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溪蝶刚睁开眼,就看到在桌子上趴着的墨雨彤。
两人在这里呆了一夜,那三个就在外面吃了一晚上,半句话不说。
溪蝶走到墨雨彤面前,看着这张与她相似的脸,一开始真的是嫉妒吧,明明两个人这么像,还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她用自己的方式去抢,得到的却不及墨雨彤的一星半点,说到底还是做不到她这么洒脱吧。
在看什么?


在照镜子。
哈哈,镜子可没有这般裂痕。


我倒是希望这道疤在我的脸上,这样我就不用这么愧疚了。
那我还希望你身上的武功是我的呢,这样我也不用愧疚了。

两人相视一笑。

可能这也是血脉的力量吧。
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吗?

溪蝶和墨雨彤出来就看到三个人笔直地坐在餐桌上。

你们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们的轩辕公子就吃了我了。

别把自己想那么好,我可没那个胃口。
行了,轩辕君你既然认得出小蝶,那知道我是谁吗?

墨雨彤出来时已经把袍子重新遮住自己,轩辕君思索了一会。

不知道。

还以为你多聪明
既然猜不出来,那我也懒得告诉你,保护好小蝶。


按年纪,你叫我小蝶会不会不太好?
蝶…姐姐?

溪蝶打了个寒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算了,还是小蝶吧,顺口。
溪蝶和轩辕君正要走,见血人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要谈。
轩辕君听完就要拉上溪蝶离开,结果血人在后面喊道。

保护好你媳妇儿!
墨雨彤噗地笑出声,溪蝶耳根一下就红了,轩辕君第一次见溪蝶好像害羞了,盯着她的耳朵不动。

看什么,走啊!
溪蝶有些恼羞成怒。

觉得你变得有活力了
溪蝶感觉脑子里嘭地一下,自己之前是怎样的木讷?

我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嗯。

你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你讲的我都好奇。
轩辕君坦荡的目光让溪蝶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轩辕君看着眼前的女子,无论是清冷的她,还是变得生动起来的她,从来都让自己移不开眼。

我还记得那天。

嗯?

我还记得你在我床边说过的话。

我…喜欢你。

那你可要好好把握,我…
轩辕君一把抱住溪蝶。

握得紧了怕会让你不舒服。

那你就不怕我再滑走吗?

怕,所以一直都跟在你身边。
溪蝶静静地趴在轩辕君的胸口,强有力的心跳让她贪恋。

多陪我走走吧,回宫以后我就是墨雨彤了。

嗯。
从清晨走到黄昏,两个人手拉着手。

该回去了。

她除了帮你恢复记忆,没有做其它事情吧。

我们有了一个约定。

嗯?

不能告诉你,是非常重要的惊喜。

好。
溪蝶躺回那个让她辗转反侧了三年的床,终于睡了个好觉。
酒楼的血人跟在墨雨彤身后,想要开口,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想问就问吧,憋着怪难受的。


你的心经谁教的。
我师傅。


你师傅是谁?
梵叨老人


那你们师门有没有一个女师叔?
女师叔?


就是高高瘦瘦很好看的那种。
墨雨彤奇怪地看着血人,犹豫地开口。
你…什么癖好?


什么呀!我以前碰见个女子,和你用的心经给我感觉很像。
我们师门都是男的。


怎么可能,她肯定是你们阎罗殿的。
所以你才会失神让我抓住机会控制你?


不然你以为你的道行够看吗?
墨雨彤手指在杯口转着,血人倒是越来越急。
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这不是废话吗?
那我给你问问我师傅呗。


不行,万一你师傅也喜欢她怎么办。
那我问问师兄?


也行,要你师兄都不知道,就只能问你师傅了。
那你用什么换?


我不是都在你手底下做事了吗?
说的也是。


处理白家这件事交给他吧,他擅长。

小子!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啊,我现在就给师兄写信。

榕虺忽略血人的眼神,跟在墨雨彤身后走了出去。

一群奸商。
墨雨彤写好就向方霏月那边走去,说好的给她祛疤呢,虽说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样子,但女孩子的脸蛋应该更好看。

还知道来这儿啊。
唉!为了我日思夜想的霏月姐姐,迫不及待。


切,是为了你貌美如花的脸蛋。
哈哈,那就快来吧,我准备好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掩饰。
干嘛要掩饰,你都猜出来了。

方霏月笑了起来。

那我耍赖不给你涂。
嗯~霏月姐姐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咦~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脸上嫌弃着,手里却一刻不停,将药膏涂在疤痕的位置,墨雨彤感觉脸上清清凉凉的。

每天傍晚来我这里涂一次,我估摸着大半年应该可以好。
嗯

墨雨彤一脸听你的,逗的方霏月笑了起来。

方姨~
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人同时看去。

大皇子,我都说了,在宫里叫我方女医。
这是…小平安?


对啊,我就是平安,你认得我?
当然了,你的这个名字就是我取的。


那你肯定认得我母妃了。
对啊,我们关系很好。


那你可不可以让我母妃回来,我想她了。

大皇子,就是她尽最大努力让你母妃陪你到两岁的。

可他们都说是画院的彤姨啊。
你彤姨是我姐姐。是我向你彤姨求情的。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替我保密好不好,毕竟你彤姨才是大功臣。


那好吧,我母妃真的不能回来吗?
等到你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时,她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