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蓝箬和林淮珩现在分手了,但谁都知道以林淮珩对蓝箬的执着,是不可能就这样放手的!
除非他们真的撕破脸,闹到生死仇人的地步,沐慈表弟等一系列见识过林淮珩有多在乎蓝箬的人,才会相信他们没可能了。
“发什么呆,问你呢!”沐慈抬手拍了一下呆呆傻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表弟,“我让你看得人呢?”
不会走了吧?如果蓝箬知道他们要来,提前离开也不是不可能的。
至于蓝箬为什么会知道……沐慈对于自家蠢弟弟的能力不是很相信。
沐慈表弟回神,有些被冤枉的委屈:“我可没有不上心,蓝箬姐跟那男的上车,去场地里跑一跑了。”
林淮珩一听蓝箬已经去了场地内,眉头倏然皱起,立刻抬眸看向赛车场找寻着蓝箬所在的那辆车。
同时,心中对带蓝箬来这里的那个人心里生出许多不满。
这样危险的运动怎么能带蓝箬来?要是出个万一,谁能担待的起?
沐慈表弟见林淮珩面露焦急,赶忙将谢渊的车指给他看。
正好,谢渊此刻为了耍帅玩了一个漂移,一想到上面有蓝箬在,林淮珩当即有点受不了这个刺激。
他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停下来?”
沐慈表弟看着已经快转完一圈,速度也明显降了许多的谢渊,说:“还有几分钟他们就停下来了,我们不用干预,还是先下去找个地方等一等吧。”
站在高台上这么明显,要是蓝箬姐看到了,反而不想让谢渊停下来怎么办?
听懂沐慈表弟的言外之意,林淮珩心中生出片刻的苦涩,没有拒绝,带着沐慈三人一起下了高台。
*
赛车里,蓝箬面色不太好,在此之前她都没发现自己还有晕车这个毛病。
谢渊这次跑得其实也不是很尽兴,为了照顾到第一次做赛车的蓝箬的情绪,他很多可以加速的时机都放过了。
不过能带着自己喜欢的人来尝试自己喜欢的事物,谢渊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谢渊一边降低自己的车速,一边问蓝箬:“箬箬,感觉如何?”
蓝箬没有了之前照顾谢渊面子的打算,现在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是吗?
她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我晕车了,有点难受,我不喜欢这个。”
谢渊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沉默下来。
过了会儿,他才接受自己不仅没能讨得蓝箬的欢心,还弄巧成拙了。
谢渊的车速肉眼可见地又降低了几分,他有些低落地开口:“箬箬,抱歉,是我欠考虑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我让人给你买点水果压一压,或者冰饮,行吗?”
蓝箬不能吃太凉的,容易肚子疼,但看着谢渊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顿了顿还是接受了水果。
尽管她认为这水果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因为蓝箬现在有点恶心,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双脚站在大地上,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儿。
停下车,蓝箬立刻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几乎粗暴地将自己身上那些安全护具脱下,没看在打电话嘱咐人买水果的谢渊,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休息处。
林淮珩在角落里看着蓝箬这副表现,知道她现在肯定是难受极了,他看向谢渊的眼神不由又多了点迁怒的火气。
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分寸。
旋即又看向蓝箬,林淮珩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朝着她走了过去。
且不说林淮珩本身就放不下蓝箬,心疼蓝箬,就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也让他不能继续看下去而没有任何作为。
沐慈表弟还以为林淮珩走过去是为了质问蓝箬,赶紧抬脚想跟过去给他站场,结果被沐慈提溜着后衣领就给揪了回去。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脑子,他们说话你凑过去干什么!”
“啊?哦。
楚祁制止了沐慈继续教训自己不争气的弟弟,语气有些复杂地说:“我们这样做有意义吗?”
不管他们做什么,蓝箬和林淮珩都已经分手了,这样做对林淮珩是好了,可对于蓝箬呢?这会不会是一种打扰?
从前盼望着林淮珩脱离苦海的是他们,现在积极把林淮珩往蓝箬身边推的也是他们。
看着蓝箬已经在奔向新生活的现状,楚祁第一次怀疑起他们这样做到底合不合适。
沐慈和易伊忍不住偏头看向蓝箬那边,一时也沉默下来。
*
林淮珩走向蓝箬,距离越近他心情便越忐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好巧?蓝箬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
说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忧蓝箬,他又有什么立场呢?他现在谁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