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看着小妻子目瞪口呆的小表情心情好极了,揽着妻子的手臂紧了紧,舒爽的眯了眯眼睛,以前的事不重要,现在这人是他张日山的了。
他只是不满意他的小妻子看着汽车离去的时候的眼神。
“玉溪,你为什么答应他们把孩子送来教导?”
“我是秦家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先祖的悬壶济世的医德就这么断在我们这辈人的手里,他们的孩子是秦家下一代的家主,我不仅想把纯阳针传承下去,还想把先祖的医者仁心一并传下去,这样的秦家才不至于被历史淘汰,这也是我能为秦家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祖训有云,悬壶济世乃医家本分。只是如今的秦家受世俗的沾染,人心早就不似从前。医术药典向来枯燥,族中子弟也都渐渐放下祖业走了出去,精于研究医术的也越来越少。
其他的旁支秦玉溪不想去管,秦少清这一脉是嫡支,秦玉溪不想祖宗基业在未来的某一代断了传承。
秦玉溪在张日山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她终此一生都不会再回秦家,虽然她丢不下秦家的血统和责任,却打心底里厌恶那座看起来依然气派但已经充满腐朽衰败味道的秦家老宅。
汽车开回了城里,张日山带着秦玉溪回了一趟自己的宅子,在看到楼梯口那几个并不明显的脚印时,张日山沉着脸拉住了秦玉溪:“有人来过了。”
秦玉溪点点头,秦少清会来看看她住的地方她其实并不意外,上了楼推开门,房间里还是他们离开的时候的样子,几乎看不出有人进来的痕迹,张日山四处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意外,心里也轻松了下来,把大衣一脱,就躺在了床上。
军营的事情本就多,还要频繁的应付打电话来过问陆建勋的案子的上级,再加上还要留神秦少清一行人,其实最近张日山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秦玉溪坐在床头伸手按上他的额头,“累了就睡一会儿吧。”
适宜的力道舒缓着神经,张日山好看的脸上勾起一丝笑容,反手握住秦玉溪的手把她拉上了床,秦玉溪猝不及防,躲闪不及一下子趴在了张日山身上,张日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在秦玉溪的唇上印下一吻,笑的邪里邪气的:“美人在怀,怎么睡得着?”
秦玉溪撑着手臂要起身的动作顿了顿,饶是两个人成亲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禁不住有些脸红,“你别闹了,现在。。。”
张日山双手扣着秦玉溪纤细的腰身,将人利落的反压在身下,俯身又一次吻上了娇嫩的唇瓣,秦玉溪没说完的话就这么消散在了唇齿间。
张日山的吻带着一贯的霸道慢慢攻城略地,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的挑开旗袍的盘扣,大手伸进衣襟里,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慕容婉清emmmm不知道这章你们能不能看到……
慕容婉清删过了,如果不行还继续删(¬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