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嘛!”李千歌有些失望,本来以为她应该已经找到了父亲和爷爷,结果没想到!


“不过,那个无情的女人已经找到了!”安康说到
“你是说母亲?”李千歌问到


“她配吗?父亲残疾了,就抛弃父亲和咱离开了!这种母亲不要也罢!”安康说到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李千歌问到


“前些年得癌症走了,走的时候连医药费都付不起了!还是咱给垫付的!”安康说到
“看来你心里还是有她的!”李千歌说到


“怎么可能!”安康说到
“不过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看我,这样说不定我也能再见上她一面!”李千歌说到


“没什么好见的,不来找你是因为怕你还没吃长生不老丹,在你没吃之前,我出现,岂不是很突兀!还很剧透,现在出来才是刚刚好!”安康说到
“我该回去了,不然独孤该担心了!”李千歌说到


“也行,帮我给他带了个好!”安康说着叫来了司机。

“对了,这是我的名片和一张我的黑卡,你拿着,别亏待了自己!”安康说着递过来两张卡。
“名片我收下了,黑卡就不必了,我自己还有一张金卡,足够了!”李千歌说着拿过了名片。


“好,记得回头给我打电话!”安康说到
“不能发微信吗?”李千歌问到


“当然可以啦!不过不要和他们提起我见过我知道吗?包括乾坤月!”
“好!”李千歌也没有多问什么,毕竟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说着李千歌辞别另一个自己离开了李家庄。
。。。。
洛阳:
第二天一早,慕思哲就召集慕思远,薛衣人,萧浮屠等几个家里的高层开会了。

“关于慕青瞳和慕一宽的事情,几位怎么看!”慕思哲问到

“得去救他们!”薛血儿说到

“怎么救,大牢那可不是说劫就劫的!”萧浮屠说到

“没错,我们目前还不能与萧不死交恶,这样,还是先想办法进去见孩子一面吧!”慕思哲说到

“大哥,我有幸结识一个人,自称是劳里的牢头,我正寻思是否可以求他一求,见俩个孩子一面。”慕思远说到

不待慕思远说完,薛衣人就接口到:“这可不是玩笑的?”

慕思远忙道:“大家都自己人,我怎么敢哄骗你们呢?”

薛血儿听了连忙说到:“二爷,那你快去寻那人,任凭多少银子咱们都认的,只求让我见一见相公就知足了。”

慕思哲忙劝道:“不可。”

薛衣人也异口同声道:“不可。”

说完,二人对视一眼,薛衣人道:“还是你来说吧!”

慕思哲道:“现在还未定罪,是不令家属探视的,如今虽然得了这个机会,也只能悄悄进去瞧上一面才是,我也知道你心中挂念,但你一届女流去了太过惹眼,被太多人看了去倒不好,反倒影响了人家。”

薛衣人也接道:“正是,况且你身子现在还不大好,如今见了免不得伤心落泪,倒不如让二爷进去瞧瞧两个孩子,你有什么话只管让二爷带过去不就好?”

薛血儿道:“还是你们清晰,我这一听相公就急了,如今便依你们,二爷,你且只管去问问你那结识的朋友,可否让你走一遭?”
慕思远知道众人也着急,也不敢多耽搁,便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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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慕思远就来到了那人的住处,上前敲门,那人正睡得惺忪,见是慕思哲来了,忙起身道:“慕二爷,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慕思远看着眼前的人,瘦瘦小小,眼圈很重,双眼无神,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约莫三十出头,皮肤惨白,瘦如骷髅。

慕思远笑道:“沈老弟,快莫要这么叫我,哪里是什么二爷,只管叫我慕老哥就好。”

沈狱笑道:“好,那我不才也喊你一声慕老哥!快进来坐。”

说着便引了慕思远进来坐了:“慕老哥可是为了见两个孩子而来?”

慕思远笑道:“沈老弟果然是痛快人。只是萍水相逢,恐麻烦沈老弟。”

沈狱道:“兄弟此话差矣,既然承蒙你看得起,当我是兄弟,哪里还有这些话?沈狱不才别的本事没有,这点方便还是能做得的。”

慕思远喜道:“那可有劳沈老弟了!”

沈狱道:“好说好说,可巧下午就换我当值了,我备下一桌酒菜,再寻一身牢头衣服给你穿了,你随同我混进去便是!”

慕思远喜道:“甚好!”

那沈狱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主,便让慕思远少坐片刻,自己起身出去,不一会子便取了一身牢头衣服回来给慕思远道:“下午你只管穿了这身衣服来找我,我就带你进去。”
慕思远忙接了,又和沈狱商量一回便起身回去道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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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慕府

薛血儿见慕思远进来忙问道:“可成了?”
慕思远便将手里衣物拿出来给他们看,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

薛血儿喜极而泣:“你只告诉他在里面只管好生等着,我这做妻子的必定想法子让他出来。在里头也要收收那臭脾气,少惹些事才是。”

慕思远忙劝道:“不急,这样,你把想说的话都写下来,我给你直接带进去便是了!”
“行!”说着便一面写了信,一面又将慕一宽日常喜欢的衣物器皿拿了几样包好了,连同书信一并给了慕思远。
又说了一会话,慕思远便起身去了。
挨到了下午,慕思远便换了牢头的衣服,将一包东西贴身带好偷偷摸了出去,在后廊上与沈狱汇合了,便一同朝大牢去了。
路上沈狱又叮嘱慕思远一番,慕思远一一答应了,不一会儿,二人来至大牢。
沈狱和守门兵勇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又偷偷掏出两块碎银与了他们便往里头走。
慕思远依照沈狱的话,也不答言,只低着头跟着沈狱,想是沈狱平日里也这般带人进去过,因此也无人查问。
来至里间,果然早准备好了一个食盒,沈狱便拎了又引着慕思远往里头走。
慕思远头一遭来至此处,不免四处张望,只见牢里只有一门,并无窗户,昏暗不堪,污浊之气慎重。
只隔着十余尺方在墙壁上有一盏火把照明。两侧均是一个仗于见方的小室,用铁条隔开,里面隐隐的能看见关着一些衣装褴褛的人或坐或躺,不时传来几声哭喊和呻吟声。
慕思远见了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忙跟得紧了些。
往里走来到一间牢门前,沈狱便掏出钥匙开了门引慕思远进去。
只见室内茅草上正躺着一个人,那人听见门想,一轱辘坐了起来,正是慕青瞳。

慕青瞳见是慕思远,忙一翻身做起来欢喜道:“爹,可把你盼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牢头沈狱!”慕思远说到

“你们两个先聊,我先出去等一会儿!”说着沈狱已将食盒内的酒菜一一摆好,而后暂时的退了出去。

“爹,这什么情况?”慕青瞳问到

慕思远便将家里的事讲了,慕青瞳又问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爹,我可没有杀人,杀人的可是那慕一宽啊!”

“我知道,所以你照实说就是了!我上下都已经打点了一遍,你很快就能出来的!”慕思远说到

“多谢爹!”慕青瞳说到

“好了,我现在要去见你哥来!”说着慕思远转身离去。
很快俩人便来到了关着慕一宽的那间牢房了。
慕一宽还在打坐修炼,见俩人开门,立马睁开了眼睛。

“二叔,你怎么来了?”慕一宽问到

“受你爹和你媳妇的嘱托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东西!”慕思远将东西放在了地上。

“家里可都好?血儿可好?父亲母亲可好?”慕一宽问到

慕思远答道:“都好都好,就是血儿非常关心你!”

慕一宽听了不由得落了几滴泪,长叹道:“唉,都怪我,让她挺着大肚子还要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