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出现使我们暂时进入了休战的状态,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们两人一鬼在她的院子里打打杀杀,特别是对于我怎会现身在这里的问题产生的疑惑。
“咦,你们在这做什么呢?”
“蝴蝶忍,这里有只不自量力的鬼过来了。正合我意,让我锻炼锻炼身手,话说,竟然会有白天出现的鬼。”他嗤笑了一声。
这是在看不起白天出现的鬼吗?我有些恼怒,不死川实弥大名早已听闻,脾气火爆是他的门面标签。对于某些事丝毫不会听取辩解,本人说话更是直言相向,在女孩子听来,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怎么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无茶,几天不见,你就带着一位人类来我这了。”蝴蝶忍在掩嘴偷笑,“你真不幸,一来就撞见了实弥。”
“喂!蝴蝶忍!你认识这只鬼?”不死川实弥终于抓住了重点。
“有过一面之缘。”
胡说,明明是有十年的心意单通(?)。
“认识柱的鬼?来头不小嘛,喂,你知道鬼舞辻无惨在哪吧。”
我真的要火冒三丈了,他一口一个喂!
“第一,我现在很生气。第二,我不叫喂,我叫无茶。第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竖着手指,一个一个给他算,“最后一个,女孩是人类,叫新子,是个孤儿。”
“咦?无茶是把我这里当成了收容所吗?”
蝴蝶忍的这句话让我的心里很没有底,她确实没说错,我只是单方面的觉得她这里很安全,才擅自送女孩过来的。何况,繁忙的柱也没有时间去照看一个外来人。
我搭在新子肩膀的手不由的握紧了。俄顷,一只小小软软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女孩仰起头来看我,“没事的姐姐,我可以去孤儿院的。”她站在阳光下,那是我不能触及的地方。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再次抬头看向蝴蝶忍,“不是收容所,她有能力做事的。”
“但是前提是——你得被我杀死。”不死川实弥像找到了猎物一般,语气都带着兴奋的颤抖,鬼与柱,猎物与猎人。
火大。
“当然可以,不死川实弥。”我从新子身后绕过来,与不死川实弥锋芒相对。我可是恨不得给他点来自社会的毒打,“无论怎样,你输了就是你输了,下次看到我,请绕道走。”
“你没有下次见我的机会了。”
我让新子去蝴蝶忍身边,蝴蝶忍也没有阻止的想法,反而颇有兴趣的在屋檐下观战。
我听见她问新子,谁会赢。
当然是我啊。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向我砍来的速度之快,我能感受到空气都争先恐后的往他刀上跑,风生四野,我一个横扫,播土扬尘。一时间,云雾迷空。
“血鬼术——加冕。”被我扬起的灰尘变得犹如钢铁铜墙。
不死川实弥迅速收刀躲开,我随手扯过几片叶子,像武侠小说里的锋叶削竹,虽然时间短到它们在半空中就会被打回原形,但这都不碍事。
我将伞掷了过去,太阳瞬间晒到了我身上,灼热,是铁汁铜浆的浇灌。
只要我跑的够快,太阳就晒不到我。我竟然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
我趁着伞打掩护,快速的靠近不死川实弥,我握紧拳头,举起右手,这是我常打童磨的姿势。我的左手已经被晒得灰飞烟灭,下一处便是我的脚。
我好久没晒过太阳了,怕痛的我从来不会因为自己会重生而去自虐,我看着不死川实弥惊讶的表情,我有点想笑。
小样,和你鬼姐姐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到了缘一站在不远处回首看我,他笑着说着什么,我听不到;下一秒,变成了炭治郎背着竹筐在向我招手,呼喊着让我快来。
炭治郎你不是在狭雾山吗?
画面一转,童磨张开双臂,他抿嘴笑着在欢迎着我投入他的怀抱。
童磨——!
我面目狰狞,更加握紧了拳头,童磨,你给我去死吧!
我成功揍到了他的脸。
太阳快要将我消灭了,我睁大仅剩的一只左眼,望向新子,她惊讶的看着我,朝我快速跑来,眼泪都被风吹落。
……帮我把衣服捡起来,新子。
我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屋内的原木梁木,我连忙爬起来,也不顾自己现在是光着身子,恍的一下打开门,我抬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不死川实弥正从地上站起来,蝴蝶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新子抱着我的衣服坐在地上愣住了。
“喂你——”
我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请帮我把衣服拿进来谢谢。”我朝门口大喊。
少时,新子开出一条缝,整个人钻了进来,将衣服递给我,还有我的伞。
我看着她眼角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躲过眼神,快速穿好衣服,这才直视面前的女孩,抱歉的对她说让她担心了。
我神奇气爽的打开门,撑开我的伞,高傲的看着不死川实弥,“大男子说话说到做到。”
他小声的嘁了一下,“说到做到。”而后转身走到蝴蝶忍面前,“我说,这种怪鬼,你怎么认识的?”
怪鬼??!
我撸起袖子就又要去揍他。而他也好好的接住了我的拳头,“我不知道你这只鬼回事,但是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被气笑了,“哥哥,是你下次见到我要绕道走。”
“哥哥?”蝴蝶忍不解的看向我。
我一愣,好像说了什么在这个世界容易被误会的话。
“谁是你哥哥!”不死川实弥猛的甩下我的手,恶狠狠的看着我,“鬼真是不可理喻,不该存活于世的东西!”
我撇嘴,我还不想成为鬼呢。
但是我的目标达成了,就没有必要和他争论不休了。
“你说这个啊,其实我是打算收留她的,但是实弥要和你打一架,我也乐在看戏。”
“刚刚无茶真的超猛的啊。”蝴蝶忍笑意盈盈。
我的面部表情直抽,柱真的好讨厌啊。
算了,我年龄大,我得让着他们。
我理了理新子的衣服,把肩上的灰弹掉,“新子,这里的大家都很好喔,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要去哪?”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那你以后会回来看我吗?”她不舍的拉着我的手。
“当然会,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好啦,跟着这个小姐姐走吧。”
我送走了新子,她被蝶屋的其他人带去整顿了。蝴蝶忍倚着墙看我,“你是一只有人心的鬼啊。”
“我本来就是人变的。”
“说的也是,怎么变成鬼的?”
“醒过来就成鬼了。”也确实是这样,被系统绑定的下一秒,睁开眼睛就是鬼了,面前一杯茶和端正坐着的无惨。
“你可是第一个让实弥吃瘪的人。”
我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让很多猎鬼人吃过瘪,不死川实弥不是第一个。
“我想说的是,他可能会记住你。以斩杀你为次级目标。”蝴蝶忍笑着说出这种让鬼胆颤心寒的话。
她就是腹黑吧。
“无茶,你真的不知道鬼舞辻无惨吗?”
我闲的无聊在沙地上画圈圈的动作停了下来,而后,抬脚在沙地上写着:我知道,但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