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墨雨彤什么都不想去想,真的是应了那句好好休息。
啊,这样的日子真好。


过来吃点水果吧。
墨雨彤屁颠屁颠地跑到榕虺的怀里,张开了她小巧的嘴巴。
榕虺一块一块喂给她,就在墨雨彤满嘴塞着水果的时候,一个消息把她给呛着了。

主子,您的师兄被人扔在府外,但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
咳…

榕虺连忙棒墨雨彤拍拍背,顺便瞪了一眼暗卫。
等墨雨彤顺过气来,老三已经被抬过来了。
没人看见是谁把他放门口的?


属下失职。

随后自己去领罚。

是。
等等,你们过来。

暗卫们猝不及防地被墨雨彤叫住,一个愣神就被墨雨彤用心经影响了。
墨雨彤神色微变,暗卫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心经,她并不熟悉。
他们是被一瞬间迷了神智。


心经?
嗯。

墨雨彤开始在心里细细排查,师傅他们肯定不可能,自己对他们的心经时分熟悉,难道是自己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师叔?
按理来说,消失了这么多年的人这个时候出现,可能性不大。
那会是谁呢?

先把人抬到房间里吧。
诶,我师兄皮糙肉厚的,多躺会没事。

躺在地上的老三嘴角抽了抽。
天空中的云一片一片聚了起来,明明刚才还是大晴天,这突然间感觉就要下雨了。
秋天的雨可不比夏天,淋湿了再被风一吹,那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要下雨了,咱们回去吧。
走吧。

地上的老三心里哀怨,自己就不该醒了还装睡,现在好了起都起不来,被墨雨彤直接撒了定身粉。

这样没问题吗?
没事,三师兄从小到大摸爬滚打地在大师兄和二师兄手里活下来,这点小东西不算什么。

说完,墨雨彤好像更加高兴了,榕虺开始疑惑,难道雨彤有虐人倾向?被带坏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躺在地上的老三以为雨把粉末药效冲散了自己就能起来了,没想到还是分毫不能动。
只好认命地爬在地上,享受着纯天然的滋润。
当雨小了一些,老三感觉手指能动了,欣喜若狂,赶紧将内力环绕四周,驱散药效。接下来老三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鬼药效,自己越用内力越是全身发麻。
墨雨彤打着伞蹲在老三面前。
三师兄醒了怎么不站起来,着凉了可不好。

老三刚想回一句,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连忙站起身,扭扭胳膊转转腿。

师妹,你这招太狠了,连老天爷都帮你。
说吧,为什么绑架自己。


怎么可能…我绑架自己干什么。
老三越说越心虚,师妹都知道了?
既然不是你自己绑架了自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师妹,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可以聊聊师傅呀。
聊聊师傅?

老三点点头。
啧,那你告诉我师傅什么时候教的你心经。


……
老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准备拉住墨雨彤,突然感觉自己手上都是水和泥巴,就停住了。
先回去收拾收拾吧,想通了再来和我说。

墨雨彤也是在墨府的时候一瞬间想通了,既然让她留在京城那她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走,不然这一件件一桩桩不得头疼死她。

师妹,我来了。
想通了?


既然瞒不了你了,只能来坦白了。
墨雨彤双手环抱,挑了一下眉示意他继续。

是,我是被自己绑架的,但我绝对是为了你好。
不让我去送死?


你都知道了?
我还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这…说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但确实是真的。
你说。


我的心经是师叔教的,师傅他老人家不知道,但我也是学了心经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蛊族的血脉。
墨雨彤心里还是惊讶了一番,不过他最近的这些举动实在让她难以琢磨。

那天,我就恰巧,真的是恰巧落在了青楼的顶上,听到里面有人叫轩辕昊天的名字,我寻思这名字在哪听过啊。
轩辕昊天?在青楼?


嗯,身上还挂着一个女子。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路跑到森林,结果他们的药味道太大了,我就中招了。
墨雨彤想起暗卫说在林中发现的东西,刚好就和他的这番话接上了。
那你让我等个五天是几个意思?


哎呀,我这不是平常都没办法唤醒体内的母蛊吗?结果这次可能是刺激太大把它唤醒了。
蛊族这都什么癖好,往身体里种蛊。


蛊族下令都是靠这小虫子传达,我刚醒就听到族长说布置好计划,等师妹你自投罗网。
他们知道我要去蛊族?


何止是知道,那是知道的太真切了,幸亏你先去了西北那边,不然都等不到我。
等你干嘛?


我身体里起码也是有蛊族血脉的,我能一点都不好奇吗?
按时间算,两个月前你就恢复了,还是解释不了让我等五天。


这…每次要获取消息必须要先给自己一些刺激,我就想着把它完全刺激醒,这不是就在床上生死不明地躺了五天嘛。
不用吃不用喝?


我把吃的都放在床边,就怕饿死自己。
那成吧,收拾收拾东西,走人。


走去哪啊?
你不是想去蛊族吗?再晚点可就追不上我们的马了。


等等我,马上就到。
墨雨彤拿上之前收拾好的行李,去通知血人,等老三追上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你们走这么急干嘛呀?累死我了。

就你这体力,不行啊。

什么?论辈分你叫我一声师叔呢,你才不行。
既然来了就继续赶路吧。


不是吧,给我个休息的机会!
回应三师兄的是一嘴荡起来的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