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醒后,已是另一片景色,显然你已经不在清河了。你看见了床边的人——薛洋
白颂郁你到底要做什么?
薛洋小丫头,你不是不怕嘛?
白颂郁谁说我怕的?我…我才不怕(已是颤音)
薛洋死鸭子嘴硬
随后便关了房门出去,走前布下了一层结界。不可能坐以待毙,怎么的也带想逃出去这是在哪都不知道。
可这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你试了试灵力还在,那就能破了这结界
可是没过一会薛洋就回来了,你见状赶紧站好
薛洋哟,翘门呢?
白颂郁用你管?这是哪?
薛洋岐山
白颂郁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薛洋你说呢,男人对女人还能做什么
白颂郁(瞪大眼睛)我有病的,你别碰我
薛洋(笑)呵呵,小丫头,别试了,你打不开的。我有事要出去一阵你别再弄出声响了,这岐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要是出事了,可别怪我。
白颂郁你去哪?
薛洋怎么,舍不得我?
白颂郁呸,我才没有,你把我带到岐山却不说干什么,就把我丢在这就完了?诶诶你别走啊,我这有吃的,你要不要,糖你吃不吃
你刚想给自己一巴掌真是急了什么都说,这人一看就是个小流氓,这种蠢话怎么能吸引他呢?可没想到,他还真的回来了
薛洋给我。
白颂郁(呆头呆脑)哦!(把师兄买给你的糖和蜜饯一股脑给了他)
白颂郁诶诶,怎么拿了吃的就走啊!那有你这样的,喂!(踹门)过分
你试了好久就快要坚持不住了终于打开了这层结界。
白颂郁呼,终于出来了!
白颂郁这,往哪走呢?你是路痴啊,这可怎么办?
白颂郁算了,先走为妙
走了好久,一路上有穿有太阳纹路的修士在巡逻,你避免麻烦,往人少的地方走,就在你庆幸这没被发现的时候突然瞥到侧面有一对人巡逻,前方有扇开着的大门
白颂郁不管了,先躲起来再说
毅然跑了进去,哪知里面的情况更糟。傀儡,密密麻麻的傀儡,都在往中心的池中聚。
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看向高座上的人,威严感压迫感向你扑来
手一挥,门关上了
温若寒你是何人?
白颂郁你是?
温若寒坐在这里的人自然只有本先督一个
白颂郁(完了完了这不会温若寒吧?掉贼坑了,薛洋,我...你大爷)
温若寒你可知擅闯炎阳殿的人是什么下场。
白颂郁我……(不行士可杀不可辱)你想怎样?
温若寒我的这些傀儡可有一阵没解闷了,不如你陪他们解解闷吧!
这摆明了就是要你死,那么便礼尚往来,你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无力感,杀傀儡的凌厉渐渐慢了下来,走着走着竟是杀到了那最中间,你看到三块黑乎乎的东西向外冒着黑气,同时,你的无力感越来越强,这次竟是直逼你的丹田你暗叫“不好,金丹!”这是一个傀儡挥向你的肩膀,一个不慎竟是划破了肌肤,血气四溢!阴铁震动的越发厉害,像是在吸取你的血一般。伤口处的血都幻做红烟被那阴铁吸去。同时更加躁动的还有那些傀儡像是有变异了一般,更显壮观。坐上的人想到了什么,看着你的双眼不禁多了些贪婪与欲望。
你越发虚弱,仿佛它在吞噬你一般,一点一点撕扯着你的丹田,难受至极,竟是倒在了阴铁旁。
温若寒原来是你啊!小朋友我就说初禾当年不可能不管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现在是在你身上是吗?
白颂郁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初禾,我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师父,哪来什么亲人。
温若寒是吗?那你师父是谁?
白颂郁我凭什么告诉你。
温若寒是抱山吧?
白颂郁(被猜中了略显不安)那又怎样?
温若寒好啊,这样啊~你的血可是大有用处啊!
白颂郁不论你要干什么我决对不会让你得逞!绝不!
温若寒呵,倒是和初禾一个性子。
你不敌,晕了过去
这时门被推开,进来之人正是那日从清河离开的孟瑶。孟瑶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你,先是吃惊后有看到你的伤,不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