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女官  画师     

诡异的白家

丹青不渝

轩辕君已经有一阵子没见溪蝶了,每次想问墨雨彤,都憋在嗓子眼儿问不出来。

墨雨彤

你最近欲言又止的,看的我都难受。

墨雨彤
轩辕君
轩辕君

没有,我…

墨雨彤

想问就问吧,是不是想问小蝶去哪了?

墨雨彤
轩辕君
轩辕君

唉,是的,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溪蝶
溪蝶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不必多想。

墨雨彤

回来啦,找到了吗?

墨雨彤
溪蝶
溪蝶

找到了,如主子所料,十几个人都在地窖里关着。

墨雨彤

既然找到了,那…

墨雨彤
溪蝶
溪蝶

属下一定继续跟下去调查。

墨雨彤本来想说,那就放你几天假,没想到溪蝶比她还快,既然这样,那墨雨彤也不好说些什么。

轩辕君
轩辕君

我也去。

溪蝶
溪蝶

不需要。

墨雨彤

既然君侍卫想去,那不如先来暗卫这里报个名?

墨雨彤
轩辕君
轩辕君

我……

溪蝶告退后,轩辕君也要告退,想立马追上去解释清楚。

墨雨彤

唉…回来,你的事还没说完。

墨雨彤

轩辕君望了一眼溪蝶的背影,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墨雨彤

行了,别一副遗憾的样子,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墨雨彤
轩辕君
轩辕君

是属下失礼了。

墨雨彤

榕虺过两日就要去西北了,到时候你和我去向他辞别。

墨雨彤
轩辕君
轩辕君

是。

轩辕君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依旧应了下来,毕竟心里还有一道没过去的坎。

晚上。

溪蝶趴在地上,用手敲了敲地面,没有一点空洞的感觉。心想:看来这地窖离地面距离不近。想再挖一个通道恐怕来不及。

暗卫
暗卫

头儿,怎么办,太厚了挖不过去。

溪蝶
溪蝶

都敲了吗,没有一块浮砖?

暗卫
暗卫

没有,预计只有一个口可以出来。

溪蝶
溪蝶

那好,兵分两路,老规矩天亮之前我没出来就制造骚动。

暗卫
暗卫

好,头儿小心点。

只见溪蝶只身钻进地窖,别看这地窖的口小,越往里走空间越大,溪蝶怕引人注意只能等自己的双眼适应黑暗。

众人
众人

好冷…

众人
众人

救救我~

众人
众人

……

虽说溪蝶知道这些都是大活人,但地窖里的回音似乎带着颤抖,一下一下地击打着人内心最弱的防线。

溪蝶不是没有经历过黑暗里的任务,但只有这次莫名地感觉毛骨悚然。

众人
众人

啊!救我~

随着不断地往里走,溪蝶闻到了血味,一声尖叫如同被捕动物最后的挣扎,然后消逝。

侍卫
侍卫

奇了怪了,明明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怎么还是不行。

白屏
白屏

哼,再精挑细选也不过是一些贱民罢了,还指望着多金贵呢。

侍卫
侍卫

小姐,再金贵没有特定日子出生,也是徒劳啊。

溪蝶已经将自己藏进一个可以容纳自己的坑里,默默地听他们讲话。

白屏
白屏

行了,把这几个处理了,剩下的明天再说,这地窖里的空气还真是晦气。

侍卫
侍卫

是,那小姐你今晚…

白屏
白屏

等会到我房间,我们好好聊聊。

两人说完,溪蝶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将人拖出去了,但经过这几天的监视并没有见地窖口出来什么人,一定还有其它出口。

溪蝶微微抬头,黑色面巾将头部遮的紧紧的,留出的一双眼睛顺着亮光,看见了满地的残骸。

没错,用残骸来形容已经很勉强了,骨头被剔的锃亮,一摊肉泥堆在骨头旁边,仿佛案板上的肉馅。

明明没有任何剁肉和剔骨的声音,为何短短时间内…

不待溪蝶细想,光亮开始朝着一个方位摸索片刻,就消失了,连带那些骨头和肉泥一并装进袋子,拖走。

众人
众人

呜~咱们都活不成了…

溪蝶确定人都走了以后,慢慢从坑里出来,朝刚才光亮的那个地方走去。

众人
众人

啊,你是谁,别杀我…

溪蝶无视旁边哭哭啼啼的众人,双手摸着墙壁的每一个缝隙,敲敲打打了片刻,终于摸到一个转盘。

溪蝶
溪蝶

左右右左左左右……

墨家暗卫自小就训练这些暗道的机关,果然不消片刻,啪嗒一声门开了。

又是一条长长的隧道,明显是一直向上挖出来的一条路,越往后走,开始出现火把,这说明离出口不远了。

白屏
白屏

你急什么…啊…哥哥~

侍卫
侍卫

乖,就在这里好不好,我等不及了。

溪蝶满脸黑线,听着两个人的呼吸声逐渐过分沉重,溪蝶握着匕首慢慢前移。

侍卫
侍卫

几日不见,你真是越发让我喜欢了。

白屏
白屏

哥哥~这里离门口太近了,万一…被发现…

侍卫
侍卫

该调走的都调走了,放心。

白屏虽然嘴里说着担心,但手却没有从那侍卫身上拿下来一刻。

就在那人脱的差不多的时候,白屏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手推开了那侍卫,微微拉了一下滑下去的衣服。

白屏
白屏

到底是不如他的身材好。

侍卫
侍卫

什么?!你在外面养了别人了?

白屏一脚踢开靠近的侍卫,竟开始整理衣服。

白屏
白屏

说到底,你终究不过是个下人,伺候伺候我也就够了,我遇见的那人,可比你的胸膛宽阔多了。

溪蝶听完立马想起了白屏趴在轩辕君胸口的那一幕,不禁一阵恶寒。

侍卫
侍卫

你就不怕我把白家的秘密说出去吗?

白屏
白屏

哈哈哈,你可真是搞笑啊,你若是说得出去,还会只是一个侍卫?

那侍卫听完似乎有些无力反驳的样子,竟是用力将白屏按在墙壁上。

白屏
白屏

哼,我到要看看你敢做什么。

侍卫
侍卫

你会后悔的。

白屏
白屏

你只是本小姐的玩偶罢了,现在我有新的了,你可以滚了。

出乎溪蝶的意料,侍卫放开白屏,跪在了地上。

侍卫
侍卫

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