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穿越言情  穿越重生   

第三十七章 我的记忆没了

庶女无归

疗愁离开牙人的院子,在大街上转悠着,钱袋是空的,刚才忘记把那些牙人的钱搜刮过来了。

  吴县令从寅时审到卯时末,可算把这些牙人的嘴全都给敲开了,饭都顾不上吃,赶紧添油加醋写了道折子上呈铭礼侯,也巧了,折子还没送出去,铭礼侯身边的‘三百两’来县衙送寻人的画像,吴县令把折子呈给‘三百两’。

吴县令
吴县令

这就是下官千辛万苦捉拿到的那伙儿牙人的奏折,为了敲开他们的嘴,下官也是辛苦了几日几夜不眠不休,还解救了三名险些被拐卖的女童,哦,对了,侯爷的朋友也在,若非她出手相救,下官可要费上大力气了。

‘三百两’接过来奏折放进随身的竹筒里。

三百两
三百两

侯爷的朋友?哪位?

吴县令伸手比划着。

吴县令
吴县令

就是在椿庆镇福来客栈的那位姑娘,长的跟天仙似的那位?

三百两
三百两

可是这位姑娘?

‘三百两’打开吴县令还没来得及看的纸筒画像。

吴县令
吴县令

对对对,就是这位姑娘。

吴县令连连点头。

三百两
三百两

她人现在在哪儿?

吴县令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吴县令
吴县令

那位疗姑娘帮下官擒拿住牙人以后就走了,不过,下官审讯得知,疗姑娘是牙人在国都外的一处悬崖下救起来的……

吴县令还在说,‘三百两’已经冲出去,一面飞鸽传书通知侯爷,一面派人在城里查找画像上的人。

  这都晚上了,疗愁实在找不到能去的地方,干脆又回那些牙人住的院子,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屋里的东西都东倒西歪的,这官府的人怎么跟入室抢劫的坏人一样,随便推开一间屋子躺下,先睡一觉吧!

  大概是半夜了,疗愁突然惊醒,屋子当中坐着一个人,那人的动作像是在喝水。

陌生人
陌生人

醒了?

火折子的灯光一闪,屋里明亮起来,疗愁掀开身上的被子,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疗愁
疗愁

你也认识我?

那人皱着眉头。

陌生人
陌生人

受伤的时候撞到脑袋了吗?

见疗愁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便从脖子里拉出来一样东西。

陌生人
陌生人

这是你送给我的,还认得吗?

那半块玉佩看起来好熟悉,疗愁摘下自己戴着的那半块。

疗愁
疗愁

哦,原来这是一对儿啊!

陌生人
陌生人

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疗愁
疗愁

当然记得。

疗愁拿过来那人面前的茶杯。

疗愁
疗愁

我叫疗愁,我自己的名字我怎么可能忘记,不过其它的有些记不得了,有银子吗?

那人摘下钱袋推到疗愁面前。

陌生人
陌生人

你还真不客气,先拿去用,我这两日忙的很,没时间陪你,你不要出城,明日找家客栈住下来,等闲下来,我再来陪你。

疗愁
疗愁

知道哪儿有治这个失忆的大夫吗?

疗愁把钱袋收起来。

陌生人
陌生人

去睡吧,我替你守夜。

那人没有回答疗愁的问题,拿起靠在桌子上的剑抱在怀里,顺手还把蜡烛给吹灭了,疗愁撇撇嘴,明明是在做好事,怎么让人有些生气呢?

  躺会床上,很快又睡着了,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开门的声音,睁开一只眼睛,那人走了,桌子上放着一屉包子和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吃完早饭,疗愁去街上,先找了家成衣店,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满城的找大夫,都是千篇一律,开几服药试一试,疗愁听得直摇头,这些个都是庸医,反正她就觉得这些人没本事。

  走累了随便找了家客栈喝茶,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人很突兀地出现在疗愁面前。

三百两
三百两

疗愁姑娘,可算找到你了。

疗愁把茶水吐到地上,太难喝了,又仔细打量这个人。

疗愁
疗愁

不会吧,你也认识我?你又是什么人?

三百两
三百两

在下柳矗,铭礼侯的身边的一等侍卫。

柳矗看疗愁的意思是不知道,便又说道。

三百两
三百两

福来客栈的三百两?!

疗愁认真地点点头。

疗愁
疗愁

嗯,不记得,他们说我掉下悬崖的时候撞到脑袋了,失忆了,你放心,不管是你借给我三百两,还是我借给你三百两,等我想起来以后,一定会弄清楚的。

柳矗
柳矗

我家侯爷请姑娘过府。

疗愁摆摆手。

疗愁
疗愁

不行,我那个仆人说了,让我在城里等他,你们侯爷我又不认识,我去干什么,真要是找我有事,他自己就过来了,还过府,过你妹的,小二,结账。

丢下三文钱疗愁起身走了,柳矗摸着脑袋。

柳矗
柳矗

这失忆以后的疗姑娘还真是心直口快。

到了下午,疗愁在一家小戏园子听戏,正昏昏欲睡,有人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来,疗愁抬头瞅了一眼,不认识,侧过身接着睡。

路人
路人

这戏码不好听?

疗愁
疗愁

呵呵,我听不懂这东西,就是过来凑热闹的。

疗愁有些尴尬地睁开眼。

路人
路人

你不正眼看看我吗?我可是巴巴地从春语城过来找你的。

那人委屈地看着疗愁,疗愁坐好,打量了一下那人。

疗月
疗月

我不认识你。

路人
路人

聘礼都下了,你说不认识我。

那人生气,柳矗一头黑线地站在后边儿,爷你不怕疗愁姑娘给你剁了吗?疗愁这才看见他身后站着柳矗,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

疗愁
疗愁

你是铭礼侯?

铭礼候
铭礼候

你想起来了?

铭礼侯连忙问,疗愁摇摇头。

疗愁
疗愁

放心我总会想起来的,倒是你,别说些有的没的,你跟我要真是有感情,怎么你这话说出来我很想打死你,由此可见,你是在撒谎,不过看在你是侯爷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

铭礼候
铭礼候

我说的是真的。

铭礼侯不死心,疗愁嫌弃地看着铭礼侯。

疗愁
疗愁

就你,我就算没有失忆也不会看上你这种人吧!

铭礼候
铭礼候

我怎么了?

铭礼侯打量着自己,没有穿错衣服,脸上也没有脏东西。

疗愁
疗愁

一个大男人,穿红戴绿,描眉坠珠,要么是变态要么就是到处沾花惹草的浪荡子,一坐下来就跟我自来熟地套近乎,你,从头到脚都在说自己不是个好人。

疗愁挪着凳子坐到远一些的地方。

铭礼候
铭礼候

你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

铭礼侯指着面前的几个人。

铭礼候
铭礼候

他们不也穿红戴绿,描眉坠珠,照你这么说他们也不是好人。

疗愁
疗愁

这话就错了,关键在于坠珠,他们身上坠的不是木珠,就是一颗带着流苏穗的玉珠,可是你不一样,光是玉珠就有七八条,这连理玉珠向来是未婚女子送给心上人的,木珠是妻妾送给夫君的,你身上挂着不下十条,要么这些姑娘都是你的妻妾,要么你就是在玩弄她们,怎么说你也不像是好人。

铭礼候
铭礼候

这万一是青楼女子送我的呢?

铭礼侯把珠子都摘下来递给身后的柳矗。

疗愁
疗愁

那你就更不是好人,虽说青楼女子无情,可是你勾搭这么多人送给你,又不一定都赎回家,更是可恶。

疗愁说完,园子里的人都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