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快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是傅小年的电话铃。
林尘拿起电话,接听。
“小年,小年。你没事吧?抱歉啊,我瞌睡比较大。”
“……”这让林尘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年?”
“同学你好。你同学现在在我家,刚刚才吃了止疼药,睡下了。”
“你是?”
“……路人。”
“哦哦,好的。那你家地址是?”
“天山北台路730号。”
“好。”
半小时,甄粒到达了目的地。
门本就是虚掩着,应该就是等着她来。
甄粒打开门,抬眼便见到了……两……两个大帅哥……
小年的桃花运要来了!
于是甄粒又开始仔细打探一番。等等,这不是沈以诚吗?
她伸出手,向着林尘说:“沈同学,你好。又见面了。”
而一旁真正的沈以诚开始抗议,明明他才是沈以诚啊。
他打了林尘一拳,笑道:“同学,我才是沈以诚。他是林尘。”
“那他?”
“他是假货,借我挡桃花呢。”沈以诚懒洋洋地回答道,像是早已习惯。
“呃……好。”
林尘在一旁很是尴尬,也不知道做什么。
“谈正事吧,同学。傅小……傅同学是因为?”林尘没说完,毕竟这种事对于一些女生来讲还比较害羞。
哪知甄粒一点也不介意,“不不不!小年从小就是这样,一个月除了例假都还要疼上几次。到医院检查,也说没有问题。而且……小年还是体寒。”
“所以?她?”
“吃止疼药。”
“胡闹!止疼药哪能随便吃?”先不说是药三分毒,止疼药吃多了对以后生育也有一定影响。
林尘是真的生气了。
“你是男生啊。没经历过的。”甄粒笑着,却带有一丝心酸。
你是男生啊,怎么会经历过这些?当夜黑人静的时候,你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知道你的感受。是一般疼还是疼?是疼还是很疼?好像没有那么一个恰当的词去衡量它。
所以这个世界上,又哪里来的感同身受?
你是男生啊,怎么会知道这些?水在沸腾的时候,可不可以放一些红糖?水在沸腾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她?水在沸腾的时候,应该等同于你想打游戏的心吧?
这个社会对女性的要求却来越难,而她们,只能奋发向上。
“除了吃药,她……还会做什么?”林尘的心犹如一缩紧,打不开也不能撕开。撕开了,就疼。这个傅小年与他,太像。
“带了药吃药,没带药自残,找别人麻烦,欠了账自还。”
“什么意思?”
“她不会找别人帮忙,因为欠了账是自己去还。”
“可是她今天还找我帮忙了。”这时,沈以诚插了嘴。
“那你可要问问她了。”甄粒笑道。
小年鬼点子可多了,这个大帅哥应该已经被坑了……可惜呀可惜。长得其实还挺好看,性格也不错,还乐于……
等等……现在小年的病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