苦的捂着伤处,蹲了下来。陈琼涵看着他这副模样,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立马上前查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去帮你找大夫.....

孔辰远疼的话都说不了,一直蹲在地上。
过了半日,陈琼涵一直跪在大堂,她父亲知道了此事,生气不已,一直罚她跪着。

咳!
陈琼涵听到她父亲的声音立马跪直了身子。
陈廪如王者般坐到了大堂正中央,他一直盯着低着头的陈琼涵,盯的她发毛,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涵儿知道错了,请父亲责罚。


责罚?

你看看人孔辰远!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你生病了天天都来照顾你,盯着你喝药。

你倒好!居然一脚把人踢伤了!你让我们家怎么和孔家交代?!
他.....他怎么样了?


差点......差点你就不能嫁给他了!
我......

对不起......


来人。

罚二十戒尺,也好给孔家一个交代。

是。
陈琼涵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父亲。
父亲......涵儿.....涵儿.......

陈琼涵看着家丁离开去拿戒尺,她便慌了起来,一旁的白谨夕也急的跳脚。
父亲从未舍得罚过她,今日居然要打她二十戒尺,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白谨夕想起了什么,忽然往内院跑去,去向了客房。

诶!谨夕姑娘,孔少爷刚刚睡下,老爷吩咐了不许人去打扰!

你别拦我!
家丁一直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孔少爷!孔少爷!

您去跟老爷求求情吧!老爷要责罚小姐!

小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去跟老爷求个情也好啊,小姐她禁不住戒尺啊!

躺在床上的孔辰远,听到陈老爷要责罚涵儿时,便忍痛起身。可奈何腿脚没力气,也痛得很,所以走的速度缓慢了些。
当他开了门,白谨夕擦了擦泪,直接跪在了他跟前,求他去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