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汹涌,
情难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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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冬过后,天气转变的也很快,只是在外面久站了一会儿便觉得寒气入体,所以就不得不每日捧着个暖炉.2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院子里有白梅,但被雪这么一掩盖,便是看不出来了.
苏浅酒赶忙进屋,她抖了抖身上的雪,看见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范丞丞.
她侧着头笑笑,
“刚停了雪,外面银装素裹的,格外的好看.”

范丞丞眉眼缱绻的望着她,缓慢的放下手中的报纸,作势要起身.
“小心.”

苏浅酒赶忙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自然而然的挽着他.
范丞丞看着她,本想说话但却觉得喉咙痒得紧,于是忍不住的干咳了咳.
苏浅酒急忙给他拍着背,在看到她那因担忧而皱紧的眉头,便把嗓间的腥甜咽了下去.
缓了缓,才缓缓的说,

“陪我出去看看雪吧.”
他语气很弱,其实是有气无力.
但是他还是那么温柔的对着她笑,她一心软,就答应了.
“好.”

梅花一株株立在院子当中,上面洁白的雪花落在花枝上,晶莹剔透一点也不失俗雅.
苏浅酒扶着范丞丞出来,她小心翼翼的扶他到外面屋檐下的椅子上坐好,自己则坐在一旁靠在他的肩头.
院子边缘有一株红梅,因为没有和雪景融为一起,才显得那么遗世孤立.
皑皑白雪,皆为处处相思.
“如此这般的岁月静好,很久没有过了.”

苏浅酒嘴角带着笑意,她亲昵地靠在范丞丞的肩处,感受到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一股暖流爬进了心里.
范丞丞看着眼前的雪景,心头便只剩下初遇见苏浅酒的时候.
现如今,她在自己的身旁.

“我这一生有夫人在身边,死也无憾了.”
他突然这么一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苏浅酒没有讶然,她没有过多的情绪表达自己,她此时只是抓住了男人的手.
“我也没有遗憾了,硬要说的话……”

苏浅酒眉眼带笑,可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抬头去看他,只觉得心里泛起苦涩.
可他却开口了.

“夫人的遗憾我都知道.”
是啊,他都知道.
是不能白头偕老,陪在彼此的身边一年又一年.1
是无论他们哪个人先走,剩下的那个人是处处相思.
是不能独活.
这太平之年,你我却止步于此.
不知何时,大雪纷纷而至,鹅毛般的雪花片片落下来,落在白梅处,红梅的发枝上,落在屋檐上.
风随之一带,竟落在了两人的头上.
雪落额间,只剩下孤寂……
“雪下的好大啊,头发竟变得如此的斑白.”

苏浅酒抬头看着范丞丞,他们两人的发顶都落上了雪,这么一看来,倒像是一对真的黄昏老夫妻了.
晚年,应该是幸福安详度过.
她笑着,范丞丞看在眼里只觉得稍微有些模糊,直到眼睛有些酸疼看不清她的面容了.

“夫人还记得那首念过的诗句吗?”
他这么问着她,这么朝她笑着,手变得微凉,直到苏浅酒可以感受到他手心处的麻木……
直到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她眼眶泛着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我忘了……”

她笑着,
“你念给我听吧……”

半晌,她的额头被轻轻的点了一下,范丞丞缓慢的抬起手肘又放下,整个动作滞涩却又让人心疼.

“笨蛋.”
我也
苏浅酒盯着他,眼神不离他片刻.
她的心脏微微泛疼,这是在告诉她要面临的一切.1
只是她安静的坐着,就像平常一样等着听他念着下一句诗词.
范丞丞意识持续涣散着,他启唇,

“忽有故人心上过…”
他说着,身子便支撑不住的向苏浅酒倒过去.

“回首山河已是秋.”
说完这句,他再也只撑不下去直接靠在了苏浅酒的肩头……
他的头轻轻的靠着,雪慢慢的落着,竟一点生气也没有……
如此的安静,苏浅酒只感觉此刻手脚冰冷的难以自控,只是再也没有人给她暖手,再也没有人给她抚慰,给她念诗,和她说…我爱你……
身边就此落寞,可是她却平静的像心都死了一样.
她看着漫天的大雪纷飞,将头慢慢的靠在他发顶,任由他靠着,也任由自己抵着.
她声音哽咽的念完这首诗.
下半句是……
“两处若是同淋雪…”

他日若朝同淋雪,
“此生也算共白头…”

天哪写的好好
此生也算共白头.
不知何时垂上了眼睫,她安心的睡着了,不知道何时醒,却也一直在这大雪满天的日子沉睡着,不愿醒.
如此,那白头偕老的遗憾也就此没有了,苏浅酒,你没有遗憾了……1
她终究是没有遗憾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梦里她去了最想去的地方,回忆了最想回忆的事情,爱上了最不后悔的人.
她一生都浮现在梦里,她还会在梦里继续说着,
范丞丞,
我爱你.1
而他,此刻也会回一句:
我也爱你,深爱.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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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此生不论遇到何事,哪怕不能相见,都要遥遥相寄相思,愿执念之人平安喜乐。”
抱句

感谢陪伴此生2的所有人,感谢你们的等待,感谢你们的理解,感谢你们的感谢和喜爱,我是孙小橘,我们下一个结局见。
肝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