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须靡回到乌孙后就开始在找人了,如今,确实,九年了,不是短短九日,不是短短九个月,是整整一百零八个月了,是零零散散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了……
同年,二十九岁的军须靡不仅没找到自己的光,还失去了他的左夫人细君公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大汗和匈奴又借此机会送来了各自的和亲公主,作为乌孙的昆弥他心里清楚的很大汉公主为何晚到了数日,直至他和匈奴的胡姑婚宴才到达,但尽管如此她也没有说多什么,大汗的解忧公主也是个倔脾气,说什么不给她举办婚宴她就不入宫殿,就在宫殿的门口,马车就停在那,他们和亲的队伍也就在那,眼看风暴将之,那大汉的解忧公主丝毫没有进宫殿的准备,两方一直僵持着……直到翁归见他
军须靡“你是接亲使臣,怎么公主都到了,你却才回来?”
翁归“臣弟遭遇了什么,王兄你还不是一清二楚?”
军须靡“此次中原之行可有进展?”
翁归“有”
军须靡“有?你快说?”
翁归“大明境内在通缉一人,叫杭允贤,说是离宫出逃的医女,这是通缉令,臣弟可是偷回来的,想着给你看看是不是”
军须靡打开那褶皱的通缉令,一脸严肃的细细打量着,眉眼之间还真是没变,突然的有些激动,终于……
军须靡“你可找到了人?”
翁归“这个真找到了”
军须靡“她在哪?她有没有危险?她现在怎么样?她怎么会被通缉?是遇上什么事了?”
翁归“遇到什么事了那倒是不清楚,不过臣弟知道,王兄你再和解忧拧着,这通缉令上的姑娘要遭遇风暴了”
军须靡“什么?”
军须靡“你、你的话”
军须靡“你是说她在乌孙?是?是这个意思吗?”
讲真的军须靡真的很激动,激动到脸色涨红,可想而知这消息他有多激动
翁归“是”
翁归“不过王兄,臣弟斗胆想用那姑娘求一人”
翁归跪在地上,军须靡扶着都没扶起来
军须靡“你小子说就是了”
翁归“臣弟在中原也遇到了自己的太阳”
翁归“说是求一人,其实更是坦白,臣弟在中原遭人暗算就遇到了她,她善良,勇敢,她很好,原本只是杂耍班子里的姑娘,可她确是大汉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她,她是解忧公主”
翁归“在见到解忧公主前臣弟也是没想到,怎么就会是她?”
军须靡“你可知道和亲事关重大?”
翁归“臣弟知道”
军须靡“那你什么意思?”
翁归“臣弟只是想和王兄坦白,以免王兄自己发现心中不悦”
翁归“虽然喜欢着,但臣弟敢在神灵前起誓,我与她清清白白无半点的逾越”
军须靡“认定她了?说真话”
翁归“是”
军须靡“你说的这番话孤知道了,但和亲就是和亲,不管她和谁怎么样,她名义上必须是孤的女人,你们来往还是要小心些”
翁归“王兄?”
翁归都难以置信,他王兄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