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开始吧。
「开始」
开始这一出走向死亡的戏。
无论如何,两个人不可能都活着。

最后问一遍,你爱过我吗?

当然没有。这话,汝这位大人之前不是说过一遍的吗?
夏令厌轻笑一声,笑声如同银铃,带着丝丝冷意。

记性真好。

还是劝你快点投降,毕竟上一世可是你先死的。

不是你吗?

不是。
……
尴尬的沉默。

罢了,现在追究上辈子的事情未免太晚了。
说着,源为淼从腰间抽出了她的「双刀」——渡月。
大体上呈三棱柱状,长度大概四十公分,宽度约为三厘米。柄和刃各一半,是足以证明她身份的武器。

我该说什么好呢……冒牌货就连这种东西都没拿出来,你居然还就这么信了?不可思议。

我这不是以为你忘了嘛。
夏令厌如同之前的夜静般,左手握着长刀,右手拿住短刃,淡淡道。

毕竟,我可不像你一样,对于武器有特别的爱好。

在我眼里,这就只是工具,就像吃饭的筷子一样。

真是好形象的比喻啊。

不过,你错了。

果然是一点都不懂啊,怪不得前世会输给吾辈。
夏令厌骤然向前,发起的攻击被源为淼完美躲过。
与此同时,闪着寒光的利刃抵在了夏令厌的颈上。

……松手。

那你先放下刀。
两人互相抵住了对方的喉咙,动作危险到稍一动弹就会造成血流成河的局面。

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

哟,这是何方小妖?怎么来这里啊?哈哈……还是赶紧回去吧,很危险的。

……

你怎么看出来我不是人的。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啊,小妹。

不过吾辈今天心情好,就不抓了,回去吧,此处不是汝这位大爷能待的地方。

……给我。

嗯?

我受伤了,把法力给我。
说得义正辞严,仿佛答应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不可能的。
然后就被拒绝了 。

既然受伤了就要治,靠法力硬撑过去可是行不通的。
说罢,他拦腰抱起夏令厌——

走吧,看在有缘的份上,吾辈就带汝这位大爷回家疗伤好了。

喂!
……
提及这件事的同时,源为淼眼神暗了暗,意味不明。

当然记……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不要再问她了。
真是的。

莫非汝这大爷想要在这时候打感情牌吗?这招在吾辈这里可是行不通的。

行不通吗?我看未必。
源为淼咬牙,手上略微使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前倾,两人的脖颈上同时蜿蜒而下一道嫣红的血痕。

吾辈答应你,如果你要下地狱,吾辈也会跟着你。

如果你的生命在今天终结,吾辈会活到明天。

如果你我都死了,那么八百年后还会相遇。
夏令厌露出了凄怆的笑容。

这就够了。
然后,二人一起说出了那一句誓言。
「我会一直追着你,等着你,你不死,我不灭,直到将你亲手杀死,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为止!」
「……等到那时候……我会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