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是一个十分执着的人。
这种品质在修行时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问题是,如果表现在生活里,就变成了――
“无聊。”这是蓝忘机心情不错时的评价。
“无聊至极。”这是蓝二公子烦躁时赏脸的长评价。
“蓝湛,你别这样嘛,我只是想知道你是真的不会喝酒,还是不想和我喝啊?”魏无羡死皮赖脸地说。
蓝忘机拂袖而去。
魏无羡开始紧锣密鼓地制定战略。
酒,不能放茶里。
蓝湛的鼻子比狗还灵,又终日只与檀香相伴,大概掺了一滴都能闻出来。
难道,放在饮食里?
也不妥,蓝湛虽是直系子弟,却和魏无羡他们同学共食,只是不宿在一处罢了。
魏无羡总不能溜到厨房给所有人“下毒”。
那该怎么办呢?
魏无羡执着地思考了一整天,终于在看到江澄因为肚子疼而苍白的脸时灵光一闪,雀跃地说:“哈哈,江澄你病得真善解人意。”
聂怀桑:“魏兄,你这个夸奖很是别致啊。”
江澄有气无力:“魏无羡你给我等着……”
次日,魏无羡刻意闹事,蓝启仁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罚他在藏书阁抄书三百遍。
魏无羡用书卷挡着脸,一边窥视正襟危坐的蓝忘机,一边暗自筹划。
蓝忘机正在认真读书,忽然听到“哎呦”一声。
他已经习惯了魏无羡的作妖,等待着魏无羡接下来浮夸的大吵大嚷。
可是,这一次好像有点过分安静。
蓝忘机放下手中书卷,悠悠投过去一眼。
然后,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魏无羡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双眼紧闭,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几缕被汗濡湿的黑发沾在惨白的侧脸上。