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霏月再来给蓉妃换药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小平安已经可以帮得上忙了,很快就把药换好了。

方女医,谢谢你。

这就见外了,毕竟我也是照顾了小平安三年。

你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帮。

行,那你先好好的养伤。
方霏月看了看蓉妃的伤势,已经好的很快了,基本上再有十几天就能下床了。
把东西收拾好,方霏月就出来了,不料,刚出门就看到一个人倚在门框上。

我们聊聊。
方霏月一句话没说,只是从包里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朝男子撒去。

咳咳…这是什么啊。
方霏月就看着他,江枉感觉身上开始变得痒痒的,越来越痒,然后整个人倒在院子里。
方霏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从他身上跨过去。
药谷这边的暗卫悄悄地等方霏月走了以后,在江枉不远处说。

二当家,那是小主子新研制的定身痒痒粉,身上奇痒却不能动。
说完就闪身离开,江枉的内心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事这么招惹她干嘛呀,不就因为自己喜欢她吗?
欲哭无泪已经没办法形容江枉的心情,当然了,还可以用另一个词,痛并快乐着。
方霏月走出来明显心情非常好,论医术和毒术,除了自己师傅,她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再看京城巷中,接到密报的墨雨彤松了一口气,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白家那边查出什么踪迹了吗?


自从上次端了他们一次,倒是安分下来了。
有什么行动直接过来找我。


好,不过他们真正的据点应该和蛊族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还得去一趟蛊族?


能的话,当然最好了。
我考虑考虑。


走的时候叫我
你这么笃定我会去?


毕竟榕虺将军也被他们加害过,咱们不能生生咽下这口气啊!
那行,你收拾收拾,过几天来叫你。


好嘞。
墨雨彤深深的感觉自己被坑了。

雨彤,要走的话带上我。
你凑什么热闹?


我服侍雨彤的生活起居呀。
被人下一次蛊还不够啊。


我不想和你分开。
墨雨彤笑了,掂起脚尖趴在榕虺身上,一吻落下随之而来的是缠缠绵绵的回应。

师妹,有消息了!
老三咋咋呼呼地跑进来,就见两个人衣衫凌乱,自己师妹更是媚眼如丝,他不自觉地吞了一下口水。
榕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转身就将墨雨彤整个挡住。

那个,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哈哈哈…呵呵呵…
老三迅速逃离,好不容易蹲到一个房顶上喘口气想平静平静,就听到了下面传来的靡靡之音,老三扶额。
正准备跳到另一个房顶,突然听到里面的女子在叫“昊天”
老三听师妹讲过,知道轩辕家有个奇才叫轩辕昊天,没听说是个好色之徒啊?
按耐不住的好奇心,将瓦片慢慢揭开。
女子身上仅有一层薄纱蔽体,男子压在女子身上,如同发泄一般,近乎疯狂的状态,老三感觉轩辕昊天不太对。
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呼,差点没把老三呛得掉下去,这么浓重的助兴药,疯了吧。
摇摇头,老三就走了,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个什么,只是刚才吸的那一口气,慢慢对他产生了影响。

我去,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
面色逐渐变红,一滴滴汗水从额头滑落,他看了一眼四周到处是树林,连个人影都没有。
“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虺,三天后出发,这两天我先把要处理的东西给师傅他们发过去。


嗯,饿吗?
不饿。


我想让你饿。
墨雨彤轻笑一声,钻进榕虺的怀里,蹭了蹭。
我看是你饿了才对。


那娘子可得喂饱为夫啊。
我可还没嫁给你,想的美。


我不想……
没等榕虺说完,外面紧急的声音就打断了两人。

主子,方女医从西北来的急报!
拿来。

墨雨彤一听是急报,立马起身接过来,上面赫然写着:雨彤,我有身孕了。
虺,收拾东西,现在就去西北


有人欺负方女医?
把你的暗卫都带上,过去揍人。

榕虺见墨雨彤气的牙痒痒,不再多问,备了两匹马,急忙上路。
可怜血人还等着墨雨彤去蛊族,过了半个多月没动静,结果一看人去楼空。
气的血人把白家的后花园直接拆了。
白家一张张疑问脸,就一夜之间,怎么假山也塌了,花也死了,土都被翻了一遍,一条条翻白肚的鱼也将池塘占满。
等白家主到的时候,已经被下人们收拾了一半,但还是能看出破坏力之大。

给我查!
白辛气的浑身发抖。
整整一天表情就没变过,要是让他查出来凶手,他一定要让那人感受一下什么叫活着的痛苦。
而血人发泄了一番后,心情好多了,继续研究他的人皮去了。
一个月的奔波,墨雨彤在踏进营地的那一刻,冲向方霏月的房间。
霏月!


雨彤?!你怎么来了。
你都给我急报了,我能不来吗?


我当时下了一大跳,就给你捎信过去了
是哪个臭小子?

方霏月的表情有些微妙,墨雨彤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不会还不知道吧。


嗯
墨雨彤搂住方霏月,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怎么想的?


我想自己把孩子带大,只是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只要你想做,我就帮你。

方霏月沉默了很久,墨雨彤只是让她靠着,快要天黑的时候,方霏月终于开口了。

告诉他吧,随他怎么样,孩子我是生定了。
那他要是想与你成亲呢?

方霏月的脸烧了起来,随后慢慢说。

那也要看我喜不喜欢他。
那就走吧,怎么去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