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改用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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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奈年纪尚小的时候,学堂里除了“称霸一方”的老哥沈恒,还有一个…习文习武超群的家伙。不过记不大清了。老师不让我们叫他真名,因为他是郑府的私生子,好像姓尉迟…
于是他自化名“花钿”。
当时的我真的年少无知,一个大男人叫花什么真是太令人想笑了。我跟他交集不多,小时候的他吧,爱生病。于是老师便让我坐在他旁边照看他。我自然是极不乐意啦,可是有什么办法?
我在写课业时,他迷迷糊糊的就躺在了我的肩上。
我出于礼貌性的,问了问他
郭田亦芊那个…花钿呀,现在是下课时间,也就是做什么是我的自由,我现在请你把头拿开。
花钿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奸诈的挑出语病。
尉迟帷唔…那做什么也是我的自由,我想躺在你肩上。
郭田亦芊你,你少挑我语病!课业写完没有?
话刚出囗,我便后悔了。
哎呀,他可是个书呆子!
尉迟帷写完了啊,保证无误,你要不要看?
他惬意一说。
郭田亦芊谁要看谁看去。
我咬牙切齿,不理他。
花钿托住下巴,仔细的盯着我。我的脸被他盯的绯红。
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尉迟帷沈奈,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的。
郭田亦芊哈?
我瞪大了眼睛。
郭田亦芊你,你可别胡说!我一心学习!
他轻笑。
他的笑声好像风铃一般,能帮我过滤掉许多不开心的杂质。但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以免他更得意!
…
但这些话他也实现了。
郭田亦芊啊,原来你就是那个花钿啊!
尉迟帷嬉皮笑脸,无奈的摊开手。
尉迟帷唉,谁知道咱俩这么有缘分。
沈奈气得锤他。
郭田亦芊还狡辩!
如果她之前就知道这个人是花钿的话,她就不会对他那么友好啦!
两人背着屏风,相互打闹。
叹…像极了年少般模样。
花钿对于自己的命运,就像对于这个词的意思一样。
“被丢弃的首饰”。
他从不对自己的命运抱有什么希望,直到遇到了沈奈。那是他第一次有了活着的希望。
“可能我错过了白苑…但是我不能再错过她了”。
他站在屋檐上与范桥喝着酒。
可能酒是唯一一个能短暂消愁的东西吧?至少他这样认为。
……
两年后,一阵稚嫩的朗朗的读书声反反复复的在这庭院出现。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爹爹,我说的对吗?”
尉迟帷对。
他笑了。
一一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