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美景在榕虺眼中一般无二,他的心里全然是母妃的回忆,到了江南城边上的村庄,榕虺停了下来。

我母妃的故乡,竟是这般美吗?
都说江南之地,养出的女子温柔似水,如今看来传闻不虚。


雨彤,我们带母妃走走她的家乡吧。
好。

两人无法令云菲的棺和他们一起走遍大街小巷,于是带着云菲的贴身物件,漫无目的地欣赏着江南烟雨。

过几日,我便将母妃下葬,届时拿着证据会朝廷为母妃翻案。
墨雨彤沉默,这个案子的相关人士已经该死的死,该走的走了,如何翻案?
虺,我会一直陪着你。

墨雨彤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蹦出来这一句,刚出口就感觉脸上微微烧起来。

嗯,我相信你,雨彤。
榕虺笑了笑,抱住墨雨彤,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看向船中央的一对佳人。
去巷子里走走吧,我还没看够这里的风土人情。


好,听你的。
两人手拉着手,墨雨彤以面巾遮面,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遮不住的美人相。
轻烟淡水的江南是温婉的,细细的雨丝不急不缓地落下来,油纸伞逐渐占满街头,明明带着凉意的风却让人不觉冷。
墨雨彤看着身边打伞的榕虺,多希望和他一起逛遍天下美景,羡煞世人。

夫人的眼睛是粘在为夫身上了吗?
榕虺轻轻地笑道,声音里的宠溺比这雨还温柔。
还未娶到我就这样贫了,以后还得了。

墨雨彤被戳破心思,脚轻轻跺了一下,不料竟在裙摆上溅了一大片泥水。

看来夫人有意让为夫抱回去,那为夫自然不能推脱。
啊…

墨雨彤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榕虺的怀抱里,榕虺笑着将伞放在墨雨彤手中,轻声道。

拿好了,我们回家好好洗漱一下。
谁要回家洗漱了。

墨雨彤小声嘟囔。

嗯?夫人想和为夫一起洗漱?
才没有!

榕虺的笑声引来一大片目光,羞得墨雨彤直往他怀里钻。
坐在小茶楼里的柳儿也为之侧目。

那二人是谁?行为举止竟然如此大胆?

小姐,听说是最近来这边安葬亲人的,出手极为阔绰。

查查他们是什么身份。

是。

我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老爷最近出入衙门三次,每次都与县衙密探,属下没有办法近身。

哦?去了衙门三次,还没吃够亏吗?
侍卫低下头,柳儿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一路被抱回去的墨雨彤此时已经满脸通红,不仅被整街的人围观,而且还被调侃了一路。
虽然她有意让榕虺开心起来,但也不能这么牺牲自己啊。

去打些水来伺候小姐沐浴。

是。
暗处的玉刹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你先放我下来。


好。
榕虺将墨雨彤放在床上,并将她脚上的鞋子褪下,手一探里面的袜子竟湿了一半。
正想给她脱下袜子,墨雨彤叫了起来。
你…你放手,我自己来。

可榕虺抓着墨雨彤的小脚,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夫人坐好。
说着就将她的袜子脱下来,两手握住,果然冰冰凉凉的。
你…

还没等墨雨彤说完,玉刹就抬着浴桶进来了。

你出去吧,我来伺候夫人。

是。
墨雨彤脑子一轰,随即反应过来,一下护住身前的衣服。
你出去,让玉刹进来。

榕虺挑了一下眉,二话不说就朝墨雨彤裙底探去。吓得墨雨彤赶紧去制止他,不料这一松手,就让榕虺抓住了领口,轻轻松松地将她的裙子脱了下来。
你无赖,流氓。


夫人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夫君呢?
穿着里衣的墨雨彤紧紧抓住剩下的衣服,盯着榕虺。

噗嗤。
榕虺笑了起来,一把抱起墨雨彤扔进浴桶里。
噗…混蛋…

墨雨彤从浴桶里伸出湿漉漉的头,还没睁开眼就骂出声来。

为夫是混蛋?
榕虺低沉的声音在墨雨彤耳边响起。
墨雨彤睁开眼睛,发现榕虺竟然已经脱了衣服在她的浴桶里面。
一双眼睛瞪了老大,随即就想转过身去。

又不是没见过,你之前不是还给为夫画过…嗯?
墨雨彤的脸和耳朵瞬间红爆了,她以前不是站在艺术的角度看嘛,现在…
你…出去。

墨雨彤背对着榕虺,一双手解开了里衣的带子,缓缓地搂住墨雨彤。
热气缭绕的房间里,似乎沸腾了起来。
榕虺轻轻擦拭着墨雨彤的青发,不由发笑。
小丫头竟累的睡着了,榕虺看着这一身的吻痕,心想:若不是还未娶进门,真想要了这小丫头。回了京就去请示皇上。

小丫头,若是母妃还在,定是欢喜你这个儿媳妇的。
榕虺给墨雨彤压好被角,转身出去。

将军,云菲娘娘的安葬出选在了城外的云山上,可以俯瞰整个小镇。

明日安葬,顺便让京城那边尽快安排,咱们不日便回去。

是。
一处院宅中。

禀告小姐,那两人的身份查不出来,但非富即贵。

查到他们的住处了吗?

在城东的烟雨巷中。

明日带上几个人和我一起去拜访。

是。
白日的细雨到了晚上愈加大了起来,家家户户门窗禁闭,连夜里的狗吠声都不见了。
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敲打在青砖瓦黛间。
虺?


我在。
突然想起来昨天的糕点忘在茶楼了。


玉刹已经拿回来了。
那就好。

于是墨雨彤翻了个身又睡了,就如同没有醒过一样,榕虺无声地笑了笑。

将军,有人来访。
榕虺看了看身边贪睡的小懒虫,起身出门。

是哪家的?知道咱们的身份吗?

是本地商户方奇失的女儿方宜柳,看样子不知道您和主子的身份。

她醒了将粥热一热,还有昨天的糕点,先垫一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