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允贤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了身孕,如今甚至还连累了她的朋友,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军须弥带着翁归急匆匆的就赶过来了,看着憔悴的杭允贤满是心疼,解忧也在一旁跪着呢,阵仗很大,胡姑在,太后也在

[胡姑]“参见昆弥”
“儿子给母亲请安”


[太后]“起来吧”
“是”

“你也起来吧”

“都起来吧解忧……”


[胡姑]“昆弥,这刘解忧不能起”
“这王庭之中孤也要听你的了嘛?”


[胡姑]“胡姑不敢”
“这件事孤会派人调查清楚的,木哈孜你和汉臣淮天沙把解忧夫人和xiao……和这个大夫带回住处禁足,你亲自把守,没有孤的准许任何人不准探望”


“是”
木哈孜带着解忧公主和杭允贤出去了,在门口的淮天沙也跟上了,此时此刻淮天沙心中只有万幸,万幸昆弥是向着公主的、护着公主的,不然这次的事还真是不好办了
“翁归”


“臣弟在”
“这件事就交由你调查清楚了”


“臣弟领命”

[胡姑]“昆弥……”
“这事就这么定了,当事人应该更是急着洗清冤屈才是”


“臣弟谢王兄信任,定当全力调查此事的缘由”
“三日内调查不出来,别怪孤将你贬为庶民驱逐出乌孙地界”


“是”
俗话说雷声大雨点小就是这种情况了,这件事是胡姑捅出来的他们兄弟俩心里一清二楚,至于孩子的身世他们兄弟俩心里也是一清二楚,哪里用什么调查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商量商量看怎么办了,听着特别严厉,实际上那都是做给胡姑和太后看的,听到军须弥说的处罚他们确实没再说什么了,太后向来是信不过翁归的,自然是他走的越远越好,而在胡姑的眼中,翁归是亲汉的,若是真被逐出乌孙简直是意外收获,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能说什么?
夜幕降临,深夜,翁归和军须弥穿着大大的斗篷去了解忧的住处

“什么人?”
“是孤”


“昆弥?”
“你继续看守”


“是”
两人敲了敲门进去了

“昆弥?”

“翁归你们怎么来了?”

“来商量着解决问题的”
“小大夫聊聊吗?”


“昆弥要聊什么?”
“翁归你和解忧公主先出去吧

“好,不过王兄你们也聊快些”
“恩”

人出去了,这回可以聊了
“小大夫觉得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昆弥是个好昆弥”
“要考虑嫁给孤吗?”


“啊?”
“只要你嫁给孤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了”


“昆弥说笑了”
军须弥勾了勾嘴角,坐在了一旁
“小大夫不觉得孤眼熟吗?”


“眼熟?”
“小大夫觉得二十岁的孤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的昆弥应该也已经成为了昆弥,如同现在的样子”
“二十岁是孤做昆弥的第二年”

杭允贤还是不太明白军须弥到底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