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日山躺下,秦玉溪僵直的脊背放松了下来,看来是真的不走了,侧头在张日山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刚要说话,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坐起来,忽然的动作把张日山都吓到了:“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秦玉溪定了定神,眼睛看着门口:“芳姨肯定还等着呢,我去跟她说一声,你先睡,我去去就来。”
原来是这样,张日山不疑有他,“那你多穿件衣服,外边很冷。”
“嗯,我知道。”
秦玉溪披衣来到二楼的拐角处,果然看到小雯端着碗在那里等着,秦玉溪抬手利落的喝完药,“去把门锁上吧,他今晚不走了。”
“不走了?”小雯惊讶的道。
“嗯,你也早点睡去吧。”
“好。”
秦玉溪回房赶忙漱口,觉得还是有些药味,看到旁边的雪参花蜜丹,无奈先拿来救急,还真是浪费了。
“快上来,冷不冷?”
张日山握住秦玉溪为她暖手,“早知道就我去了,你本来就畏寒怕冷,着凉了可怎么好。”
“没事。”秦玉溪一张口,一股花蜜的清香扑过来,张日山好奇的道:“这药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这是我新炼的药,叫做雪参花蜜丹,因为原料难得,我找了很久才凑全,所以只有这么些,它能够解毒,通经络,避寒驱邪,强身健体,你明天走的时候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好。以后缺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找。”张日山紧了紧怀里的人,两三年的时间,他从来没为这个人操心过什么,各式各样的药反而拿了不少,她一直以她的方式默默爱着他,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承诺不了什么,甚至狠心的说过让她离开,可也是自己把她找回来,这是喜欢吗?张日山不知道,值此乱世,硝烟四起,他只想累的时候有一方安静的净土可以休息一下,出了这个门,他还是那个干练果决的副官,无所不能,也,,,并不想有任何负担。
前几天那辆火车进了长沙,他跟佛爷八爷下墓,佛爷在墓里中毒,他在外面遭人暗算,长沙风雨飘摇人心惶惶,以后的形势会越来越复杂,他是佛爷的副官,自己的前路尚且难测,又哪里敢承诺另一个人的幸福。
按下多余的思绪不再瞎想,他伸手把秦玉溪放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收回去,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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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张大佛爷府,张启山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管家来报:“二爷来访。”
二爷?张启山疑惑的抬头,不确定的问了一遍:“二月红,二爷?”
老管家笑了笑:“这长沙城还有几个二爷?自然是二月红,红二爷。”
张启山放下文件,边走边吩咐,“请二爷客厅用茶。”
自己为下墓的事情找二爷也不止一次了,按道理他现在应该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今日倒是找上门来了,不管怎么样,能见面总是好的。
“二爷贵人事忙,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慕容婉清昨天的似乎没有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