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身响彻了大堂,在门外侍候的家丁,听到这声,心不免跟着颤抖了一下
里面的人正在遭受怎样的非人折磨
啊!!!

原本隐忍的少年也扛不住这样重的责打

说!

聘礼怎么回事!
孔璘森每问一句,就狠狠打一下
呃.....儿子真的不知。


老爷,您别打了,辰远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别把孩子打坏了。

你别拦着我,我今就要打死这个逆子!

他让我孔家丢了多大的脸!
啊!!!父亲,我真的没有!


冷汗随着少年的两鬓留下
但不曾留下一滴泪
他没有选择去反抗,而是选择接受这非人的责打,因为他不想失去她
等他父亲打完,气消了,婚约大概不会解除了吧.....
此时大堂只剩下板子的击打声
原本大喊的少年,现在也没了声响
宋府
你说的可真?


千真万确,这您看怎么办?
去找孔府的一个下人,上去帮他顶罪。


可这事儿未必能成啊。

那顶罪,原本的金银古玩得有啊,否则,谁会相信啊?
你先去安排,金银古玩我会送过去。


是。
孔府

老爷,你就让他们停手吧,他都晕过去了。

这等逆子,今天打死了正好清理门户!

老爷!我们在西边厢房中发现了许多金银古玩!

我们核对了,是和聘礼一样的,只不过少了一些东西。

西边厢房?

去查!

是。

老爷,别打了,辰远可能是被冤枉的。

行了。
孔璘森朝着下人摆了摆手
下人停下了责打,此时原本干净的板子上沾满了鲜血
孔辰远“安静”的趴在地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身后的血肉和衣服黏在一块儿
远远看起来鲜红一片

把他送回房间,随便找个医生来看看。

是。
陈府

涵儿,阿爹相信辰远。

他是个优秀的孩子。

这....等他几天,给我们一个交代再说,好不好?
由阿爹做主,涵儿累了,想要休息了。


嗯,好好休息。
陈廪说完,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小姐,我服侍您就寝吧。
嗯。你也躺上来,我们聊一会儿天。


这.....不好吧?
有什么的,我想问你一些事。

白谨夕也不好推脱,躺在了她旁边

小姐,您想问我什么?
嗯.....你可不可帮我打听一下许家和徐家女儿的品行。


您这.....
其实我这几天已经想通了,他已娶妻,我们就毫无瓜葛了,我只想知道他身边侍候的人靠不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